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无痕默默从袖子里抽出一张A4纸，是蛊虫爬出来的打印件，标题是《关于情感变量是否应纳入天道算法的初步论证》，底下还附了参考文献目录。
“你打算交论文？”我问。
“投《异界科技》期刊。”他推了推眼镜，“审稿人要是敢拒，我就让蛊虫钻他键盘缝隙里。”
我们四人一路走回办公区，电梯门开，保洁大妈正拖地。
她抬头看了我们一眼，嘀咕：“你们这几个，天天搞什么全息投影，电费谁付？”
没人回答。
回到工位，我刚坐下，屏幕自动亮起。
OA界面安静地显示着今天的任务列表：
【提交周报】【参加下午茶团建】【处理HR派发的情绪稳定性问卷】
正常得有点可疑。
我摸了摸卫衣背后的字——“代码无bug，人生有bug”。
指尖刚碰到布料，系统突然弹出新提示：
【检测到深度摆烂倾向，启动舒适态适配协议】【背景音乐已切换为《野狼disco》低频循环模式】
隔壁岑烈立刻抬头：“靠，我也听到了！是不是你又开共享领域？”
“我没有。”我皱眉。
可音乐越来越响，连天花板的灯都在跟着节奏闪。
裴昭耳朵一动：“不对劲，这歌……混进了其他信号。”
墨无痕猛地站起身，蛊虫从袖口窜出，贴上墙壁：“这不是本地播放，是有人在远程注入音频流。”
“谁？”岑烈握紧血剑。
我盯着屏幕右下角，那里不知何时浮现出一行小字：
【直播源接入中……正在搭建舞台……灯光调试完毕……观众席开放】
紧接着，一个浮夸的声音穿透音响：
“欢迎来到罗特斯分身全球首场个人演唱会——《触须与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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