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猛地一沉!中计了!我小看了董莱皓,他竟然在这里埋下了伏兵!
我深吸一口气,将葛老道护在身后,体内刚刚恢复不多的雷炁开始加速流转。面对堵门的几人,硬拼胜算渺茫,必须速战速决,在他们发出信号引来更多人之前突围!
“葛守拙,跟紧我!”我低喝一声,不等对方合围,抢先出手!
脚下一蹬,身形如离弦之箭般射出,目标直指为首那名心腹弟子!同时右手并指如剑,一缕微不可察的电弧在指尖跳跃,直刺对方咽喉——这是雷法中最基础的“指雷”运用,虽威力不强,但胜在迅疾隐蔽,旨在瞬间麻痹对手。
那心腹弟子显然没料到我在劣势下还敢主动进攻,仓促间侧身闪避,同时一拳捣向我肋部。他拳风刚猛,带着破空声,显然外家功夫不弱。
我却不闪不避,任由他拳头击中,同时我的指雷也点在了他肩井穴上。他拳头打在我身上,如同击中坚韧的牛皮,发出一声闷响——这是法坛愿力被动护体的效果。而他则身体一僵,半边身子瞬间麻痹,动作迟滞。
趁此机会,我左手闪电般探出,扣住他手腕,腰腹发力,一个标准的过肩摔!
“砰!”
他被我结结实实摔在地上,溅起一片尘土。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他身后那几名大汉这才反应过来,怒吼着挥舞棍棒冲了上来。
“走!”我拉起惊魂未定的葛老道,不退反进,迎着冲在最前面的一名大汉撞去。在即将接触的瞬间,我身体一矮,避开横扫的棍棒,肩膀狠狠撞在他小腹上。
“呃啊!”那大汉惨叫一声,被撞得向后跌去,连带撞倒了身后一人。
缺口打开!我毫不犹豫,拉着葛老道就从这短暂的缺口中冲了出去!
“拦住他们!”
“发信号!”
身后传来气急败坏的吼声。
我头也不回,体内雷炁催谷到极限,速度再快三分,拉着葛老道在狭窄的巷道和院落间穿梭。葛老道虽然虚弱,但求生欲激发了他的潜能,加上我度入的那股愿力支撑,勉强能跟上我的速度。
身后呼喝声和脚步声紧追不舍,还有人吹响了尖锐的哨子——这是在呼叫援兵!
必须尽快离开天后宫范围!一旦被合围,后果不堪设想!
我按照事先规划好的撤退路线,七拐八绕,试图甩掉追兵。然而,董莱皓显然布下了天罗地网,刚摆脱身后的尾巴,侧面又冲出两人拦截。
“周莱清,束手就擒!”其中一人手持一张黄符,口中念念有词,挥手一扬,那黄符无风自燃,化作一道火蛇向我袭来!
放在平时,这变戏法一样的道术我根本不放在眼里!但是此刻我在逃命,瞳孔一缩不敢硬接,猛地推开葛老道,自己向侧方扑倒。火蛇擦着我的后背飞过,灼热的气浪让我皮肤一阵刺痛。
就地一滚,我顺手从地上抓起一块碎石,灌注一丝微弱的雷炁,抖手向那施符者打去!碎石带着细微的破空声,精准地打在他掐诀的手腕上。
“啊!”他痛呼一声,法术被打断。
另一人趁机挥刀砍来。我脚步一错,险之又险地避开刀锋,欺近他身前,手肘狠狠撞在他胸口膻中穴。他闷哼一声,软软倒地。
但就这么一耽搁,身后的追兵又拉近了距离。更糟糕的是,前方通往宫外的小门处,赫然也出现了人影!
前后夹击!
我的心沉到谷底。难道今天真要栽在这里?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这边!快!”旁边一扇不起眼的木门突然打开一条缝,一个苍老而急促的声音传来。
谁?定睛细看居然是陈典造!
我毫不犹豫,拉着葛老道闪身钻了进去。木门立刻在我们身后关上,并传来了上门闩的声音。
门内是一个堆放香烛和杂物的小房间,陈典造一脸紧张地守在门后,对我们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外面传来追兵跑过的脚步声和嘈杂的呼喊。
“人呢?”
“刚才明明往这边跑了!”
“分头找!他们跑不远!”
脚步声渐渐远去。
我们三人屏住呼吸,直到外面彻底安静下来,才松了口气。
“多谢陈典造救命之恩!”我压低声音,郑重行礼。葛老道也连忙跟着行礼,激动得说不出话。
陈典造摆摆手,脸上余悸未消:“周……周先生不必多礼,老朽只是不忍看赵莱阳、董莱皓之流继续为祸罢了。此地不宜久留,他们很快就会搜回来。跟我来,我知道一条隐秘的路径可以出宫。”
他挪开墙角几个堆放的竹筐,后面竟然露出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狭窄洞口,看样子是年久失修的通风口或者排水道改造的。
“从这里出去,通往宫外一条僻静的死胡同。”陈典造低声道,“快走!”
我点点头,让葛老道先钻进去,然后再次向陈典造道谢:“大恩不言谢,日后必有厚报!”
陈典造摇摇头:“快走吧,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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