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阴魂帝的推算,济公每日夜里,必会在雷峰塔附近游荡,饮酒作乐,此地正是擒杀济公的绝佳之地。
众妖邪来到雷峰塔下,立刻按照计划,摆下十面埋伏阴魂阵。
此阵非同小可,以四方阴帅为阵眼,以万千阴魂为兵将,以血光为引,以阴风为助,阵内有迷魂烟、锁魂链、白骨刀、血河阵,一旦入内,神仙难脱,鬼怪难逃,就算是有道高僧,也会被炼化金身,魂飞魄散。
阵法一成,整个雷峰塔下,黑雾弥漫,鬼哭狼嚎,腥风扑面,阴森刺骨。
黑无常鬼帅站在阵中,冷笑一声:
“济颠疯僧,今夜便是你的死期!等你入阵,定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众妖邪屏息凝神,埋伏在黑雾之中,只等济公前来,立刻收阵擒人。
可等了一刻,不见人影。
等了两刻,还是不见人影。
等了三刻,依旧空空如也。
黑无常鬼帅眉头一皱:
“嗯?那疯僧莫非得知消息,不敢来了?”
白骨真人怪道:
“不可能!那疯僧狂妄至极,定然不知我等在此埋伏,许是在路上耽搁了!”
话音刚落,只听塔尖之上,传来一个懒洋洋、疯癫癫的声音,笑嘻嘻地说道:
“哎呀呀,这么多好朋友,大半夜不睡觉,在这儿排队等贫僧呢?真是太客气啦!”
众妖邪大吃一惊,抬头观瞧!
只见雷峰塔的塔尖之上,坐着一个破衣烂衫的穷和尚,歪戴僧帽,手摇破扇,正是济公!
他老人家,早就到了,坐在塔尖上,看了半天热闹了。
黑无常鬼帅又惊又怒,厉声大喝:
“疯僧!原来你在此处!还不速速下来受死!”
济公嘻嘻一笑,在塔尖上晃悠着两条腿,慢悠悠说道:
“急什么急?贫僧刚喝完酒,正消食呢。你们摆这么大个阵,是想请贫僧吃席啊?可惜贫僧不吃阴魂宴,只吃酱肘子,你们这席面,不对胃口!”
阴风童子气得哇哇大叫,张口吹出一股刺骨阴风,直吹塔尖:
“疯僧休要狂言!看我阴风刮你下来!”
济公扇子轻轻一摇,那阴风瞬间掉头,反向众妖邪吹去,直吹得众妖东倒西歪,帽子乱飞,狼狈不堪。
“哎哟!”
“好大风!”
“这风怎么反过来了!”
众妖乱作一团。
黑无常鬼帅见状,知道口舌无用,大吼一声:
“布阵!收!”
一声令下,十面埋伏阴魂阵瞬间合拢,黑雾翻涌,锁魂铁链飞出,白骨剑寒光闪烁,血雾弥漫,万千阴魂嘶吼着,朝着塔尖上的济公扑去!
一时间,天昏地暗,鬼气冲天。
济公哈哈大笑:
“来得好!贫僧陪你们耍耍!”
只见他身形一晃,从塔尖上轻飘飘跳了下来,落地无声,如同一片树叶。
众妖邪一拥而上,锁魂链锁向济公,白骨剑砍向济公,血影老魔扑向济公,摄魂婆婆念起迷魂咒。
可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锁魂链到了济公身边,自动脱落。
白骨剑砍在济公身上,如同砍在棉花上,毫发无伤。
迷魂咒听在济公耳朵里,如同小曲儿,他还跟着晃脑袋。
血雾沾到济公身上,瞬间化为清水,流了一地。
济公摇着破扇,东躲西藏,如同戏耍孩童一般,嘴里还不停念叨:
“哎,没打着,没打着!
哎,砍空了,砍空了!
你们这本事,也太不济了!
阴魂帝教出来的徒弟,就这点能耐啊?”
黑无常鬼帅气得暴跳如雷,祭出本命法宝玄阴锁魂链,铁链翻飞,如同毒龙,直锁济公顶门!
济公嘻嘻一笑,伸手一抓,竟一把抓住锁魂链,轻轻一拽!
黑无常鬼帅立足不稳,“哎哟”一声,被济公直接拽了一个狗吃屎,摔得鼻青脸肿,门牙都差点磕掉。
“哎哟!我的腰!”黑无常疼得龇牙咧嘴。
白骨真人见状,挥舞白骨剑,直刺济公心口。
济公侧身一闪,顺手用扇子一点白骨真人的膝盖。
“扑通!”
白骨真人当场跪倒在地,对着济公磕了一个响头。
济公笑道:
“不必多礼,贫僧不收你这个妖怪徒弟!”
夜游神飘忽而来,想要偷袭济公后脑。
济公头也不回,反手一扇,夜游神直接被扇飞出去,“啪叽”一声,摔进旁边的西湖里,成了落汤鬼。
血影老魔喷出一口血雾,想要迷济公心智。
济公张口一吹,那血雾原路返回,喷了血影老魔一脸,把他自己迷得晕头转向,原地转圈,嘴里大喊:
“我是谁?我在哪儿?”
阴风童子和摄魂婆婆联手施法,布下迷魂阵。
济公扇子一摇,金光一闪,迷魂阵瞬间破碎,两个小妖被震得连连后退,口吐黑血,瘫倒在地。
不过片刻功夫,阴魂帝派来的一众妖邪,被济公戏耍得丢盔弃甲,狼狈不堪,死的死,伤的伤,晕的晕,跑的跑,五千阴兵,更是被佛光一照,魂飞魄散,化为虚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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