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推测让人不寒而栗!他们想用这种近乎“病毒”的方式,去侵蚀、污染阴司!而金丹门这样的邪教组织,就是他们手中用完即弃的“实验工具”和“炮灰”!
“这本册子……”我指着手中的无字书,语气冰冷,“根本就是无生道精心炮制的、诱人上钩的毒饵!上面记载的方法是可行的,但后果是毁灭性的!金丹门的人按照这个方法去做,最终只会自取灭亡,同时帮无生道完成一次邪恶的实验!”
“好歹毒的心思!”刘瞎子倒吸一口凉气,“无生道这帮王八蛋,真是把人心玩明白了!”
愤怒和寒意过后,我们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将目光投向了册子的后半部分。
后半部分的内容,风格陡然一变,不再涉及具体的邪法,而是变成了一种更加抽象、更加接近“道理”的论述。它提到了“钥石”。
“……天地有枢机,阴阳有秩序。‘钥石’者,非定形之物,乃法则之凝聚,秩序之显化。或为天成之奇物,或为古器之碎片,内含平衡、稳定、贯穿之性,可抚平裂隙之狂暴,可校准通道之方位,是为‘真钥’。”
看到这里,我们三人的呼吸都几乎停止了!
这描述,与我们手中的“镇岳”碎片特性几乎完全吻合!蕴含镇压、平衡的法则,能够稳定能量,贯穿阴阳!
“‘钥石’……就是‘镇岳碎片’!”田蕊的声音带着激动和确认。
“或者说,‘镇岳碎片’是‘钥石’的一种,而且是级别最高的那种!”我补充道,心中豁然开朗。难怪无生道也在寻找“钥石”,他们恐怕也知道这种碎片的价值,想要用它来稳定他们强行打开的通道,或者进行更深层次的阴谋!
册子最后还模糊地提到,真正的“钥石”往往存在于地脉灵枢汇聚之处,或者与某些古老的祭祀、封印遗址相关。
合上册子,我们三人面面相觑,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震惊和凝重。
情况已经非常清楚了。
我们之前的目标——寻找碎片开启相对安全的“幽隐之门”救田蕊奶奶——与阻止无生道的阴谋,在此刻完全重叠了!
“新仇加旧恨!”田蕊握紧了拳头,眼神坚定,“这次咱们与无生道比赛抢跑,看谁先找到钥石!”
刘瞎子也收起了之前的退缩,啐了一口:“妈的,本来不想惹麻烦,可罗睺的帐,我得亲自去收!”
我点了点头,眼神锐利如刀:“既然目标一致,那我们的计划就需要调整了。”
我快速分析着现状:“我们现在有几点优势。第一,我们在暗,他们在明。罗睺可能已经察觉到有人捣乱,但未必知道是我们,更不清楚我们的真实目的和实力。第二,我们手中有地图和这本册子,对‘虚危之地’和‘钥石’的特性有了更深的了解。第三,我们知道他们的阴谋和手段,可以有针对性地进行破坏和干扰。”
“但劣势也很明显。”我顿了顿,“罗睺实力深不可测,金丹门人多势众,而且我们在西安人生地不熟。更重要的是,我们两次行动,很可能已经让他们提高了警惕。”
“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田蕊问道。
我沉吟片刻,做出了决断:“双管齐下!”
“首先,‘钥石’是我们的核心目标。根据册子记载和地图标注,‘钥石’很可能在城西老钢厂深处的‘阴脉交汇’点,或者终南山的‘虚危之地’。金丹门被我们干扰,暂时无法准确定位‘钥石’,这是我们抢先一步的机会!”
“其次,必须全力阻止无生道和金丹门开启那个不稳定的‘鬼门’。破坏他们的‘引路石’和其他邪物储备,拖延他们的进度。如果能找到罗睺的藏身之处,或者他们真正的核心据点,或许能给予更沉重的打击。”
我看向刘瞎子和田蕊:“任务很重,风险也极大。我们需要分头行动,但又必须保持联系,随时支援。”
刘瞎子拍了拍胸脯:“找东西、搞破坏,老子在行!终南山那个‘虚危之地’交给老子去摸查!正好会会那个罗睺!”
田蕊立刻道:“我跟刘前辈一起去!终南山范围太大,多一个人多一份照应。而且,我的血脉感知对寻找地脉灵枢和异常能量或许有帮助。”
我想了想,点了点头。刘瞎子经验老到,田蕊感知敏锐,他们搭档去探查终南山,确实是最佳选择。而且,罗睺的目标很可能也在“虚危之地”,他们去那边,正面对上的风险虽然大,但也能牵制对方的注意力。
“好,终南山就交给你们。”我郑重地说道,“务必小心,以探查为主,不要轻易与罗睺正面冲突。发现任何情况,立刻通过子母同心盘联系我。”
“那你呢?”田蕊担忧地看着我。
我目光投向黑暗笼罩的城西方向:“我回老钢厂,想办法找到‘钥石’,那里相对混乱,更适合我单独行动。”
我知道这个决定很冒险。老钢厂深处阴气重,邪祟可能不少,而且金丹门的人肯定在疯狂搜寻。但我有石镜法脉和雷炁护身,对阴邪有一定克制,单独行动反而更加灵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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