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大家尿了裤子,十分恐惧的时候。
同时看到自己面前散发出恐怖气息的火焰,将两个老道包裹起来。
好似眨眼之间,两个老道化为灰烬。
李慕白没有管众人的惊骇,而是抓住索瞿走出书房,因为书房里的气味太难闻了。
看着索瞿的怂样,李慕白十分鄙视他。
心想,像索瞿这些人,平时欺负普通人还行。
一旦遇到比他更有实力的人,他怂的比普通人还要怂。
李慕白把索瞿丢在地上,然后不屑地说道:
“索瞿,怎么样,你还有什么底牌吗?要是没有的话,就乖乖告诉我。”
“那种毒品,你是从哪里搞来的?”
听了李慕白的话,索瞿哪里还有索家家主的样子。
他面如死灰,翻着死鱼一样的眼睛,看了李慕白一眼,有气无力的说道:
“对不起这位先生,你就放过我吧,对于你说的毒品,我真的不知道。”
闻言,李慕白心想都到现在了,这个老家伙还死鸭子嘴硬。
斜睨索瞿一眼,然后冷冰冰的说道:
“索瞿,你真行,其实我想知道答案很简单,但是我就想让你自己说出来。”
“你不要有什么侥幸心理,你大哥也保不了你,我离开之时,就是你索家败落倒计时开始。”
李慕白说完这句话之后,一探手便把管家冯献提到索瞿面前。
冷冷的说道:“你叫冯献,索家经营的毒品都是你去提的货?”
李慕白的话音未落,冯献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磕头求饶:
“大侠饶命、大侠饶命,其实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每次提来就交给侯才法了。”
“不想像那两个老道化为灰烬,就说重点。”
李慕白用犀利如刀的眼神,看着跪在地上的冯献。
冯献根本不敢直视李慕白眼睛,因为那种眼神好像能刺穿他灵魂。
冯献嘴唇蠕动半天还是没有说出真情,李慕白认为用一般凡人、怀柔的手段。
想让这些死有余辜的人,说出实话还是太难了。
难怪一些特殊行业都有自己的独家秘诀,比如捕快的大记忆恢复术,绿检委的熬鹰术。
不过李慕白也有自己的独家秘术,比如催眠符箓,比如刺激顽固不化之人的穴道等。
看着冯献不准备说实话,李慕白先是“啪啪啪”……几个大巴掌扇在其脸上。
随即又在被扇翻在地的冯献身上点了几下,顿时,冯献感觉眼冒金星。
肉疼耳鸣的感觉被一股疼痛、麻痒代替了。
此时此刻,冯献好像杀猪一样的嚎叫,在地上摩擦、翻滚。
时间不长,身上的衣服被汗水打湿,原来梳理一丝不苟的头发凌乱了。
本来就尿湿的裤子,在地板上拖出清晰可见的湿痕。
李慕白不再管冯献杀猪般的嚎叫,而是来到索瞿面前。
李慕白并没有扇他耳光,只是在他脸上轻轻地拍了拍。
然后冷冰冰地说道:
“索瞿看到吗,你的管家就是你的镜子,不说的话。”
“我同样在你身上施法,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成……”
然而,李慕白的话音未落,一个年轻人跑了进来。
看着众人的狼狈模样,看着地上管家在嚎叫。
年轻人急忙来到索瞿面前,不解的说道:“爸,您这是怎么了,冯叔又怎么了?”
跑进书房外大厅的不是别人,是索瞿的儿子索铭。
看到去而复返的儿子,索瞿吓坏了,于是他大声说道:
“索铭,我不是让你出去放松放松休息休息吗?你怎么又跑回来了,抓紧滚?”
听了父亲说出莫名其妙的话,索铭看了他一眼,好似不解地说道:
“爸,到底怎么了,我是听到房子里有嚎叫声,才过来看看的。”
“这个年轻人是谁,他们十几个人又怎么了?”
“索铭,我的话你都不听了,我让你滚,还不快滚,哪来的那么多废话。”
索瞿边说话边对索铭眨着眼睛,他以为儿子能明白他的意思。
李慕白对索家父子俩对话,索瞿的面部表情尽收眼底。
不过他装作视而不见,而是取出两个塑料袋子,按一比一的比例倒出一些放在一起。
然后手轻轻的一挥,两种粉末悬浮在众人面前,顿时,不可思议的一幕出现了。
只见时间不长,一个晶莹剔透的白色小丸子,悬浮在众人面前。
李慕白看了正在给儿子递眼色的索瞿一眼,然后冷冰冰地说道:
“索瞿,如果你再不说的话,我就把这个东西让你宝贝儿子吃下,让他这辈子完了。”
李慕白的话音未落,索瞿歇斯底里地叫道:“不要、不要……”
与此同时,李慕白一挥手,正在地上翻身打滚杀猪般嚎叫的冯献。
嚎叫声音戛然而止。
只见冯献口吐白沫气喘吁吁,好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浑身衣服全部被汗水浸透了。
顿时,整个大厅里鸦雀无声,到了落针可闻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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