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雪跃落地面,将一把石粉放在何坤手里,道:“何叔,你的杰作,不错吧”!
“哈哈,看不出来啊!这么大威力,进步了,值得,值得”。
“谢谢雪儿,我相信,我们一定能够天庭相见”。
蓝雪升上了天空,脚踏祥云道:“何叔,我等你,天庭再见”!
何坤唤来大鹏,骑上鸟背便追了上去,到底大鹏力有不逮,追了八百余里便返了回来。
“嘎!嘎”!
“别嘎了,你又不是鸭子,难听死了”。
其实何坤是恨飞鸟大鹏,飞的不远,飞的不高,其实大鹏已经尽力了。
看着大鹏眼里流下的泪水,何坤心里一阵酸楚,轻轻的拍打着大鹏的头,眼睛却始终看向雪儿消失的方向。
蓝雪离开了苍峰古洞,完成了师父欠下的人情,心情格外畅快,脚下的步伐也不禁快了起来。
时值炎夏,热浪滚滚,气温高达五十多度,行人脚不敢落地,田里禾苗已经即将枯死,抬头看天空,晴空万里一碧如洗,没有下雨的迹象,土坡里田埂上的农人蔫头巴脑的看着天空,相互攀谈的神情尽是无助与无奈。
“叔公,再不下雨,我也得随你远走他乡了,一天寻得一顿也好”。
“小李子,不是叔公不带你,兵荒马乱的,恐怕一去难回啊”!
叔公陈德铭是小溪沟一带跑外面最多的人,见多识广,小李子一直羡慕着呢!听叔公这样说,心里的希望顿时就像被泼了一盆冷水。
路上没有几个行人,有也是往口外走,蓝雪揭下草帽,挨着小李子坐下,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小弟弟,什么事把你焦的愁眉苦脸的,给姐姐说说”。
老头陈德铭只是看着天空,看着那一块块云彩掠过,却没有一快云彩是黑色的,对蓝雪坐在小李子旁边熟视无睹,就像她根本就不存在一样。
“去去去,别烦我”。
小李子推了蓝雪一把,见蓝雪纹丝不动,不禁有些讶异。
“小弟弟,你看看我,我不美吗”?
小李子这才抬头看了看她,半天没有说话,似乎什么都提不起他的兴趣。
蓝雪唉了一声,不禁摇了摇头,或许就是这声唉,引起了小李子的共鸣,小李子这才面无表情的道:“姐姐,说实在的,你不是不美,也不是不理你。
你看看这田里土里,今年又是一个颗粒无收的年月,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哪还有心情欣赏你的美貌啊”!
听了小李子的一番话,蓝雪才知道原来他们的不近人情是因为这个,道:“小弟弟,这个包在我身上,我虽然不能完全解决,但解决部分问题还是可以的”。
老头陈德铭抬头望天空的脸转了过来,看了蓝雪好久,后又摇了摇头。
“姐姐,你说的是真的吗?你真的能帮我们”?
陈德铭长长地叹了口气,道:“到底是小孩子”。
蓝雪何尝不知陈德铭话里意思,如果不给出一点有用的东西,很难树立起在他们心中的美好形象,道:“小李子,我们不妨打个赌,如果我赢了,你带我回家,给我煮顿好吃的,怎么样”?
小李子想想自己家还有一点玉米粒,道:“可以,要是你输了呢”?
蓝雪道:“我不会输的,我输了,便任你处置”。
小李子来了兴趣,与蓝雪击了一掌,道:“一言既出”。
蓝雪道:“驷马难追”。
老头陈德铭却当是小孩子闹着玩的,根本就没有把他们的话放在心上,依然看着一望无垠的远山重影。
蓝雪坐下,对着天空,双手合十,默默念了起来,只是转瞬之间,天空开始暗了下来,紧接着便是一阵风来,这风就像冬天的风,让人全身顿起凉意。
陈德铭转过了身来,看着坐在地上的蓝雪,眼睛里似乎有了光,静静的看着她。
“叔公,真的要变天了”。
陈德铭老头子看了看小李子,道:“小李子,恐怕你要输了”。
“叔公,如果真能下雨,输了也值”。
天气越来越冷了,不多久便飘起了雪,一会功夫,大地便一片白色,像是披上了一层银色新装。
“姐姐,你输了,下的不是雨,是雪”。
雪还在下,但蓝雪却欣喜异常,道:“雨与雪有什么区别吗?不是照样可以润泽禾苗,保来年丰收”。
“小李子,是你输了,人家姑娘说的对,只要丰收有望就是保万民”。
现在的小李子其实早就没有计较输赢的问题了,沉浸在夏天也能看到雪的喜悦之中。
“姐姐,走,我带你回家”。
蓝雪的衣服被小李子拽着,往家的方向,陈德铭老爷子却笑吟吟的看着,心里像是喝了蜜。
小李子的家,真是惨不忍睹啊!草房盖的顶都露了好大一个洞,床上还躺着一个跟他一般大的女孩,面黄肌瘦双眼无神。
蓝雪看了看茅屋的破洞,道:“小李子,你家茅厕在哪”?
床上面黄肌瘦的女孩说话了:“姐姐,茅厕就在茅屋的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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