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德维希看着老头儿，突然笑了起来，笑容里充满了诡异和疯狂：“你以为，你能控制我吗？”
老头儿的脸色一变：“你什么意思？”
“从你给我金鹅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你只是在利用我。”路德维希说道，“你想借助我的手，清除人类的贪婪，从而增强森林的力量。可你忽略了，我也是人类，我也有贪婪。”
路德维希举起金鹅，黑色的光芒笼罩住老头儿。老头儿惊恐地喊道：“不！你不能杀我！没有我，你无法控制金鹅的力量！”
“我不需要控制它。”路德维希说道，“我就是它，它就是我。我们的贪婪，将会永恒存在。”
老头儿的身体在黑色光芒中不断融化，最后化为一缕黑烟，被金鹅吸了进去。路德维希感觉到，自己的力量达到了顶峰，他已经成为了真正的黑暗主宰。
他驾驶着水陆两用船，在无尽的黑暗中航行。金鹅的羽毛散发着诡异的光芒，照亮了前方的道路，也吸引着无数贪婪的灵魂。这些灵魂来自不同的时代、不同的国家，他们被金鹅的光芒吸引，义无反顾地冲向路德维希，最后成为金鹅的力量来源。
路德维希知道，贪婪是人类的本性，永远无法被清除。这场审判，将会是一个永恒的轮回。他会一直驾驶着水陆两用船，在无尽的黑暗中游荡，审判那些贪婪的人，吸收他们的灵魂，增强自己的力量。
有时，他会回到曾经的村庄，看着农舍的废墟，想起自己的父母和两个哥哥。可他的心里没有丝毫怀念，只有冰冷的平静。他知道，他们的贪婪，也早已被金鹅审判，他们的灵魂，也成为了自己力量的一部分。
他会坐在船上，抚摸着金鹅的羽毛，听着羽毛里无数灵魂的哀嚎声。这些哀嚎声，对他来说，不是痛苦的折磨，而是最美妙的音乐。他会一直这样下去，直到时间的尽头，直到宇宙的毁灭。
永恒的黑暗中，金鹅的光芒如同一颗诡异的星辰，照亮了水陆两用船的船身。路德维希斜倚在船头，指尖划过金鹅冰冷的羽毛，羽毛里传来无数灵魂的细碎哀嚎，像是永恒不息的低语。
“你们以为贪婪会终结吗？”他对着空气轻笑，声音里没有任何温度，“从托马拒绝分面包的那一刻，从埃里希贪恋金羽的那一刻，从国王觊觎金鹅力量的那一刻，这场轮回就已经注定。”
金鹅的羽毛突然剧烈闪烁，一道模糊的影子从羽毛中浮现——是他早已死去的母亲。母亲的身影憔悴不堪，眼神里充满了痛苦和哀求：“路德维希，我的孩子，停下来吧！看看你做了什么？村庄没了，国家没了，所有人都死了！”
路德维希抬眼看向母亲的幻影，脸上没有丝毫动容：“母亲，您当初给我粗饼和酸啤酒时，心里难道没有嫌弃吗？您对两个哥哥的偏爱，对我的忽视，不也是一种贪婪吗？贪婪亲情的偏向，贪婪他们能给你带来的荣耀。”
“不！我不是故意的！”母亲的幻影颤抖着，“我只是希望我的儿子们能平安，能有出息！”
“平安和出息，本质上就是对安稳生活的贪婪。”路德维希站起身，走到船边，看着下方无尽的黑暗，“人类从出生起就带着贪婪，想要温暖，想要食物，想要权力，想要永恒。这些欲望，就是滋养金鹅的养料，也是我力量的源泉。”
母亲的幻影在金鹅的光芒中扭曲、消散，只留下一声绝望的叹息。这时，另一个身影浮现出来，是那个白发老头儿。他的模样不再温和，眼神里充满了警惕和不甘：“路德维希，你超出了我的预料。我以为你会成为森林的工具，没想到你却吞噬了森林的力量。”
“工具？”路德维希冷笑一声，“您从一开始就把我当工具，利用我的善良引出人类的贪婪，再借金鹅吸收灵魂，增强森林的力量。您的贪婪，是想让森林凌驾于一切之上，不是吗？”
老头儿的身影变得愤怒：“森林是万物的归宿，人类的贪婪只会毁灭一切！我是在净化这个世界！”
“净化？”路德维希举起金鹅，黑色的光芒将老头儿的幻影包裹，“您只是在满足自己的控制欲。现在，您的力量归我了，森林的意志，也该由我来掌控。”
老头儿的幻影发出凄厉的嘶吼，最后化为一缕黑烟，被金鹅彻底吸了进去。路德维希感觉到，金鹅的力量又增强了几分，羽毛上的光芒更加诡异，甚至能隐约看到无数张扭曲的人脸在羽毛间穿梭、哀嚎。
他驾驶着水陆两用船，在无尽的黑暗中继续航行。不知过了多久，前方出现了一丝微弱的光芒。那是一个新的世界，城市繁华，人声鼎沸，看起来充满了生机。可路德维希能清晰地感觉到，这个世界的每一个人，心中都藏着贪婪的种子——商人贪图利益，贵族贪图权力，平民贪图安稳，甚至连孩童，都贪图手中的糖果。
“又一个充满养料的世界。”路德维希的眼神变得兴奋起来，他驾驶着船，朝着那个世界驶去。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