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门塞斯？听说你曾经还是个军雌？那厂子卖给你说不定还合了我雌父的意。”
前边带着武凌霄参观走起路来吊儿郎当的虫叫萨德。他的雌父苦心经营了一个营养液制造工厂，但前不久去世了。
萨德若是本本分分这个工厂的盈利不说让他大富大贵，但再怎么说也能吃喝不愁。
坏就坏在结交了几位朋友，跟着他们搞了投资，结果赔的一分不剩。后来不甘心又去赌博，欠了一屁股赌债。
现在急着把厂子卖了，还赌债。
武凌霄并不是冲着厂子来的，穿上隔离服走过消毒区跟着萨德进入了车间参观，这里的绝大多的工人都有不同程度的残疾，他们都是退役军雌。
换言之，这里有很多的精神力残留。自己修行固然可以增强凌力，但是吞噬精神力效率更高。
“工厂不大，大概就这样。听说你以前是少校不然我还不卖你呢。”武凌霄早就把萨德的底摸透了，一个被做局的傻蛋，那群的朋友一开始盯上的就是他的钱。催债的天天来好不容易有人愿意买这个工厂，萨德不会错失机会的。
“先出去谈吧！”
两虫离开车间，流水线上的虫们终于忍不住担忧的交谈起来。
“萨德那小子！要把工厂卖了？那我们怎么办？”
“唉……”
“刚刚那个虫好像是个少校，看在都是军雌的份上……不然去求求情，说不定能让我们都留下。”
“唉……这个工厂经营困难就是因为老萨德添加了太多不必要的岗位，为了大家能有一份工作。不是谁都愿意做这样的事的。”
“我们之中有很多虫要失业了对吗？”
“唉……”
车间外，墨羽一身黑色轻简作战服，带着面罩和帽子，帽沿压低等着武凌霄出来。
“那说好了就这个价格，现在就去签合同。这边请……”萨德根本藏不住他的激动和急躁，到了办公室就打开了合同。
武凌霄认真阅读所有条款确定没问题后签下合同。
萨德收到星币到账的提示信息，招呼都没打一溜烟的就跑了。
办公室门外传来窸窸窣窣的交谈声……
“他真把工厂给买了？”
“那大家怎么办？”
“那个虫我看像卡门塞斯少校呢？”
墨羽悄无声息的拉开门，外门暴露的几个虫尴尬的站在原地装作很忙的样子。
“咳！新老板你好……”
“你是不是那个……卡门塞斯少校？”
“我们…我们……就是我们……那……嗯……”
工厂已经拿到手，剩下的事都不急，这些退役军雌他自有安排，武凌霄无意为难他们直接给出他们期待的回答：“工厂正常运行，你们继续上班，工资也会按时发放。回去吧！”
“啊？真的？”
“我没听错吧？真的太好了！”
“太好了！少校你真是个大好虫！”
墨羽把这些虫赶走关上了门，再不赶走这些虫好像要在这哭一场似的。太吵了！主上喜静。
武凌霄查看着工厂的流水，虽然没有打算把重心放在这里，但最起码不能像这样亏本经营。
墨羽在办公室找到了茶具，泡好了茶，倒了一杯放在武凌霄手边。
茶冒着热气，屋子里很静。墨羽站在武凌霄身后。
这样的场景让墨羽想起从前。主上虽然收了他做暗卫，但是没有给他安排过什么像样的任务。很多时候就是这样，他像个小厮伺候在侧，主上处理着凌霄阁的事务，房间只有他们两个人。
“不能砸啊！别砸！”
“卖了，工厂都卖了！”
“少废话！叫萨德出来！”
「哐当！」一声！门被踹开刚刚被墨羽赶走的几个虫滚了进来，门口是一群凶神恶煞的虫。领头的喊道：“萨德！还钱！你…是谁？萨德呢？叫他出来！”
武凌霄抬眸，这是催债的来了。
墨羽从后面走到前边：“萨德已经把工厂卖给我主虫，这里不再是萨德的财产，催债的请到别处去。”
“谁知道你们在玩什么把戏，萨德说了还不上就拿工厂抵账，既然找不到萨德，兄弟们先去库房，都给我搬空！”
墨羽几个闪身出现在走廊堵住去库房的路：“我最后说一遍，这里已经不是萨德的财产，请你们离开。”
“我也最后说一遍，萨德说用工厂抵账。弟兄们动手……”
走廊上一片混乱，办公室地上几个虫爬起来观战……
“他一个虫行吗？”
“要不要帮帮他？”
“那催债的可是青翅党的虫！”
“哎呀不管了！我上了！”
“那兄弟能差事儿吗？一起吧！”
走廊响起一阵哀嚎……
“哎呦！你们给我等着！！！”
青翅党催债的虫被打跑了，武凌霄也捋顺了所有账目。
“小兄弟身手不错啊！没想到亚雌能有这么强的近战作战能力。”墨羽把搭在自己肩上的手默默推开返回到武凌霄身边禀告道：“主子，都清理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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