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鲤蹲在御膳房的灶台前，看着太监们把绿豆糕捏成算盘珠子，额头渗出细汗。朱元璋拎着根油光水滑的火腿晃进来，腰带上还别着半块啃剩的梅花糕：李鲤！你让光禄寺把御膳做成考核表，咱看这绿豆糕都快成算盘子了！
老朱一脚踢翻案板，火腿地砸在李鲤后脑勺：说！你是不是教唆厨子偷工减料？李鲤捂着脑袋转圈，瞥见灶台边贴着《洪武绩要新法》的考核表，硬着头皮解释：陛下圣明！这是火候控制项得分，您看这绿豆糕烤得外焦里嫩——话音未落，马皇后举着油纸包冲进来：重八！你昨日夸李鲤改良的梅花糕好吃，今儿怎的又砸灶台？
朱元璋噎得说不出话，突然揪住李鲤耳朵：兔崽子！咱看你这考核法是要把大明改成算盘铺子！昨日户部尚书来报，说江南税银多收了三成，结果全是算盘珠子串的假银！李鲤疼得龇牙咧嘴：陛下息怒！那是工部新研发的檀木算盘银，遇水显形......
应天府贡院门口排起长队。李鲤举着喇叭喊：诸位考生听好！今年殿试新增绩效答辩话音未落，寒窗苦读十年的老童生王秀才扑通跪地：大人！草民只会背《四书》，这是考算账还是考打仗？
李鲤翻开《洪武绩要新法》，笑得像只狐狸：王秀才，问你个问题——若你当县令，如何让百姓夸你德能勤绩廉王秀才挠头：回大人，草民打算天天给衙役发糖，让他们给百姓磕头......
突然，朱棣的声音从墙头传来：李大人！北镇抚司试行军功答辩，问边将如何用斩首数换军饷——李鲤眼睛一亮：妙啊！王秀才若答得好，本官保你做知县，管十个饿不死人的村子！
乾清宫偏殿，朱秀宁正揪着尚宫局嬷嬷的耳朵：你们把《女诫》背成勤能补拙，本宫要扣你们绩效！嬷嬷哭嚎：公主殿下，我们明明按《洪武正韵》背的......
李鲤抱着账本溜达进来：殿下息怒！这是新设计的宫女考核表他指着表格上绣花速度端茶温度背《论语》字数等项，您看张嬷嬷上月绣歪了五朵牡丹，按项扣三分......
马皇后突然掀帘而入：李鲤！你是不是把本宫的晨昏定省也列进考核了？李鲤吓得把账本塞进袖口：娘娘明鉴！这是朱棣殿下提议的皇室绩效试点......
月黑风高夜，李鲤蹲在通州码头，看户部尚书宋讷指挥人往运河倒鱼苗。宋尚书！您这是搞养殖考核？李鲤扒着船舷问。
宋讷抹了把汗：李大人救命！户部今年创收绩不达标，老臣急中生智——话音未落，船底传来哗啦声，十几条鲤鱼破网而出，直扑宋讷官袍。
快捞鱼！李鲤抄起鱼叉，渔政绩效要算上鱼苗成活率......突然，朱元璋的绣春刀挑起鱼尾：李鲤！你让户部养鱼抵税银？老朱一刀拍晕鲤鱼，明日把这鱼头给朕腌了，下酒骂那群贪官！
中书省密室，李善长对师爷冷笑：李鲤那套考核法？咱给他加个孝道绩效他蘸墨写下凡官员须每月给父母洗脚，违者扣俸，师爷直嘬牙花子：大人，这......
次日，奉天殿早朝。李善长出列：陛下！李鲤提议增设孝道考核，臣以为不妥——朱元璋眯眼：哦？你倒说说，为何不妥？
回陛下！李善长抖着嗓子，老臣昨夜梦见太祖高皇帝，说这洗脚考核会让全天下的爹妈天天泡脚，泡烂了脚底板，谁来给咱大明修陵寝？
五更时分，李鲤在武英殿校对《洪武绩要新法》修订版。朱元璋拎着夜壶晃进来：兔崽子！你把《大诰》改成考核条例了？
李鲤战战兢兢抬头：陛下，这是新增的《大诰》背诵加分项他指着第108条，凡百姓举报贪官，可凭《大诰》抵罪，同时为举报人加义行绩三分......
老朱突然把夜壶砸地上：放屁！昨日顺天府报，说有个泼皮背了三十遍《大诰》，现在天天堵着衙门要功臣阁的饭票！李鲤腿一软跪下：陛下息怒！臣这就改——背《大诰》每百遍奖三斤猪肉！
晨光透进乾清宫时，李鲤正趴在御案上补觉，手里还攥着半块糖火烧。朱元璋踱步到他身后，突然用鞋拔子戳他屁股：李鲤！你设计的早朝打瞌睡扣分制要是让朕睡着......
李鲤惊醒跳起，磕到桌角：陛下！这是根据《洪武正韵》夙夜匪懈设计的......老朱冷笑甩门而去，殿外传来他中气十足的喊声：传旨！今日起，李鲤陪朕养蛊——养好了算他绩效，养死了提头来见！
远处传来朱允熥的哀嚎：皇爷爷！儿臣的《论语》还没背完......李鲤望着老朱的背影，突然觉得这洪武朝的绩效卷，比他穿越前公司的996还刺激。但转念一想，朱元璋刚才踹他时，鞋拔子尖离屁股只剩半寸；骂他兔崽子时，嘴角却带着笑——或许在这位自称的皇帝心里，他这套改革，还真有点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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