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刘,你去以外交部的名义,起草一封正式的邀请函,遣词造句要客气一点。”王悦桐叫过站在一旁的刘观龙。
“邀请英、美、法以及周边国家驻扎在新加坡和吉隆坡的全体武官,还有各种军事观察团,前排就座来观摩我们的比武。”他要借此机会在列强面前大秀肌肉。
“这会不会把我们的真实火力底牌全都暴露给西方人,让他们对我们产生防备?”刘观龙有些担忧地提出战略安全方面的疑问。
“真理永远在大炮射程之内,藏着掖着只会让别人觉得你好欺负,觉得你是外强中干。”王悦桐坚持己见,语气平稳而坚决。
“我要让他们把看到的各项射击参数都准确地记录下来发回国,让他们的政府好好掂量一下。”他看着前方的空地。
“如果跟南洋开战到底需要填进去多少人命,我要用炮弹打消他们心里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王悦桐定下了用武力立威的最终基调。
一周后的比武大会现场,彩旗在海风中迎风招展,引擎的轰鸣声此起彼伏。
观礼台的贵宾席上坐满了穿着各色军服、挂满各种闪亮勋章的外国武官和观察员。
随着一声刺耳的红色信号弹划破长空,比武正式拉开帷幕。
最先入场的是隶属于第一野战军的重装步兵方阵。
数千名士兵穿着专门设计的丛林迷彩野战服,踢着整齐划一的正步,像一堵移动的钢铁长城般通过观礼台下方。
他们每个人手里都端着清一色由关丹兵工厂自产的半自动步枪,刺刀在阳光下折射出冰冷而整齐的寒光,步伐声踩在泥地上发出沉闷的巨响。
没有冗长的多余动作,士兵们走到指定区域后迅速散开,展开极其专业的突击战术队形。
伴随着尖锐的哨音,十几辆喷涂着伪装色的轻型装甲车轰鸣着从侧翼杀出,卷起漫天的尘土。
装甲部队向观礼台展示了教科书般的步坦协同战术。
士兵们紧紧跟随在装甲车后方,熟练地利用车体作为移动掩体,在泥泞坑洼的复杂地形中进行着快速突击,没有丝毫掉队。
装甲车上的同轴机枪不断喷吐着炽热的火舌,将前方的假想敌阵地打得木屑横飞,压制住了一切反击的角度。
坐在前排的英国武官放下了手里的高倍望远镜,面色变得异常凝重,快速在本子上记录着装甲车的行进速度。
“他们士兵的战术动作非常干练,步兵与机械化装备的衔接完全没有生涩感,这是用大量实弹喂出来的。”英国武官对身旁的同伴低声交谈,掩盖不住语气中的惊讶。
“这绝对不是一支刚刚组建几年的殖民地武装,这分明是一支接受过最严苛现代战争训练的正规军。”同伴附和着给出极高的专业评价。
地面突击刚刚结束,远处的群山之间传来了沉闷的雷鸣声。
那不是自然界的天气变化,而是独立重炮营开始进行超视距精准打击展示。
几十门大口径榴弹炮在十公里外的隐蔽阵地上同时开火,炮口喷出的火焰将半边天空映红。
炮弹撕裂空气发出凄厉的啸叫,带着毁灭性的动能准确地落在了观礼台正前方的几个目标山头上。
巨大的爆炸气浪甚至让几公里外的观礼台都能感觉到地面的剧烈颤抖,桌子上的茶水都在不住地摇晃。
目标山头在几轮连续的极速射击下被完全覆盖,土石翻飞,原有的地貌被生生削平了两米,连一棵完整的树都没有留下。
各国武官们纷纷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拿着钢笔疯狂地记录着爆炸的杀伤范围和惊人的火力密度。
他们的脸上露出了无法掩饰的惊骇表情,这种重装火力投射能力已经完全达到了欧洲战场主力军团的标准。
但这还没完,空军的汇报表演紧随其后。
十二架挂载着副油箱和航空炸弹的新型战机从云层中俯冲而下,像是一群捕食的雄鹰。
他们在距离地面不足百米的超低空进行通场飞行,引擎的咆哮声震耳欲聋,甚至刮飞了前面几排武官的军帽。
战机机翼下方的机关炮对着靶场上的废弃车辆进行了凶悍的低空扫射。
大口径穿甲燃烧弹轻易地撕裂了那些厚重的钢铁外壳,将其打成了一堆燃烧着的废铁,火光冲天。
整个比武过程紧凑而充满压迫感,没有花拳绣腿,只有为了杀戮和摧毁而设计的最高效机械运转。
王悦桐坐在主位上,转头看着身旁那些面色苍白的外交官和武官。
“各位将军,刚才你们看到的这些火力展示。”王悦桐用一种平淡无奇的语气开口,就像是在谈论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这仅仅是我们为了保卫这片海域和平,所组建的最基础的防卫力量而已,只占了我们常备军的一小部分。”他指着正在有序退场的装甲车队。
“如果有人想要用武力来打破现有的和平格局,我们会毫不吝啬地把所有库存的炮弹倾泻到对方的头顶上,绝不手软。”王悦桐的这句话里带着不加掩饰的警告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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