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仙女抬头哭道:“母后,女儿知错了!但情之所钟,身不由己啊!”
“放肆!”王母娘娘拍案而起,“什么情之所钟!神仙当清心寡欲,以苍生为重!你们倒好,为了儿女私情,连身份职责都忘了!”
槐花看着这一幕,心中五味杂陈。她想起自己和乔穆,若不是九天玄女和太上老君力保,只怕也会落得这般下场。
这时,九天玄女出列:“娘娘息怒。七仙女固然有错,但她们毕竟年轻,难免动情。不如给她们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王母娘娘冷笑:“机会?天规就是天规,岂能因人而异!今日若饶了她们,明日其他神仙也效仿,天庭岂不乱了套!”
众仙面面相觑,无人敢再劝。王母娘娘正在气头上,谁劝谁倒霉。
槐花咬了咬牙,出列跪下:“娘娘,小神有一言。”
王母娘娘看着她:“药神,你要为她们求情?”
“非也。”槐花摇头,“小神是想说,天规既已修改,允许神仙结为道侣,为何公主们不能与心爱之人在一起?”
“她们爱的是凡人!”王母娘娘怒道,“神仙与凡人,天地之别!若开了这个口子,往后神仙都下凡婚配,谁来掌管天地秩序?”
槐花不卑不亢:“娘娘,小神也是从凡人修炼而来。凡人虽寿命短暂,能力有限,但也有情有义,有血有肉。公主们爱上凡人,固然有错,但错不在情,而在她们私自下凡、荒废职守。若她们能恪尽职守,同时与爱人相守,为何不可?”
殿中一片寂静。众仙都惊呆了,没想到槐花敢这么直接地顶撞王母娘娘。
王母娘娘盯着槐花,良久,忽然笑了:“药神,你倒是敢说。”她起身走下宝座,“但你可知道,神仙与凡人相恋,最大的痛苦是什么?”
槐花抬头。
“是生死。”王母娘娘声音低沉,“神仙寿与天齐,凡人不过百年。你现在看着爱人青春年少,转眼他就会白发苍苍,最终化为一抔黄土。而你,还要活千千万万年,守着回忆度日。这种痛苦,你承受得了吗?”
槐花心中一痛。她想起乔穆——幸好,他也是神仙。
王母娘娘继续道:“七仙女现在被情爱冲昏头脑,想不到这些。但几十年后,当她们的爱人老去、死去,她们就会明白,今日的欢愉,换来的是永世的痛苦。”
七仙女们听了,都哭了起来。大仙女哽咽道:“母后,女儿不怕!只要能与他相守,哪怕只有几十年,女儿也心甘情愿!”
“糊涂!”王母娘娘痛心疾首。
槐花忽然说:“娘娘,或许……有办法。”
众仙都看向她。
槐花深吸一口气:“小神近来研究长生之术,已有些眉目。若能让凡人延寿,甚至修炼成仙,不就能解决这个问题?”
王母娘娘眯起眼:“长生之术?药神,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
“小神知道。”槐花坚定地说,“女娲娘娘传承的医术中,确有长生之法的记载。只是所需药材珍贵,炼制艰难。但若成功,不仅能解公主们之困,也能造福苍生。”
殿中哗然。长生之术,这可是逆天改命的禁术!
王母娘娘沉吟良久,缓缓道:“药神,你若真能研出长生之法,且不违天道,本宫可以网开一面。但在此之前,七仙女禁足瑶池,不得外出!”
七仙女们喜极而泣,连连叩首:“谢母后!谢药神!”
散朝后,槐花走出瑶池宫,九天玄女追上来:“槐花,你太冒险了。长生之术岂是那么容易的?万一不成,王母娘娘怪罪下来……”
“师父,我知道。”槐花苦笑,“但看着七仙女,就像看着当年的自己。若能帮她们,冒险也值得。”
九天玄女拍拍她的肩:“需要帮忙尽管说。”
回到药神殿,乔穆已经听说了朝上的事。他担忧地说:“槐花,长生之术涉及天道轮回,一个不好会遭天谴的。”
“我知道。”槐花握住他的手,“但我想试试。不仅为了七仙女,也为了天下有情人。”
乔穆看着她坚定的眼神,知道劝不动了。“好,我帮你。”
从此,槐花把大部分精力都投入到长生之术的研究中。她翻遍了药神殿和娲皇宫的所有典籍,请教了太上老君、九天玄女等众多仙人,甚至冒险去冥界查阅生死簿。
长生之术的核心是“夺天地造化,逆生死轮回”。需要三百六十五种珍稀药材,以三昧真火炼制九九八十一天,成丹后还需以仙气温养三年。最难的是,炼丹过程中不能有任何差错,否则前功尽弃。
槐花开始搜集药材。有些天庭就有,有些要去凡间寻找,还有些甚至要去魔界、妖界。乔穆陪着她四处奔波,两人几乎踏遍了三十三重天。
一年后,药材集齐了大半,只剩最后三味:万年灵芝、龙血晶、凤凰泪。
万年灵芝生长在昆仑山巅,有凶兽守护;龙血晶藏在东海龙宫,是龙族至宝;凤凰泪更是难得,需凤凰动情哭泣才能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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