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蓝雪睁着大大的眼睛里显然有些不相信的道:“我怎么就没看出来呢”?
转念又一想,对呀!我是谁呢!我只是个凡夫俗子罢了,又怎会识得?
回想起自己将饭菜倒进她钵盂里时,那对清澈的眸子,才知她是假意装扮,也就释然了。
而乔穆却敲打着自己的头,恨自己当时为何就没有先蓝雪一步看到并认出师傅,懊恼之下,情绪降到了冰点。
他在想如何才能取得师傅原谅。细想了想,原来这都是师傅在对自己进行的考验。
出了小馆,两人漫无目的的走着,一个短襟短褂小子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竟然与自己撞了个满怀。
刚才师傅假装乞丐没有识得,气还没消呢!道:“你长没长眼啊?我这么大个活人站在这里,你是看不见吗”?
再定睛一看,竟然是个女人,只是头发将脸藏了起来:“啊!二师父,又怎么是你”?
张洁奕眨了眨她那狡黠的眼睛,顺便扶了一把他肩上包袱道:“又被你小子识破,没趣,走了”。
一闪身,转眼便不见了,乔穆一摸怀里,银子没有了,就在那一拂里,乔穆的银子就已到了张洁奕手上,乔穆知道是师父搞的鬼,也便释然了。
他不知道今天到底是怎么了,三位师傅竟然出来两位,嘿嘿!试探我,没门儿。
乔穆望了望天空,道:“蓝雪,我们走”。
拐过淮扬河,见河岸拱桥上一个少女正翩翩起舞,两条丝带上下翻飞,像极了她的大姑姑梅无痕。
当他走近一看,不得不说,这女孩长长的睫毛,圆圆的脸,长得真漂亮,连神韵气质都十分的相像,只是年纪小了很多。
正准备转身而去,只听一个声音道:“你个好小子,姑姑在此,你竟然不闻不问,连问声好都没有,忘恩负义的东西”。
乔穆再一转身,他的大师傅梅无痕就站在那里,正一瞬不瞬的看着他。
明明刚才看到的不是我大师父呀,怎么现在又变成是她了?乔穆完全蒙圈了,连连揉着眼睛。
他感觉自己有些哭笑不得,急忙一揖到地,道:“师父,怎么是你”?
还是那两条丝带在他面前晃了晃,只晃过一道魅影,人又已消失不见了。
空中只传来一道悦耳动听的声音:“你旁边那个女孩不错,可比你强多了,给我带好她,到时候我可要找你要的哦”!
乔穆向空一扬,道:“我知道了师父,但不行的”,但此话只能约空气。
夜已降临,两人在城东找了家客栈住下了,回想起今天的一幕幕,乔穆总结了一下,对蓝雪道:“雪儿,哥哥是不是很笨啊”!
蓝雪道:“哥哥,你是该学乖了哦”!然后咯咯咯地笑得花枝乱颤,酒不醉人人自醉,乔穆倒是先酔了。
“将军剑,塞漠愁,劝君但饮杯中酒”。
客栈隔壁传来了奶声奶气的颂诗声,
蓝雪接道:“一壶够不够”?
小女孩人未出,声音已至:“不够,不够”?
说着,隔壁屋里早已移步而出一个七八岁女孩,看起来稳重的像个淑女。
乔穆大惊道:“此女不凡也!看她这气势与她的年龄完全不符,他日必凤舞九天”。
他向蓝雪投去一抹微笑,蓝雪礼貌地回以一笑,笑眼如春。
看到这小女孩气势如虹稳如泰山,自己反倒似乎被她比了下去,立时便矮了几分道:“不知小妹如何称呼”?
乔穆虚空一扬又回手一带,一只凳子缓缓向小女孩移来,稳稳当当正好垫在小女孩臀下,露了这一手,小女孩显然有些惊讶,也有些敬佩。
惊讶之余拱手一揖道:“有劳哥哥了,不知哥哥怎么称呼”?是走亲?是访友?抑或外出揽胜”?
她眼含笑意吐字清晰不卑不亢。
乔穆和蓝雪看在眼里,心里却早已敬服,乔穆道:“哥哥姓乔名穆,家住渝州”。
小女孩转而看向蓝雪,蓝雪道:“叫我蓝姐姐吧!蓝天的蓝,雪花的雪”。
小女孩露出一抹微笑,甚是亲切,点头以示礼貌。
她再次奉上茶茗,小手平伸,微微虚引以示礼貌,顺便作了一下自我介绍,二人方才知道她叫何禾,上峰人士。
“哥,姐,你们这是要到何处去?可否带上我呀”?
蓝雪看了一眼乔穆道:“我们还没目的地呢!天下山川,任我驰骋四海游历罢了,妹妹你还小,恐怕你家里人也不会同意的”。
何禾道:“孔融四岁让梨、曹冲五岁称象,司马光七岁砸缸救友,甘罗十二岁就拜为上卿,王勃十六岁已科举及第,十八岁的霍去病能封冠军侯,岳云二十岁已冲锋陷阵,我小吗?
一番话完,倒惊的二人砸舌不已,何禾又道:“我是孤儿,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带上我吧!我不会成为你们的累赘的”,随后传来她一阵银铃般的笑声。
乔穆和蓝雪都同时点了点头,他俩已完全被她折服,便道:“那就一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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