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他娘的!跟萧辰那小子拼了!”
“为黑风大哥报仇!血洗安平县!”
“夺回狼牙寨,重振咱们的威风!”
独眼满意地看着眼前这群被仇恨和贪婪冲昏头脑的亡命徒,独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他等待这一刻,已经等了整整两个月。这两个月里,他一边躲在山洞里养伤,一边暗中联络散落的旧部,偷偷收集萧辰的情报。萧辰在明处大刀阔斧地搞建设,他就在暗处悄无声息地织网。
现在,网已经织好了,是时候收网了。
“都给我安静!”独眼沉声喝止众人的喧闹,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三日后子时,在工坊东边三里处的老槐树下集合。所有人都换上黑衣,蒙住脸,带足火油和弓箭。记住,动作一定要快,抢完就烧,烧完就走,绝对不许恋战!谁要是敢耽误事,休怪我无情!”
“是!大当家!”众人轰然应诺,磨刀声再次响起,比之前更加急促、更加疯狂。
同一时间,安平县衙的议事堂内,灯火通明。
萧辰负手站在巨大的地图前,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清脆的“笃笃”声。楚瑶、老鲁、赵虎、陈明等人肃立在两侧,神色凝重,议事堂内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工坊失窃,已经过去五日了。”萧辰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赵虎,你负责的调查,有什么进展?”
赵虎上前一步,单膝跪地,沉声道:“殿下,这五日来,末将带人暗中调查,有三点重要发现。第一,失窃的那一夜,卫所西营有三名士兵擅离职守,他们离开营地的时辰,与工坊失窃的时间完全吻合。末将已经找到了其中两人,他们辩称是出去喝酒了,但言辞闪烁,神色慌张,明显在撒谎。而第三人……至今下落不明,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
“第二,”赵虎继续禀报,“末将让龙牙军的暗哨暗中监视流民动向,发现有几个人行踪十分诡异。他们白天在垦荒地干活时还算安分,可到了晚上,就会偷偷聚集在偏僻的角落低声交谈。暗哨隐约听到他们提到‘大当家’‘报仇’‘狼牙寨’这些字眼,显然与匪患余孽有关。”
“第三,”赵虎的语气更加凝重,“末将带人在西区垦荒地边缘巡查时,发现了几处新鲜的马蹄印。这些马蹄印的纹路很特殊,是旧式的马蹄钉留下的,不像是咱们卫所和龙牙军的军马,反倒像是匪徒们常用的那种劣马留下的痕迹。”
三条线索,条条都指向了潜藏在暗处的匪患余孽。
楚瑶秀眉紧蹙,语气肯定:“看来,独眼果然没走远,一直躲在附近窥伺。”
“他不仅没走,还在暗中活动,拉拢旧部,安插眼线。”萧辰的目光愈发冷峻,指尖重重落在地图上的云州工坊位置,“工坊失窃,只是一个开始。以独眼的性格,他绝不会只满足于偷几件工具,他的目标,恐怕是整个云州的根基。”
老鲁沉声道:“殿下,既然已经查到了线索,不如咱们增派兵力,加强工坊、垦荒地这些关键区域的守卫?免得被独眼那帮匪徒钻了空子。”
“增兵是必须的,但不能明着增。”萧辰摇了摇头,语气带着深思,“明着增兵,只会打草惊蛇。独眼现在躲在暗处,我们在明处,一旦让他察觉到我们已经盯上了他,他很可能会立刻缩回深山老林,到时候再想找他,就难如登天了。”
他伸出手指,在地图上的工坊、垦荒地、水渠、粮仓几个位置分别画了个圈:“这些地方,都是云州的命脉所在。独眼要是想报复,必然会从这些地方下手。我们现在要做的,不是被动防守,而是主动出击,引蛇出洞。”
“引蛇出洞?”陈明疑惑地问道,“殿下,具体该怎么做?”
萧辰转头看向赵虎,沉声下令:“卫所那个失踪的士兵,立刻派人去查他的家人。如果他的家人近期有异常动向,比如突然离开安平县,或者与陌生人接触,立刻暗中监视,顺藤摸瓜。至于流民中那些行踪诡异的人,继续让暗哨盯着,不要惊动他们,看看他们到底在跟谁联系。”
“末将遵命!”赵虎躬身领命。
萧辰又看向楚瑶:“工坊三日后要运送一批新农具去西区垦荒地,这个消息,你让人‘无意中’透露出去。记住,要做得自然,不能让人看出破绽。另外,关于护卫队的人数……就说只有十人。”
楚瑶瞬间明白了萧辰的用意,眼睛一亮,躬身应道:“属下明白!这就去安排。”
老鲁还是有些担忧:“殿下,要是独眼真的带人来了,这十个护卫队的士兵,恐怕挡不住他们啊!万一出了意外,不仅农具会被抢走,士兵们也会有伤亡。”
“这十个护卫,只是诱饵。”萧辰走到地图前,手指点在工坊到西区垦荒地之间的一个位置,“你们看这里,一线天山谷。这条山谷两侧都是陡峭的山壁,中间只有一条狭窄的小路,仅能容纳一辆板车通过,是运送农具的必经之路。这里地势险要,易守难攻,是设伏的绝佳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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