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无痕说“大叔的血很甜”,是不是……根本就是一句预设台词?
他们对我好,不是因为他们是我兄弟。
是因为我,当年,在一个烂尾项目里,顺手打了几个字。
“不……”我摇头,声音发颤,“不对。他们记得我多肉死了。记得我爱喝冰可乐加三块冰。记得我左眼罩松了会自己去焊……这些……这些哪是程序会记的东西?”
话音未落,左眼胎记猛地一烫,像是有人往我神经里灌了熔岩。
眼罩内侧开始渗血,一滴一滴,顺着颧骨往下流。
同时,系统提示响起,冰冷得不像机器,倒像审判:
【检测到宿主抗拒认知统一】
【启动强制同步协议】
【倒计时:3…2…】
我没动。
不是不想动,是动不了。身体像被钉在数据洪流里,每一根骨头都在尖叫,每滴血都在重写。
就在这时候——
雕像开口了。
“摘下它。”
两个字,轻飘飘的,却像一记重锤砸进我脑子里。
我猛地抬头。
初代阿修罗还是那副石头脸,眼睛都没睁,可那声音……
那语气,那语调,那带着点熬夜上火的沙哑感……
是我自己。
是我大三那年,在机房通宵到凌晨三点,对着屏幕自言自语的声音。
“摘下它。”它又说了一遍,这次更轻,却更狠。
我僵在原地。
右手不受控制地抬了起来,指尖离眼罩边缘只剩半寸。
只要掀开,就能看见真相。
只要掀开,就能知道我到底是谁。
只要掀开,也许就能救他们——如果他们真的存在的话。
可我不敢。
不是怕疼,不是怕疯,是怕……
怕掀开之后,发现一切都是假的。
怕那些一起喝酒、打架、抢泡面的日子,全都只是我随手敲下的几行代码。
怕他们的笑,他们的眼泪,他们的怒吼,
都只是,一场,由我这个懒狗写的,bug满满的程序。
我手指悬在半空,微微发抖。
胎记烫得快要裂开,血顺着脸颊流进嘴角,咸的,铁锈味的。
投影还在放。
画面定格在我毕业那天,我抱着硬盘走出校门,背后教学楼灯光渐灭。
镜头缓缓上移,穿过云层,穿过大气层,穿过银河,最终停在一片虚无中。
一行字,静静浮现:
**初始世界线绑定成功。**
我的手,还停在眼罩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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