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时,天已经亮了。林砚把梦里的场景告诉了苏晚,苏晚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看来雨巷里的诡物一直都在,而且很可能已经发现了封印核心的位置。我们必须尽快送完信,赶到雨巷,找到核心,说不定还能遇到你外婆。”
收拾好东西,两人准备前往下一个地址。临走前,林砚在王三娃母亲的墓碑前放了一束野花,心里默念:“我们会完成你的心愿,也会守护好阳间的安宁。”
下山的路上,林砚的手机突然响了,是老陈打来的。“林小子,你们在哪?有个重要的消息要告诉你们。” 老陈的声音很急促,像是遇到了急事。
“我们在山东临沂,刚送完第二封信。” 林砚说。
“临沂?” 老陈的声音顿了顿,“你们是不是找到了一张雨巷的地图?”
林砚心里一惊:“你怎么知道?”
“我爹的笔记里提到过,王三娃手里有一张雨巷的秘密地图,上面标注着封印核心的位置。” 老陈的声音压低了些,“而且我刚收到消息,雨巷最近不太平,有人在那里看到了穿民国军装的黑影,还听到了枪声,像是在打仗。”
“穿民国军装的黑影?” 苏晚接过手机,“是不是和王三娃一样的渡厄人?”
“不好说。” 老陈的声音带着担忧,“有可能是未被渡化的执念诡物,也有可能是…… 当年的封印参与者,他们的魂魄被困在了雨巷,一直在守护核心。” 他顿了顿,“还有个消息,你外婆当年失踪前,曾给我爹寄过一封信,说她要去雨巷守护核心,让我爹如果遇到新的渡厄人,就把这个消息告诉他。”
林砚的心脏猛地一跳,外婆果然去了雨巷!而且很可能还在那里,或者遇到了什么危险。“老陈,外婆的信里还有别的内容吗?比如雨巷里有什么危险,核心具体在什么位置?”
“没有了,信很短,只有这一句话。” 老陈的声音有些无奈,“我爹当年想去雨巷找她,可刚走到半路就生病了,一直没能成行。这成了他一辈子的遗憾。”
挂了电话,林砚和苏晚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急切。“我们必须加快速度,送完剩下的信,立刻去雨巷。” 林砚说。他有一种强烈的预感,外婆现在可能就在雨巷,而且需要他的帮助。
接下来的几天,林砚和苏晚又送了三封信。每送完一封,林砚的反噬就加重一分,耳边的亡者低语越来越频繁,有时甚至会短暂地失去意识,陷入亡者的记忆中。苏晚只能用苏家的秘术暂时压制他的反噬,但效果越来越差。
第五封信的收件人是赵大勇的妻子,住在陕西延安。赵大勇是当年的八路军指导员,信里写着对妻子的思念,还有对封印的担忧:“雨巷诡物异动,核心不稳,我需前往支援,归期未定。若我未能归来,请将我藏在炕洞下的木盒交给渡厄人,里面有加固封印的方法。”
林砚和苏晚按照信里的提示,在赵大勇家的炕洞下找到了一个木盒,里面装着一本薄薄的小册子,上面记载着加固封印的口诀和方法,还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核心有三,雨巷藏一,阴市藏二,博物馆藏三。外婆已去雨巷,勿念。”
字迹娟秀,正是外婆的笔迹!
林砚的眼眶瞬间红了。这张纸条是外婆写的,她不仅知道封印核心的位置,还在等着他!“外婆还活着!她在雨巷等我!”
苏晚也很激动:“现在真相越来越清晰了,封印核心有三块,分别藏在雨巷、阴市和废弃民俗博物馆。你外婆去了雨巷守护第一块核心,老陈说的博物馆,就是你外婆失踪的地方,那里藏着第三块核心。”
林砚握紧手里的纸条,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反噬的痛苦似乎都减轻了不少。“我们现在就去雨巷!剩下的信可以以后再送,找到外婆和核心最重要!”
苏晚点了点头,她也明白,雨巷的情况可能已经很紧急了,再晚一步,可能就来不及了。
两人立刻收拾东西,买了前往雨巷所在城市的火车票。火车上,林砚反复看着外婆的纸条和那张雨巷地图,心里既期待又担忧。期待着能见到外婆,担忧着雨巷里的危险。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们前往雨巷的同时,一个穿着黑色斗篷的人影也出现在了雨巷的入口处,手里拿着一个和渡厄册相似的本子,眼神阴冷地看着雨巷深处,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火车抵达目的地时,天已经黑了。雨巷所在的老城区一片寂静,只有偶尔传来的狗吠声。林砚和苏晚按照地图的指引,穿过一条条狭窄的小巷,终于来到了雨巷的入口。
雨巷的入口处有一座小小的石牌坊,上面刻着 “雨巷” 两个字,字迹模糊,像是被岁月侵蚀过。巷子里黑漆漆的,没有一点灯光,只能听到雨水滴落的声音,“滴答、滴答”,带着说不出的诡异。
林砚的渡厄册突然剧烈发烫,封面的残片处亮起刺眼的金光,指向雨巷深处。他能感觉到,里面有强烈的能量波动,还有…… 外婆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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