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岁时,她第一次来例假弄脏了裤子,吓得直哭,沈栖迟脱下外套系在她腰上,牵着她回家,一路安慰“没事没事”。
十六岁时,训练太累,她趴在垫子上睡着,沈栖迟悄悄给她盖上衣服,守在旁边不让别人吵醒她。
现在二十五岁,她怀孕了,他更是把她当成了易碎的珍宝,捧在手心,含在嘴里都怕化了。
“想什么呢?”沈栖迟的声音响起。他已经洗好衣服,正在擦手。
“想你这二十五年。”江浸月微笑,“一直都在照顾我。”
沈栖迟在她身边的椅子上坐下,握住她的手:“不是我照顾你,是我们互相照顾。
我训练受伤时,是谁整夜不睡给我冰敷?我比赛失利时,是谁陪我坐在泳池边直到天亮?月月,爱是相互的。”
江浸月靠在他肩上,闭上眼睛。十月的阳光温暖而不刺眼,院子里桂花飘香,远处传来鸟鸣。沈栖迟的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一下,又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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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的孕吐来得突然。江浸月刚吃了一口鱼,就捂着嘴冲向卫生间。
沈栖迟立刻跟上,一手扶着她,一手轻拍她的背。等她吐完,他递上温水,用湿毛巾擦她的嘴角,然后把她抱回客厅——是真的抱,像抱小孩子那样。
“不吃了,咱们不吃了。”他把她放在沙发上,盖好毯子,“想吃什么?我去重做。”
江浸月摇头,脸色苍白:“什么都不想吃……”
沈栖迟翻开笔记本,找到“严重孕吐食谱”那页:“医生说了,如果正餐吃不下,可以试试少食多餐。我给你做点清淡的?蒸蛋羹?或者烂面条?”
他眼里满是心疼和焦急,江浸月不想让他担心,点点头:“那就蒸蛋羹吧。”
沈栖迟立刻去厨房。林晚想帮忙,被他拦住:“妈,我来。我知道月月喜欢什么口感。”
他做的蛋羹确实好吃——嫩得像豆腐,加了少许虾仁和葱花,滴了两滴香油。江浸月小口小口吃着,竟然没吐。
“栖迟,”她轻声说,“你以后不开个孕妇餐厅可惜了。”
沈栖迟笑了:“我只给你一个人做。”
下午,江浸月午睡,沈栖迟就在旁边看书——不是育儿书,是孕期心理学。他读得很认真,偶尔在笔记本上记几笔。
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来,在他身上镀了一层金边。
江浸月醒来时,看到的就是这幅画面。她没出声,静静地看着他。
沈栖迟的侧脸在光线下格外柔和,睫毛很长,鼻梁挺直,嘴唇微微抿着,认真得像在研究什么重大课题。
“醒了?”他却立刻察觉了,放下书走过来,“睡得怎么样?有没有做梦?”
“梦到你了。”江浸月实话实说,“梦到你教我游泳,我学不会,你急得满头汗。”
沈栖迟笑了:“那是你七岁的事。你怕水,我就天天陪你泡在儿童池里,后来你自己就会了。”
“是你教得好。”
“是你聪明。”沈栖迟扶她坐起来,递上温水,“喝点水。晚上想吃什么?我提前准备。”
江浸月想了想:“突然想吃酸辣粉……”
沈栖迟立刻皱眉:“太辣了,对胃不好。而且外面的不干净,我给你做改良版的好不好?少辣多酸,用健康的食材。”
他总能在满足她愿望和保护她健康之间找到平衡。江浸月点头:“好。”
傍晚,沈栖迟真的做了酸辣粉——用红薯粉,汤底是鸡汤,辣油只放了一点点,醋放得多,还加了很多青菜和豆芽。
江浸月吃了一口,眼睛亮了:“好吃!”
沈栖迟松了口气,脸上露出笑容:“好吃就多吃点,但也不能太多,七分饱就好。”
吃完饭,是沈栖迟的按摩时间。这已经成为固定流程——每天晚饭后一小时,他给江浸月做全身按摩。他从孕期护理课上学了专业手法,又从网上找了孕妇按摩视频反复练习,现在手法已经相当熟练。
客厅的沙发上铺了软垫,江浸月趴着,沈栖迟坐在旁边,从肩膀开始,一点点往下按。他的力道恰到好处,不会太重伤到她,也不会太轻没效果。
“这里疼吗?”他按到腰部。
“嗯……有点酸。”
沈栖迟放轻力道,用掌心温热的那块区域:“医生说了,孕早期子宫在长大,会压迫腰椎。平时坐着一定要有靠背,不要久坐。”
江浸月舒服地叹气:“栖迟,你按得比专业的还好。”
“因为我最了解你。”沈栖迟声音温柔,“知道你哪里容易酸,哪里容易累。”
按摩完,沈栖迟扶江浸月坐起来,然后去准备洗脚水。
水温是他用手腕试过的——这个部位对温度最敏感,他说这样最准。他蹲在地上,把她的脚轻轻放进盆里,用手撩水浇在她的脚背上。
“烫吗?凉吗?”他抬头问。
“刚好。”江浸月看着他。沈栖迟蹲着的姿势很认真,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温柔。他洗得很仔细,脚背,脚底,脚趾缝,连脚踝都轻轻按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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