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主上一直有关注自己吗？
墨羽感觉自己的眼泪流在脸颊上冰凉的、痒痒的。
“主上会在乎属下的感受吗？”
武凌霄看着墨羽真诚、期待、倔强泡在泪水中的眼睛，有一丝动容，开始反思最近是不是太忽略小暗卫了。
“当然会！为什么不会？”
“那……那……”墨羽说不下去干脆抱紧武凌霄脸埋在他的胸膛上获得安慰。他不敢说，他怕说了反而明确了斯达尔和主上的关系，现在最起码不明不白，斯达尔又没有和主上发生什么，也没有名分。
“支支吾吾的要说什么？”武凌霄低头看怀里人的发顶。他抱得紧，像个勒在身上的小挂件。
“主上……能不要斯达尔吗？”如果没有刚刚的亲热再加上武凌霄心情不错语气温柔，这句话就是借墨羽八百个胆子他也是不敢说的。
“不能。”
果然……主上喜欢他。真是昏了头，一个失控的吻就以为自己能让主上改变什么了。如果这个身体不是雄虫，没有安抚的效果，也根本不会有接近主上的机会吧。他只应该本本分分的做好一个暗卫和工具人。
怀里的人没了精气神，呼吸强度都弱了几分。武凌霄扯着墨羽的后颈领子把人从怀里撕下来。
“站好！”
小暗卫佝偻的一站，腰也不直，背也不挺，头也不抬。很不像话！
“看着我！”
小暗卫缓缓抬起头，武凌霄看到了一双怨恨又不甘的眼睛。
“你以为……唔……”武凌霄太不可置信了，墨羽像个倔强的牛犊子跳上来就是一吻。
…………
这个吻不长，小暗卫挂在他身上，有种破釜沉舟的气势：“主上……属下可以讨您的欢心的。唱歌跳舞属下也能学会的。属下什么都能做到的。”
说完声音软了下去又哀哀切切的问了一遍：“能不能不要斯达尔。”
斯达尔不安分吗？和小暗卫说了什么？
“你以为我和斯达尔是什么关系？”武凌霄继续没说完话。
“您……喜欢他。吗？”墨羽一句话硬生生因为武凌霄的表情从肯定句变成了疑问句。
“谁跟你说的？斯达尔？”
墨羽在武凌霄不喜欢斯达尔的惊喜和混乱中茫然的摇头：“不是斯达尔，是属下自己以为的。”
“主上不喜欢斯达尔？”墨羽又确定了一遍。
“为什么非要我喜欢他？”小暗卫脑子里到底想的什么？
“不……属下……属下……”发现自己草木皆兵，搞错了情况的墨羽只觉得浑身扎的慌，他还和斯达尔说主上看上他了，真是糟糕。他推搡着武凌霄想要下去。
武凌霄松了手，小暗卫规规矩矩站到一边。
“开心了？”
“嗯……”墨羽不好意思的缩着肩膀点了一下头。
“开心了就跪好。以下犯上！形体不端！恶意揣测！墨——羽——”武凌霄态度陡然严厉。
墨羽噗通一声跪下以额头贴地：“属下知错。”
“还有！这件事我问过的吧？给过你机会的吧？你怎么做的？”
“属下知错……”
武凌霄看了看干净整洁的卧室，一直也没有给小狗准备房间，连专用的工具都没有，是他的错。
…………
（改不了一点，全标红，删掉。）
…………
“哼……”捉弄人的武凌霄好心情的轻笑了一声。“自己计数，数错清零重新开始。”
“是……”
“1——2——3——”
武凌霄下手力度均匀速度适中。
墨羽很快适应了这个节奏。
“三十一……三十二……三十三……”
武凌霄嘴角带笑，小暗卫的计数不再是落下后数出来的，而是落下时数出来的，也就是说他习惯了这个节奏，是用这个节奏在预判。
“三啊！三十五…三十六…三十七、三十八三十九……”
突然的变奏让墨羽反应不过来快速的乱数了一通。
“错了！多数了一个，重新来。”
“是……”
…………
“今天到这儿，剩下的欠着。”
“是……”墨羽跪在床边不敢乱动。
武凌霄揉了揉墨羽的头：“有没有什么想说的？”
墨羽把脸贴进武凌霄的手心：“谢谢您……”
“嗯。”武凌霄应了一声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说：“到这来！”
搓热的药剂揉在皮肤上墨羽脸埋在被子里小小的哼了一声，幸福的想掉眼泪。
“最后给你一次机会，有没有什么想说的？”
有什么该说的现在当然是最好的时机。横纹也被涂上了药，墨羽不自在的嘟囔：“属下以为主上喜欢斯达尔，还和斯达尔说主上看上他了。”
墨羽提着一口气等了一会儿，武凌霄好像没什么反应上药的力度还是那么舒服没有变才继续说道：“属下嫉妒主上对斯达尔好。属下愚钝。请主上原谅。”
…………
巴掌会迟到，但是不会缺席。
“没…没……是属下愚钝，误解了主上的意思。”
“你自己去解释清楚。”说到底不过是小暗卫乱吃飞醋武凌霄不打算追究什么。
“另外明天你去给青翅党送抑制剂，好好休息吧别误了正事。”
“是！”
…………
虽然定价高昂，但抑制剂在黑市一上架就销售一空。独眼那点剑走偏锋的不安被进账的一大笔星币砸没了。
工厂这边二十四小时不停工的生产，暗柒陪着楚玄尘熬了三天两夜解决了各种出错的小细节问题，才稳定了抑制剂的生产。
楚玄尘嚷嚷着要睡觉，晚饭草草吃过就上了床。
暗柒也熬夜熬的难受，躺在地铺上很快便睡着了。
是被砸醒的。
隔着被子都感受到了热度，还闻到了浓浓的冰晶信息素味。
“暗柒……暗柒……”
睁眼天还是黑的，什么也看不见，人呢喃着往他怀里钻。
主人……发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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