我忍无可忍,把她丢出屋外。
结果她说什么触发剧情,要跟我打一架,输得人要接受一个要求,还说这是什么里番设定。
我当场就笑了,和她打了一架。
结果居然是平手,这怎么可能?
难道是这个世界弱化了我的身体,但我觉得应该是强化才对啊。
后来仔细观察,发现原来是她也强化了。
这个叫凌心的少女反应太快,完全就是力大砖飞,纯靠反应跟我平手,简直离谱。
凌心也很惊讶,跟我说第一次有人能跟她打平手。
给我气笑了,我让她拿上武器再打一架。
结果居然还是平手?这怎么可能?
我让她离我一百米再开始对决,不限制武器。
这次终于打败她了,她又哭又闹,说这一次不算,再来一次。
我当然不会跟她计较,表示是她赢了。
结果她居然倒反天罡,向我提出要求。
我说有什么要求,她说要教她武术。
我教了,她进步神速。
我有点吓到了,明白这个世界给了大家一个新的起点。
若是蓝星,哪怕她天赋再好,就这体格,我一只手就可以提起来打。
看来以后人和人之间会更暴力,更黑暗啊。
果然,接下来整个繁星之翼乱成了一锅粥。
好在林白他始终有信息优势,总能碾压他们。
其实我觉得如果用一些手段收下更多的人,会更安全。
不过他拒绝了,但我也能理解。
每个人都有自己追求的东西,我不能奢求有人是完美的。
更何况,他要是同意了,我反而不敢靠近他了。
这也算是双刃剑吧,有点明白刘备的困境了,难怪打不过别人。
要是他有未卜先知的能力,估计也是同样结局。
但是换句话说,他是不是因为有了这个能力才这样做?
如果他只是想在能力之内最大程度遵守本心,似乎也没问题。
想明白后,我释然了。
来到孤岛,有个和我们交好的部落遭遇伏击。
他们领袖的妹妹死了,我从林白的嘴里听到了复活两字。
我的瞳孔地震,但我不动声色。
我害怕听错了,更害怕是场误会。
后面证明果然是场误会,不是无条件的。
必须要有我们手上的植入体才能复活,但是只有飞升过的人会留下植入体。
我独自一人喝了很多啤酒,没想到居然是这种结局。
哪怕是骨灰能复活,我也没办法了。
她的父母选择的海葬,除非能凭空造人,不然已经无力回天了。
但是凭空造出来的人,还会是她吗?我觉得不是了。
我在孤岛遇到了一个女孩,她长得跟她太像了,我一时间都看呆了眼。
我甚至以为,是不是每个蓝星人都穿越来了。
我问她叫什么名字,她说她叫米可。
我心死了,这一次真的死得不能再死。
仔细一看,她们确实长得不一样,鼻子不一样,脸也不一样。
其实我已经忘了她长什么样吧,只是黑暗里有几分相似,我就慌了神。
我带着她生存,她没有队友,如果随便丢在这里,应该会死。
至少要等到她有自保能力,我心里想。
结果她好像发现我的心事了,我没法瞒着她。
是的,我把她当替身了。
可是当她流泪的时候,我发现我确实已经忘了十五岁的她什么样子。
我追求的到底是一个幻影,还是真实的她?
我很害怕,哪怕被敌人包围也没那么怕。
当我认识到和青梅竹马十五年的记忆,确实在后面的十五年里消磨殆尽,我真的怕了,这是一种痛苦的绝望。
原来,她真的没有那么难忘,我只是在自己骗自己罢了。
我早就忘了,甚至记忆中做了什么都模糊了,就像一场老旧电影。
模糊而又过时。
我也没法再骗自己,把米可当成了替身。
我们两个是因为特别的缘分才相遇的,这是属于我们新的故事。
跟其他人无关,这是一段崭新的开始。
就像英雄救美一样,只是一个老套故事。
这一次我还会忘吗?或许吧。
但至少此刻,她的音容笑貌在我眼中是那么清晰。
清晰得有些不真切。
我喜欢上了别人,在另一个世界。
是背叛吗,可是死人能算背叛吗?
我不想承认,但她确实困了我十几年。
曾经的真挚的思念,如今居然当成了累赘,我为自己所不齿,但我无力改变。
“死亡是一堵墙,”
“向上无限高,”
“向下无限深,”
“向左无限宽,”
“向右无限远。”
“墙内的人不知道墙外的人,”
“墙外的人不知道墙内的人”
“只有跨过去才会释怀。”
米可的话还在我的耳边响起,是啊,或许我一辈子无法释怀,但也不需要了。
我有了新的故事,我会守护这份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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