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瑜副省长……快……”他用最后的意志说，“密码只能用一次……门会在三十秒后永久锁死……快去……”
说完，他的眼睛翻白，昏了过去。
记忆同步过载了。
“周队，照顾他！”刘瑜副省长对姚静怡带来的特警队长说，然后冲向门外，“我去救小雅！”
C1层在更深处。
刘瑜副省长冲下楼梯，心脏狂跳。
走廊里，偶尔遇到研究员或守卫，但都被紧随其后的行动队队员制服。
整个地下实验室正在被逐步控制。
但刘瑜副省长知道，最关键的一战还没结束。
他来到C1层特别监护区。
一扇厚重的安全门挡在面前。
输入老师给的密码。
门开了。
里面是一个布置得像儿童房的房间——粉色的墙壁，毛绒玩具，书架上摆着童话书。
小雅坐在床上，正在画画。
听到声音，她抬起头，看到刘瑜副省长，眼睛瞬间亮了：“爸爸！”
她跳下床，想跑过来，但脚上的链子限制了她的移动。
刘瑜副省长冲过去，抱住女儿。
“没事了，爸爸来了，没事了……”他抚摸女儿的头发，声音哽咽。
“我知道你会来的。”小雅紧紧抱住他，“那个坏人说你会变成另一个人，但我不信。你是我的爸爸，永远都是。”
刘瑜副省长的眼眶湿润了。
他检查了小雅脚上的链子，是电子锁，需要密码。
“密码是多少？”他问。
小雅摇头：“我不知道。是那个穿白衣服的爷爷锁的。”
刘瑜副省长环顾房间，找到控制面板。
但面板被锁定了，需要管理员权限。
时间在一分一秒流逝。
门外的行动队队员尝试破解，但系统提示：如果强行破解，房间将启动自毁程序。
“妈的。”刘瑜副省长骂了一句，少有的失态。
就在这时，房间的扬声器响了。
一个声音传来——不是老师，也不是李建国，而是一个陌生的、苍老的声音。
“刘瑜副省长，你比我想象的更有趣。”
“你是谁？”刘瑜副省长对着空气问。
“我是这个计划的创始人。”声音说，“或者说，是老师的老师。”
刘瑜副省长突然明白了。
老师——赵教授的克隆体——背后还有人。
“你在哪里？”
“很远的地方。”声音平静，“但这个实验室的一切，我都能看到。包括你现在抱着女儿，却解不开那小小的锁。”
“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的，老师已经告诉你了。”声音说，“新人类，方舟，未来。但你和你的同伴毁了这一切。不过没关系……计划不止一个，实验室不止一处。”
屏幕亮起，显示出一张世界地图。
地图上有七个闪烁的红点。
“这是另外六个实验室的位置。”声音说，“分布在不同的国家，不同的法律管辖下。你毁了这个，还有六个。你抓了老师，还有其他的‘老师’。”
刘瑜副省长感到一阵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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