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铭接过便签纸。
地址是:火山口疗养院,7号楼,203室。
人名是:李青山。
陈处非常清楚的知道,李青山是万老局长的贴身警卫,跟了他三十年。
严振国说,“我已经和他联系过,但他不知道具体内容,只知道你们会送一份‘重要材料’。到时候,你们需要当面说服万老,让他看完材料,并立即采取行动。”
陈亮问:“如果万老局长不信我们呢?或者他信了,但选择要按程序走?”
陈处想起来了,东方欲晓原来知道万老局长与部里的什么副部长好像很熟。
“那就失败了。”严振国坦然说,“但如果他信了,并且愿意打破常规——那明天晚上十点之前,最高层就会收到这份报告。之后的事,就不是我们能控制的了。”
他看了看两人,补充道:
“但有一点:一旦你们踏入火山口疗养院,就没有回头路了。无论成败,你们擅自携带绝密材料、绕过所有上级、直接接触退休老领导的行为,一定会被记录。如果成功了,也许能将功补过。如果失败了……”
他没说下去,但意思明白。
陈铭捏着那张便签纸,纸张很薄,但此刻感觉重如千钧。
他看向陈亮。
陈亮也在看他。
他们的眼睛里有一种近乎悲壮的神色——那不是演的,是真实的。
因为他们确实在走向一个不可预测的结局,无论这场戏的真相如何。
“我们干。”陈铭说。
“我们干。”陈亮重复。
严振国伸出手,和他们一一握手。
他的手很凉,掌心有汗。
“今晚好好休息。”严组长煞有其事地说:
“明天是关键的一天。我会在后方监控所有情况,如果有异常,我会想办法通知你们。记住——安全第一。如果发现任何不对劲,立即中止,带着东西撤出来。材料可以销毁,人必须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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