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是什么奇景。”慕容飞看也没看赵晏,他只是居高临下地,盯着陆文渊那张涨红的脸,和他笔下那篇墨迹未干的文章。
他用扇骨,轻蔑地在那张雪浪纸上点了点。
“陆文渊,长进了啊。”他拖长了语调,满是讥讽:“几日不见,连笔墨都换成‘贡品’了?怎么,清水的滋味不好,还是……你这‘寒门’的膝盖,终于学会了‘跪’?”
“慕容飞!”陆文渊猛地站起身,胸膛剧烈起伏,“你……你休要血口喷人!”
“血口喷人?”慕容飞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他猛地一转头,将扇子指向了那个从头到尾,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的赵晏。
“赵晏!”
“你当这‘白鹿书院’是什么地方?!”慕容飞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正义”的凛然:“这里是‘圣人’脚下,是‘文脉’所在!是天下最‘清贵’的学府!”
“你一个‘商贾之子’,不思‘洗心革面’,竟敢将你家那套铜臭之物,带入‘修业斋’!”
他指着那方“青云墨”,声色俱厉:“你这是在拉拢同窗吗?!”
“你这是在‘结党营私’!”
“你这是在用你那肮脏的‘铜臭’,玷污我‘白鹿书院’的百年清誉!!”
这番话说得“大义凛然”,“修业斋”内,不少原本中立的学子,也纷纷皱起了眉头。
在“万般皆下品”的时代,“商贾”二字,就是原罪。
陆文渊气得浑身发抖,却不知如何辩驳。
慕容飞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他要将赵晏,彻底孤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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