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一闪，所有界面色调统一刷成复古绿屏，音效全变回老式键盘敲击声。
然后我对着U盘轻拍两下：“既然你觉得丑，那就按我的审美来。”
系统立刻响应：
【主观认可度极高】
【启动全境样式覆盖】
赫尔德的气球残影瞬间被强制套用 Comic Sans 字体字幕，写着：“此用户无权限发言”。
紧接着，弹窗广告从四面八方涌来——
“恭喜您获得VIP特权！”
“您的设备已中毒，立即扫描！”
“点击领取十年Q币大礼包！”
广告越堆越高，最后把她整个吞进去，只剩一只眼睛露在外面，疯狂眨眼。
“你……你这是在羞辱天道？！”她尖叫。
“不。”我晃了晃手机，“我只是在还原真实开发环境。”
岑烈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屁股：“所以现在……你能控制这破游戏了？”
“不算控制。”我盯着屏幕上不断跳动的代码流，“是它自己认爹。”
裴昭忽然开口：“那你接下来打算干嘛？继续消除？还是……重启？”
我没回答。
因为手机突然震动，屏幕底部弹出一个小窗口：
【警告：检测到深层代码冲突】
【来源：赫尔德核心协议】
【建议操作：手动修复或强制覆盖】
同时，U盘接口开始发烫，像是内部有什么东西正在挣扎。
我捏着它，感觉到一股微弱的脉动，像心跳。
就在这时，墨无痕低声道：“你看它背面。”
我翻过来。
U盘背面不知何时多了行极小的刻字，像是用针尖划出来的：
“别信系统，它也在骗你。”
字迹歪歪扭扭，但熟悉得要命。
——跟我大学时在课本角落写“甲方死了”是一样的笔迹。
我手指一抖。
这U盘……什么时候被改过？
旧手机屏幕突然黑了一下，再亮时，命令行多了一行新提示：
【隐藏模块激活】
【请输入原始密钥】
【倒计时：59: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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