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表态了。
它也觉得,那儿才是归宿。
可我还是没动。
“我还不能走。”我说。
“为什么?”
“因为……”我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叉子,面渣还在,“他们三个还没吃饱。岑烈肯定又要抢我泡面,裴昭得等我点头才敢换新发型,墨无痕那家伙,说不定又在我的工牌上偷偷写病毒注释。”
我顿了顿。
“我要是走了,谁给他们改请假条?谁背锅?谁在年会唱跑调的《难忘今宵》?”
雕像没说话。
只是把多肉往前递了递。
叶片上的水珠滚到叶尖,摇晃了几秒,终于落下。
我伸手去接。
水珠没碰到掌心,就在半空停住了。
不是凝固,是被什么托住了。
低头一看,地面不知何时浮现出一行半透明的文字,像是系统日志自动打印:
“核心进程检测到绑定者情绪稳定,咸鱼指数达标,自动满级协议重新激活。”
太刀嗡地一声亮了。
不是光,是音。
《最炫民族风》的前奏,轻轻响起,只播了一句,就停了。
雕像嘴角抽了抽:“你这系统,真是懒出天道了。”
我笑了笑,把叉子插进腰带,太刀扛肩上。
六扇门还在脉动。
尤其是“躺平总监”那扇,门缝下的绿意越爬越高,几乎要漫出来。
我站在中央,没动。
眼罩底下有点热,像是左眼里藏着个小太阳,正慢慢升温。
雕像开始往下沉,泥土一层层盖住他的脚、腰、胸口。
临消失前,他丢下一句话:
“那盆多肉,是你走那天说‘等我回来再浇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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