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不用再钻那些破林子了。”
诺顿把刀拔出来，看了一眼刀刃，又插回去。
“北极，好地方，就是有点冷。”
康斯坦丁站在他旁边，没说话，但点了点头。
凯撒靠在船舷上，笑了一声。
“行啊。反正我跟我那个生物学父亲也撕破脸了，不如去把他背后那些人一块儿端了。”
楚天骄拍了拍儿子的肩膀。
“老了老了，还得去北极打仗。”
源稚女站在船尾，看着所有人。
然后他开口。
“我知道怎么走最近。”
......
船没有往北躲。
船调头了。
直接往北。
往北极。
往海渊之眼。
往毁灭之卵。
一天后，那三艘船又出现了。
这一次，没有人说“撤”。
吴限站在船头，看着那三道越来越近的黑影。
“准备好了吗？”
芬里厄站起来，发出一声低吼。
夏弥站在他旁边，眼睛已经变成暗金色。
诺顿拔刀，青铜色的火焰在刀刃上燃烧。
康斯坦丁站在他身后，抬起手。
楚子航的刀出鞘，君焰在他周身升腾。
凯撒拔出两柄短刃，冰蓝色的光芒蔓延。
楚天骄握着斩马刀，站在儿子身侧。
源稚女站在船舷边，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柄短刀。
绘梨衣站在路明非身边，抬起手。
“审判”的气息开始凝聚。
那三艘船越来越近。
二百米。一百米。五十米——
吴限抬起手。
“一个不留。”
芬里厄的龙吟炸开。
夏弥掠出去。
诺顿的刀斩出。
康斯坦丁的火焰暴涨。
楚子航杀进人群，凯撒的短刃翻飞，楚天骄的斩马刀也抡圆了。
源稚女的身影消失在黑影里。
绘梨衣抬起的手落下。
“审判”降临。
十秒。
三艘船。
全部沉。
一个活口都没有。
吴限站在船头，看着那片正在下沉的残骸。
“继续走。”他说。
船往北开，往北极，往终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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