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血比克捂着脖颈处焦黑的伤口，暗红色的能量血液从指缝间渗出，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痛。
他没有回天天好集团的地下研究所，而是径直拐进了城南一处废弃工厂——这里是他们几个比克私下碰头的老巢。
推开锈迹斑斑的铁门，昏暗的厂房内只有几盏应急灯发出惨白的光。
妮娜正慵懒地坐在一张破旧的沙发上，修长的双腿交叠，猩红的指甲轻轻摩挲着青蛇软鞭的鞭柄。
小李子则蹲在角落里，摆弄着一个闪烁着幽蓝光芒的能量探测器，口中发出意味不明的沙哑哼唱。
“哟，这不是我们冷血大人嘛~”
妮娜抬起眼皮，看到冷血狼狈的模样，嘴角勾起妖媚的弧度。
“怎么，又吃瘪了？”
冷血狠狠瞪了她一眼，扯过一张椅子坐下，声音沙哑：“马青山……他成了拿瓦召唤人。”
“什么？！”小李子猛地抬起头，眼神剧烈闪烁。
“你确定？拿瓦不是端木燕那小子吗？”
“我亲眼所见！”冷血扯开胸前的破损盔甲，露出那道焦黑的刀痕。
“他用拿瓦铠甲把我打成这样！熔麟刀，麒麟焦魔砍，一模一样的力量！”
厂房内陷入短暂的寂静。
妮娜脸上的慵懒渐渐褪去，猩红竖瞳微微收缩：“马青山的魔牛欧克瑟形态呢？他的丧暴病毒……”
“消失了。”冷血咬牙道。
“他身上没有半点病毒的气息，意能纯粹得可怕。而且战斗风格完全变了，更加狂暴，也更加精准。”
小李子站起身，在昏暗的光线下来回踱步，怪异的笑声变得低沉：
“拿瓦在端木燕手里时，我们就已经很难对付。现在换到马青山手上……这家伙的战斗经验比端木燕只强不弱，又没了病毒的干扰……”
他突然停下脚步，转向冷血：“你说他的病毒消失了？怎么消失的？丧暴病毒一旦深度感染，根本不可能自然清除！”
冷血沉默片刻，缓缓吐出两个字：“路法。”
“路法？”妮娜也坐直了身体。
“只有这个解释。”冷血道。
“马青山之前重伤濒死，被送进医院。之后突然失踪，再出现时就成了拿瓦召唤人，病毒也消失了。这段时间，他唯一可能去的地方，只有路法的基地。”
小李子幽蓝的目镜明灭不定，声音带着难以置信：“路法……有能力解除丧暴病毒？这怎么可能？丧暴病毒的基因嵌合技术，连李主任都花了十几年才完善……”
“别忘了，路法是外星人。”冷血冷冷道。
厂房内的空气再次凝固。
这个消息的冲击力，甚至超过了马青山成为拿瓦召唤人本身。
如果路法真的有能力清除丧暴病毒，那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所有欧克瑟，包括他们这些比克，在路法眼中都可能是可以随时“净化”的对象？意味着李笑愁费尽心机制造的病毒武器，在更高维的科技面前，可能只是个笑话？
妮娜突然娇笑起来，打破了沉寂。
“想那么多干什么~”她重新靠回沙发，恢复了那副慵懒的模样。
“我们是比克，不是欧克瑟。丧暴病毒对我们来说只是工具，是让我们变得更强的媒介。路法能不能清除病毒，关我们什么事？”
她猩红的舌头舔过嘴唇，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李主任的终极病毒计划，才是我们该关心的。收集好病毒样本，配合他完成实验，拿到更强大的力量……这才是正事。至于马青山和路法……”
小李子闻言，也发出沙哑的怪笑：“嘿嘿……说得对。我们只要病毒，只要力量。”
冷血看着两人，沉默良久，最终点了点头。他撕下一块破布，胡乱包扎了脖子上的伤口，问道：“李主任那边进度如何？”
“还在收集高质量病毒样本。”小李子掏出一个数据板，幽蓝的光芒映亮他诡异的脸谱。 “黑山监狱暴动后，逃出来的囚犯里，有十七个被我们成功感染。其中五个达到了中级欧克瑟标准，病毒纯度不错。”
他调出其中一个资料：“比如这个‘疯熊’，原名叫熊大力，故意杀人罪入狱。变异后成了巨熊欧克瑟，力量评级A-，防御评级A，就是脑子不太好使，容易上头。”
冷血眼中闪过一丝冷光：“那就让他去给铠甲勇士找点麻烦。正好测试一下马青山的拿瓦，到底有多强。”
“怎么找？”小李子摊手。
“那憨货刚从监狱出来，现在估计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
妮娜轻笑一声，慵懒地道：“简单。告诉他，铠甲勇士最喜欢管闲事。哪里动静大，他们就往哪里跑。”
她猩红的竖瞳转向小李子：“联系巨熊欧克瑟。告诉他——想引铠甲勇士出来，就去抢银行。”
南博市商业银行城西支行。
下午三点，正是业务相对清闲的时段。大厅里只有七八个客户在办理业务，保安老张打着哈欠，靠在大门边的柱子上，眼皮已经开始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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