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罗温淡淡说，“我只是补充记录。”
教授松了一点气。
汤姆低声对艾琳说：“他还是在看‘配合’。”
艾琳“嗯”了一声，“他想知道我们是不是‘天生一队’。”
学生们完全不敢喘气。
罗温看着他们，又看了看地面被偏转魔咒烧黑的小点，像在确认什么细节。
然后他才慢慢开口：“你们两个人……比档案里写的还要默契。”
汤姆抬眼：“那就更新档案。”
罗西尔在后排差点笑出声，被贝拉一巴掌压了下去。
罗温继续说：“我们会进入第二阶段评估。我会在不同课程、不同时间点观察你们。你们不要刻意表演，也不要遮掩。”
艾琳淡淡回：“我们本来就没表演。”
罗温不否认：“这正是我需要确认的。”
他把记录本合上，转身就走，没有再看一眼教授或学生。
门关上时，整个教室像从水面被拉回空气里一样。
弗利维教授第一时间坐在椅子上：“今天……大家的作业是写一篇反思报告……不，不是关于普林斯和里德尔的，是关于你们今天的练习……”
贝拉直接扑到艾琳和汤姆面前：“你们刚才那两下，跟在决斗俱乐部一样！那监督官表情都变了！”
罗西尔说：“他是在想怎么把你们写进魔法部的‘特别关注名单’吧！”
汤姆淡淡说：“他们早写了。”
艾琳收好魔杖：“至少现在我们知道，他不是装样子——他是真的盯。”
贝拉瞪大眼：“那我们怎么办？”
艾琳说：“他看得越久，我们越有机会看清他。”
汤姆点头：“第二阶段，就从今天开始。”
他们三个一起往门口走。
外头的走廊又开始吵闹，可那吵闹背后，是整个学校对监督官和他们之间这场“互相观察”的持续紧绷。
罗温走后，教室里的气氛慢慢松开了一些。
学生们开始小声讨论，弗利维教授也重新整理课程，但每个人时不时还是会往门口瞄一眼，像怕他突然折返回来。
艾琳收好东西，对汤姆小声说：“他今天看得挺仔细。”
汤姆点头：“之后八成还会继续。”
贝拉凑过来：“你们俩以后上课是不是都得这样？随时准备有人盯着？”
艾琳说：“大概是。”
三个人一起走出教室，走廊的声音比刚才大，却仍旧有种压着的紧绷感。
罗温离开了，但所有人都知道——他不会只来这一节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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