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需要极高的技术能力，”陈铭说，“而且必须在传输过程中实时替换，不能有任何延迟或错误。”
“所以需要你和陈亮。”刘瑜看着他：
“陈亮是顶尖的数据安全专家，你是最熟悉严振国行为模式的人。更重要的是——你们现在是他‘最信任’的棋子。”
陈铭沉默了。
他看向远方的天际线，那里已经泛起鱼肚白。
黑夜即将过去，但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我们有多少准备时间？”他问。
“七十二小时。”刘瑜说：
“下周一晚上，严振国会要求你们提交最终报告。
我们必须在那之前准备好一切：
修改过的报告、
替换数据包、
追踪系统、
以及……收网时需要的所有法律手续。”
时间紧，任务重。
但陈铭感到一种久违的兴奋——那是猎手终于看清陷阱全貌、准备反击时的兴奋。
“还有一个问题。”他说：
“今晚在档案馆的那个人，是谁？他认识您，还提到了‘当年的承诺’。”
刘瑜的表情变得复杂。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东方的天空已经开始泛红。
“他叫严振华。”刘瑜副省长终于开口：
“严振国的亲弟弟。”陈铭愣住了。
“他们兄弟俩，二十多年前选择了不同的路。”刘瑜的声音低沉：
“严振国选择了背叛，赵振华选择了潜伏——潜伏在他哥哥身边，成为我们最深的眼睛。这些年，他传递出来的情报，救了很多人的命。”
“包括林可染？”陈铭突然明白了。
“对。”刘瑜点头：
“小林主任本来会被更‘自然’地灭口，是严振华提前警告，我们才能让他用‘抑郁症’的方式暂时退场。虽然最终还是没救回来，但至少……他留下的证据保住了。”
山风渐息，晨光初现。
城市开始苏醒，早班公交车的引擎声隐约传来，街道上出现了零星的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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