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厌执耳尖红了红,把人打横抱起。
心底带上几分隐秘的欢喜,走起路来都拽拽的。
他眼皮掀起,“借过。”
裴殷眼睛上下一瞥:“小人得志。”
简妤后知后觉地趴在凌厌执肩膀上,回头看裴殷。
看着对方下瘪的嘴角,心里莫名不是滋味。说不清道不明,有点心软,又有点心虚,还有点窘迫。
但是嘴太快,话已经说出口,中途改口,伤害的又是另一个人了。
房间门合上,裴殷烦躁地捋了把后脑勺。
他自言自语:“为什么就是看不到我呢?”
听鹰翅膀扬起,拍了拍对抗路主人的肩膀,“你刚咋不说?有本事你就现在进去,咱宝肯定就能看见你了。”
裴殷无语地挥开它,“少看那些复古视频,口音都要被你带偏了。”
听鹰翅膀扑棱两下,尾端的羽尖指了指地面。
裴殷低头一看。
黑色触爪铺满地面,黏糊湿冷。
裴殷后退两步,咬牙切齿,“席郁!”
几根.须颤巍巍地上摇,幻化成人形。
席郁左右张望:“宝宝呢?”
“在里面,”裴殷顿住,手疾眼快地拽住他,“她跟凌狗在里面,你去干什么?!”
席郁莫名其妙地看他一眼,“宝宝都没拦过我,我们经常三个人一起的。”
他肩膀一缩,啪叽一下又变成黏糊糊的一团,融在地板上,滑行,蠕动,从门缝中进入房间。
裴殷一听,懵了。
什么叫经常三个人一起?
玩那么大的吗?
裴殷站在门外,眉头紧蹙,满脸纠结。
那他要不要陪一个?
不行不行,有病一样。
“砰”的一声。
席郁滚了出来。
粉色的仰章托着席郁后背,充当肉垫。
稳稳落地之后,它变小身形,蹭地一下滑到席郁肩膀上
赤蛇嘶嘶嘶地吐着蛇信子,拦在门前:“找打是不是!”
席郁愣怔地抱住仰章。
他捏了捏仰章害羞的触爪,看向裴殷,“我不是故意的。”
裴殷跟他对视两秒,眼睛缓缓往上看。
听鹰长爪挪动碎步,来到仰章旁边。
它左边翅膀收紧,只展开右边羽翼,护在仰章身后。
阴影笼罩,仰章弹出两根触爪爬上听鹰的后背。
听鹰侧过头,尖嘴微张:“你主人在自己地盘上怎么还偷偷摸.摸,跟个小偷一样。你气息收着,差点吓我主人一跳。”
仰章触爪拢了拢,“基操。”
它仰着头,大眼睛转动两圈,“要有危机意识。”
听鹰翅膀一扑,堵住它的嘴,“你先别说话,现在是我主人准备发言的时间。”
裴殷话到嘴边,忍不住瞪了听鹰一眼。
他转过身,走出去几步,又扭过头,“你傻站在那干嘛?”
席郁不满,“我们也是合法伴侣。”
他要等,等阿厌结束,他就可以进去了。
裴殷沉默了一下,高傲的眼神缓慢下移。
听鹰理直气壮,骂骂咧咧:“就是就是,还拦门,这像什么话,咱又不是不合法的出.轨小三。”
它昂着脑袋,大眼睛仿佛挂在头上,“凭什么每次都是阿厌跟赤蛇,就我们没人疼没人爱!”
席郁一触爪抽在听鹰身上。
他嘴巴动了动,开口自带一股病娇气息,“宝宝爱我,我只是回来晚了。”
仰章全身粉变黑,切换战斗形态,“你才没人爱。”
两片小绒羽掉在地上,听鹰嘎叫一声,“再抽我,信不信我在你脑袋上啄你几个洞!”
两个魂兽打了一起。
地板上羽毛多了好几片。
打着打着就打到了外面,半边天空都成了它们的战斗圈。
庞大的气息朝四周散开,魂力波动,周边云朵都被撇到了两边。
段斐也站在阳台上,见怪不怪地摇了摇酒杯。
风吹过,带来一阵幽兰香。
骨头酥了一下,段斐也面上的浅淡神色瞬间敛尽。
公主:“是妤妤的味道。”
段斐也眸色低敛,指节几不可察地收紧了几分。
他语气自然,“公主,我有一个朋友。”
公主学会了抢答:“我知道了,主人,这个朋友一定不是你!”
段斐也:“……”
察觉到司序的气息在靠近,段斐也不动声色地召回魂兽。
柔和的白光忽闪,司序穿着一身金羽制服显露人前。
“你怎么来了?”段斐也放下酒杯,离开阳台。
他漫步走到司序跟前,转了个弯,坐到旁边。
司序眼神聚焦在段斐也脸上。
他声音空越,“你的婚姻线没有动。”
段斐也嘴角微弯,“不管动没动,我的婚姻线都跟她绑在一起了,不是吗?”
他眼神没什么锋利性,表情淡然,“怎么,你不相信你的羽神?”
司序抿了抿唇角,眼神不悦。
段斐也收了收脸上的笑容,“不管结果怎么样,我确实对她感兴趣。”
他看着司序,“我和她之间的缘分,来自你们。你该清楚,成为她的合法配偶,对我,或是对她,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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