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他们，有什么让卡尔那孙子自己对我说！”
“是，女王….”
“好了，女王还有的忙，没什么大事不要打扰女王了。”
……..
“阿托，你要失恋了，女王好像发春了，对象不是你，是一个女人。”
“女王要是爱我，便不是我女王。”
“我靠，阿托这小子，比我还能舔。”
此刻，阿托的眼神里全是莫甘娜离去的背影，再无其他。
……
离开恶魔一号的控制室，刚走进通向卧室的通道，莫甘娜突然停下了脚步。
“凉冰。”
“我靠，我才说完，你就打来了，亏我还特意换了个通讯编码，并且深度加密，这你就给破解了！”
“凉冰，和我一起探索虚空吧！”
“虚空才是这个世界的未来，已知宇宙不过是我等的囚笼，唯有打破藩篱，才能得到真正的永恒。”
“你又干什么病，我记得我八千年前已经明确拒绝过你了。”
“我已经验证了虚空的存在，并且找到了开启虚空时代的钥匙，希望你能和我一同开启这个伟大的时代。”
“……”
“卡尔，你知道吗？”
“我最快乐的时间就是和你一起同为超神学院导师，一起研究时空，但在你把自己变成幻体之后我就再也不想搭理你了。”
“凉冰，肉体只是生命的低级存在形式，是禁锢思维的牢笼，只有摆脱肉体的束缚，摆脱低级的趣味，思维才能无限的扩展，才能接近真正的真理，所以和我一起成为幻体，真正的拥抱虚空吧！”
“说人话，你小子听不懂是吧！”
“我以为你很了解我，但我现在发现，你根本不懂我。”
“我追求的是堕落自由，可以任意宣泄情感，自由自在的活着，我的本质是天使，热爱生命是我的本能，只是我和姐姐选择的方式不同，甚至为了坚持我的选择，我和姐姐打了几万年。
现在你让我和你一起变成幻体，抛弃一切的正常情感，以这种可悲的形存在，在我看来简直蠢爆了。
“凉冰，你为何就是无法理解我对你的感情，我们一起研究、一起探索未知，很快乐不是吗？为什么非要去追寻那样低劣的情感。”
“这就是你的爱吗？真让我恶心，失去了一切情感、你还懂的什么是爱吗！”
“算了，我已经和你没有任何可以交流的了。”
“……”
“凉冰，虚空时代即将开启，到时你会明白我的！”
“你的虚空最好不要威胁到恶魔的安全，不然我们也只能是敌人了。”
“凉冰，虚空是无法阻挡的！”
“去你娘的虚空，你有本事就用虚空把老娘干了，老娘说不定还会高看你两分，不过只怕你还有你的虚空没有那个功能了。”
“凉冰，你….”
“行了，不要再和老娘BB了，老娘要去陪老娘所爱的时空了。”
“挂了。”
“呼，卡尔，是你先背叛了我！”
…….
看着凉冰挂断通讯，卡尔沉默了，从第一见到时起，他就对凉冰有着近乎偏执的爱慕，哪怕成为了幻体，失去了一切情感，他也无法忘怀。
他比谁都了解凉冰，他明白凉冰是真正的天使，对于生命拥有无与伦比的热爱，他爱慕的就是她这种跳脱、活泼与智慧，但是他们终究选择了相反的道路。
凉冰是他毕生所爱，虚空是他毕生所求，为了虚空，他选择成为幻体，迈向更高的智慧，但这一步却让他永远的失去了他的所爱。
哪怕如今存在于同一个世界，却再无真心对话的可能，从此活在了两个完全相斥的维度里。
如今他终于即将实现夙愿，开启虚空时代，所以他忍不住想要找凉冰分享他的喜悦，想要邀请凉冰和他一起迎接虚空，哪怕明知道凉冰不可能同意，但他，但是发出了邀请，得到了预料之内的答案。
卡尔就这么愣愣地看着凉冰的画像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
“我神，烈阳那边已经答应了，帮助我们炸开黑洞，以此交换我们放了太阳之光。”
“嗯，下去准备吧！”
“上次意外收获到的两份虚空微粒成功制造出来两个虚空引擎，验证了我的理论，但是还不够，想要真正的开启虚空，我需要更多的虚空微粒。”
…….
烈阳天道塔
潘震身披戎装，眉头紧锁，看着面前金色数据流形成的前代太阳神“帝鸿坤”的模糊虚影。
“我神，我们真的要帮助卡尔吗？”
“我可以直接前去把蕾娜带回来。”
帝鸿坤的模糊虚影微微波动。
“卡尔已经成了气候，如今凯莎陨落，宇宙势力格局巨变，各大文明蠢蠢欲动，没有必要在这种时候和冥河翻脸，这与我们奉行的国泰民安信念不符。”
“而且，卡尔、莫甘娜利用蕾娜算计凯莎，有我们放任的成分，已经交恶了天使，没有必要在交恶卡尔。”
“可是卡尔一直在探索所谓虚空，一旦虚空真的降临，后果无法预料。”
“卡尔可以算计凯莎陨落，我们已经没有阻止他的能力了，安稳的把蕾娜交换回来吧！”
“而且卡尔想要虚空降临也没有那么简单，天使、恶魔、都不会答应！”
“我们先看着就好，在适时的时候做出正确的选择。”
“我明白了。”
“嗯，虽然如此，我们也要提前做些准备。”
“现在虽然凯莎陨落，让天使陷入短暂混乱，但天使的底蕴没有那么简单，就看新的天使之王有没有那个魄力重新整合天使文明。”
“如果她做不到，失去了压制的宇宙各大文明将彻底失控，宇宙中最混乱的时代将会到来，恢复到以往的丛林法则，没有任何自保能力的文明都将沦为强权与掠夺的牺牲品。”
“而这并不符合我们的期望，我们不能在这场混乱中随波逐流，国泰民安并非一句空话，它需要稳定的外部环境，极致的混乱并非我们所求，我们需要扶持一个新的思想来定义这个宇宙。”
“我神，看好谁呢？”
“莫甘娜的堕落自由或许有这个潜力。”
“但是还需要观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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