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拿起那张纸条,指着上面的字迹:“至于这行字,‘本源同源,渡厄亦渡诡;阴阳轮转,执念不休止’,我的光纹根本无法解读。这不是普通的文字,更像是一种古老的契约或者预言,里面蕴含着一股很奇特的力量,和我所知的任何一种术法力量都不同。”
林砚接过本源核心,指尖再次感受到那股温润的力量。这一次,他刻意调动了一丝共生之力,顺着指尖探入珠子内部。果然,在珠子深处,他感受到了一层极其稀薄的屏障,屏障很柔软,却异常坚韧,共生之力刚一触碰,就被轻轻弹了回来,没有造成任何破坏。
“这层屏障,会不会是净化噬魂本源时,自然形成的保护层?” 陈文斌猜测道。
“有可能,但也不能排除其他可能。” 周明拿起算盘,又拨了几下,“我再测算一下这颗珠子和阴阳合璧牌的共鸣,看看能不能找到突破口。”
这一次,周明的算算术光纹同时缠绕上本源核心和阴阳合璧牌。两种金光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小小的光旋,光旋中,隐约能看到无数细小的纹路在快速流转。突然,光旋微微一顿,一道极其微弱的黑色纹路在光旋中一闪而过,快得如同闪电。
“什么东西?” 林墨瞬间绷紧了神经,影丝已经悄然凝聚在指尖。
周明也猛地停下了算盘,脸色变得更加凝重:“是一道很淡的纹路,和珠子里的屏障气息很像,但又带着一丝…… 很古老的执念波动。刚才那一瞬间,它好像和你体内的共生之力产生了微弱的共鸣。”
林砚心中一沉,他立刻调动共生之力在体内探查,却没有发现任何异常。阴阳合璧牌的金光依旧稳定,包裹着本源核心,没有任何诡气泄漏的迹象。
“我没事。” 林砚摇了摇头,“那道纹路,会不会和纸条上的文字有关?”
“很有可能。” 周明点了点头,“这两者之间,似乎存在着某种隐秘的联系。但我的数算术目前还无法解读,需要找到更多的线索才行。”
外婆端着一碟刚蒸好的包子走进来,看到众人神色凝重,不由得关切地问:“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没事,外婆。” 林砚立刻收起神色,露出笑容,“就是在研究一点之前战斗留下的东西,有点棘手而已。”
外婆将包子放在桌上,轻轻拍了拍林砚的肩膀:“别太累了,不管什么事,都要慢慢来。身体是本钱,可不能再像之前那样拼命了。”
“知道了,外婆。” 林砚点了点头,拿起一个包子递给外婆,“您也吃一个。”
外婆的到来,让堂屋里凝重的气氛缓和了不少。众人不再纠结于本源核心和纸条的秘密,转而说起了各自接下来的行程。老陈打算明天一早就出发回吹阴人老家,苏晚则计划后天动身回纸灵匠工坊,陈文斌需要留在博物馆,继续联络各地分部,处理后续的收尾工作。
吃过早饭,林砚和林墨一起,把院子里的草药重新翻晒了一遍。阳光渐渐升高,洒在院子里,暖洋洋的。林墨一边翻晒草药,一边开口问道:“你打算什么时候去西北?”
“等老陈和苏晚走了之后吧。” 林砚说道,“给他们送送行,也再准备一下。对了,你研究那把诡兵弯刀,有什么发现吗?”
“这把弯刀的材质很特殊,不是阳间的铁器。” 林墨拿起靠在墙角的弯刀,递给林砚,“虽然诡纹被净化了,但刀身上还残留着一丝很淡的本源波动,和你手中的珠子有点像。或许,这把刀也是用噬魂本源的碎片炼制的。”
林砚接过弯刀,入手冰凉。他仔细抚摸着刀身,果然感受到了一丝微弱的波动,和本源核心的气息确实有几分相似。“看来,诡盟对噬魂本源的利用,比我们想象的要深。” 林砚沉声说道,“这些残留的波动,或许也是线索。”
两人正说着,周明拿着一张纸走了出来,纸上画着一些复杂的纹路,正是刚才他用数算术记录下来的、本源核心里的屏障纹路片段。“我把刚才察觉到的屏障纹路画下来了。” 周明把纸递给他们,“我打算去一趟藏书阁,那里有渡厄联盟历代的典籍,或许能找到关于这种纹路的记载。”
“我和你一起去。” 林砚说道,“正好,我也想再翻翻《渡厄秘录》,看看有没有遗漏的线索。”
上午的时间,就在这样平静而忙碌的节奏中流逝。林砚和周明去了渡厄联盟的藏书阁,那是一座隐藏在民俗博物馆后院的古老阁楼,里面收藏着无数历代渡厄者留下的典籍和手记。阁楼里弥漫着旧纸张特有的霉味和墨香,阳光透过阁楼的花窗洒进来,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两人在藏书阁里翻找了整整一个上午,却没有找到任何关于本源核心屏障纹路和纸条文字的记载。倒是林砚在一本残破的手记里,看到了关于 “执念之力” 的描述 —— 手记的主人认为,渡厄之力与诡气的本质,都是 “执念” 的具象化,守护的执念化为渡厄之力,毁灭的执念化为诡气,两者相生相克,循环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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