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她在他最失意时默默煮一碗面的时刻？
还是离婚那天，两人在民政局外最后一次拥抱，她说“我依然爱你，只是我们不能在一起了”的时刻？
要永远忘记这些吗？
“如果这是代价，”陈铭最终说，“我接受。但林雨薇呢？黎汉强已经死了，他的代理人是谁？”
陈启明正要回答，整个星空突然剧烈震动。
星辰扭曲，黑暗侵蚀，虚空中出现无数裂缝。
从裂缝中涌出幽蓝色的光——那些“光人”，“创始人”的量子投影部队，它们找到了这个空间。
“他发现了。”陈启明脸色一变，“比预计的快。小铭，听着，时间不多了。”
他快速说：
“黎汉强的代理人是尹师傅。尹建国是他多年的战友，持有他的生物密钥和意识备份片段。”
“林雨薇现在在纽约，她正准备前往美联储金库下的北美节点。‘创始人’也在引导她，用她弟弟被绑架作为要挟。”
“你在敦煌看到的是我，但真正的敦煌节点在月牙泉底——那是一个水下节点，入口在泉眼深处。”
“你们必须在倒计时归零前，同时抵达三个主节点：敦煌、纽约、北京。同时输入三段密码，但同时输入爱的记忆作为覆盖指令。”
“但记住，“创始人”会阻止。他会用一切手段让你们输入原始密码。他会制造幻觉，操纵情感，甚至让你们看到最想看到的人……”
话音未落，一个“光人”已经冲到陈启明面前。
它伸出手，手掌按在陈启明的胸口。
陈启明的投影开始闪烁、解体。
“父亲！”
“去找尹师傅……他会给你最后的工具……”陈启明的声音断断续续，“记住，小铭，光速虽快，但爱不需要时间……它已经在时间里了……”
投影彻底消散。
光人转向陈铭，伸出无数触须般的光束。
陈铭后退，但虚空无处可退。就在光束即将触碰到他时——
“陈铭！醒来！”
一个熟悉的女声在耳边炸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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