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大裂谷,曼妮与蔷薇又到了原地。她俩又看到了铁轨上轰隆隆的铁疙瘩,一串串黑烟与铁箱里的煤组合在一起,还真叫一个黑。
“前面应该便是开封了吧!”
看着师父询问的眼神,蔷薇微微一笑,道:“是的,师父,你有什么吩咐?”
“吩咐没有,等会我们也看看包黑炭去。”
“师父,什么包黑炭,包黑炭是谁?包黑炭姓包吗?”
曼妮嘿嘿一笑,看了蔷薇一眼,道:“是的,包黑炭就姓包,字希仁,外号包青天,北宋名臣,因皮肤黝黑刚正不阿而闻名。也正是因为皮肤黝黑,才被称为包黑炭。他一生廉洁自律,立朝刚正,从来不攀附什么权贵,敢于为百姓申不平,铁面无私且英明决断,故才有了这包青天的美誉。”
“哦!原来是如此,这样说来,确是值得一看,我也看看去。”
师徒俩来到包公祠,见包青天的面容面如黑炭,却是威严无比。二人恭敬地向他行了一礼。
让曼妮没有想到的是,这包拯竟从神像里走了出来。
“哈哈!你便是天帝亲封的喂养之神汪曼妮吧!”
曼妮道:“对的,我就是喂养之神汪曼妮。你是包爷爷吧!你没有死吗?”
“不!俺黑炭肉身是死了,但魂灵不灭。知有故人来,蒋阎头却要我出来相见。俺说脸黑,不便相见,蒋阎头又哪里依得,只得硬着头皮见你一面。”
“爷爷,这就是你的不对了,皮肤黑怎么了?这是专属于你的美好。你是公正的象征,别人哪配拥有这资格。这种黑,俺很亲切。”
“姑娘,你真会说话。俺老包这么多年来,一直以此为丑陋,就像隐疾,不敢与人道。今儿你总算是为老包给正了名,谢谢你,姑娘。”
“爷爷,话说你跟那专司投胎转世的秦广王蒋子文都是平级的,为什么你说是他要你来见我的?”
“姑娘,这十殿阎罗也是有等级划分的。蒋子文是一级阎罗,俺是五级,差了几个层次呢?”
曼妮道:“原来你们办公几殿就是几级呀?”
“是的,没错,姑娘,你现在明白了吗?”
“叮叮叮!”
一阵叮铃铃的铃声打断了他俩的对话。包拯道:“姑娘,俺阴司还有案待审,只得向你说声抱歉了。”
“爷爷,那你忙去吧!不用管我,俺也待会就走了。”
包拯向曼妮和蔷薇拱了拱手,曼妮也回了一礼。看着包爷爷隐入神像,曼妮拉了一把蔷薇,也退出了包公祠,向着自己家乡的方向走去。
曼妮的家就在左庆,是一个云提河上柳,拱影两分明,樵夫立上头,渔者何嗟的地方。
“师父,到了么?”
蔷薇看着远处的几间茅屋,一位八十老妪正手杵木拐蹒跚而来。老妪满头白发,老树盘根的脸上纹路如刀刻斧凿,眼窝深陷,看向前方的视线已经模糊不清,似在对着重影挥了挥手。
“妈!是您吗?您怎么出来了?走,我扶您回屋。”
曼妮扶着老人,缓缓地向里走去。蔷薇知道是老夫人,便急忙上前扶住了她的另一只手臂。
“娘!爹呢?”
“你爹下地去了。家里牲口多,不得多备些草料吗?前些日子死了好几匹马儿呢!哎!”
“爹都九十八了,怎么还下地干活,他吃得消吗?”
“你这孩子,不下地,不得饿死啊!真是越长越不得劲了,你呀!哎呦喂!”
或许是因为激动,老太婆手又开始颤抖了起来。
“娘!你坐好,俺去烧饭。烧好了俺也去地头看看爹去。”
“嗯!你烧饭,米在厢房角落的米缸里。娘去菜园摘点菜回来。”
老太婆说完便站了起来。蔷薇急忙扶住了她,道:“婆婆,还是我去吧!你年纪大了,小心磕着,你就歇着吧!”
“孩子,你不知道地头,俺老太婆走习惯了,不会有事的。你去帮曼妮打打下手。”
别看这老婆子年事已高,说话处事可利索了,蔷薇竟也啧啧称奇。
看着老太婆深一脚浅一脚地杵着拐出门,蔷薇竟一时看得呆了,愣愣地站在那里,有些不知所措。
看师父端着米出来,蔷薇急忙去灶前生起了火。看着灶台里熊熊燃烧的火苗,还有烧锅里不断冒出的米汤白泡,脸被莫名的被烤得通红。
师父熟练地将煮到七八分熟的米舀到沥米篮,待到完全沥干水分后放进木甑子中,盖上了竹篾罩子。
“师父,你真厉害,什么都会,你是怎么做到的?”
“蔷薇啊!师父从小就在这样的环境中长大,有什么是学不会的。你也看到了,俺娘是那么的能干,爹更是时时勉励。俗话说:有什么样的娘,便有什么样的女儿,不是吗?俺也觉得这话没错。”
婆婆回来了,摘了好多的菜。
蔷薇点了点头,确实,她也不得不承认,师父的娘是真的能干。这么大年纪了,还在争着做自己能做的事。人们都说,是老人家勤劳,闲不住。其实,是她们已将这种担当,当成了责任,刻进了习惯性的骨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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