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路时,步子很小,腰肢轻轻扭动,和服下摆随着动作摆动,露出一点白袜和木屐。
“菜都做好了。”少女走到客厅,把托盘放在矮桌上,然后朝许白微微躬身,眼睛却偷偷打量着他,“您就是许白先生吗?久仰您的大名。”
声音软软的,糯糯的,像刚蒸好的年糕。
许白站起身,也点点头:“你好。”
“这是我侄女,桃子。”菊子介绍,语气里有种……说不清的骄傲,“她精通厨艺,今天的菜都是她做的。桃子,这位是许白,咱们关都未来的冠军候选人。”
“冠军候选人?”桃子眨了眨大眼睛,露出崇拜的表情,“好厉害!我在电视上看过您的对战,特别精彩!”
她一边说,一边又靠近了一点。
许白闻到一股淡淡的香味。
不是香水,更像是沐浴露或者身体乳的甜香。他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但沙发挡住了退路。
“桃子,别缠着客人。”菊子笑道,但那笑容怎么看都像是鼓励,“许白应该饿了,咱们先吃饭。”
“好~”
桃子又看了许白一眼,这才转身去餐厅准备。
许白看着她离开的背影,莫名觉得……有点晕乎乎的。
不是心动的那种晕,而是像坐久了突然站起来,大脑供血不足的那种晕。
很轻微,但确实存在。
他摇摇头,把这感觉归咎于今天奔波一天,有点累了。
餐厅在客厅隔壁。
一张长方形的餐桌,铺着素雅的桌布,摆着六道菜:天妇罗、烤鱼、味噌汤、玉子烧、凉拌菠菜、还有一锅热气腾腾的关东煮。
都是家常菜,但摆盘很精致,色泽诱人,香气扑鼻。
“请坐。”菊子指了指主位。
许白也没客气,坐下了。
桃子坐在他左侧,菊子坐在对面。大婶没有上桌,默默退到厨房去了。
“可我就不客气了。”许白说。
他是真饿了。
从丰缘飞回来,又在紫苑镇转了半天,中午就喝了点树果汁和哞哞牛奶。现在看着这桌菜,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
他拿起筷子,夹了块天妇罗。
炸得恰到好处,外酥里嫩,虾肉鲜甜。
又尝了口玉子烧——软软的,带着淡淡的甜味和高汤的鲜味。烤鱼表皮焦脆,鱼肉细嫩。味噌汤的咸淡刚好,里面的豆腐和海带很入味。
“好吃。”许白由衷地说。
桃子笑了,眼睛弯成月牙:“您喜欢就好。”
她拿起公筷,夹了块烤鱼放到许白碗里:“这个鱼是今天早上刚送来的,很新鲜。您多吃点。”
“谢谢,我自己来就行。”许白说。
桃子也没坚持,只是坐在那里,小口小口地喝着汤,偶尔偷看许白一眼。
气氛……有点微妙。
许白埋头吃饭。
他是真饿了,加上菜确实不错,吃得很投入。大概七分饱的时候,他放下筷子,准备歇会儿再继续。
就在这时,一股困意毫无征兆地袭来。
不是那种自然的、吃饱后的困倦,而是更突然的、像是被人从后脑勺敲了一闷棍的感觉。眼皮变得沉重,视野开始模糊,大脑的思考速度明显变慢。
他甩甩头,想清醒一点。
但没用。
困意越来越浓。
他看见桃子放下汤碗,身体往这边靠过来。一开始只是稍微倾斜,然后越来越近,直到……整个胸口贴在了他的左臂上。
温软的触感隔着薄薄的和服传递过来。
许白感觉身体开始发热。
不是那种尴尬的热,而是更……原始的、不受控制的热。血液流速加快,心跳加速,皮肤表面微微出汗。
他试图挪开手臂,但身体不听使唤。
“许白君,”桃子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更软了,更近了,“饭菜做得怎么样呢?”
她说话时,气息喷在许白耳朵上,痒痒的,热热的。
许白打了个嗝。
“挺好的。”他说,声音有点哑。
“那……以后还想吃吗?”桃子又靠近了一点,几乎要贴到他脸上,“我还会做很多菜哦。关都的、城都的、甚至丰缘和神奥的菜,我都会一点。”
她的手指轻轻碰了碰许白的手背。
许白感觉脑子更晕了。
像是喝醉了,又像是发烧了。
理智告诉他应该推开,应该保持距离,但身体就是动不了。而且……内心深处,好像有个声音在说:就这样吧,挺舒服的。
仿佛,进入了‘大头儿子、小头爸爸’状态。
“能不能留个联系方式呢?”桃子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如果您想吃,下次可以直接找我,我给您做。”
许白迷迷糊糊地掏出宝可表。
手指不太灵活,试了两次才打开通讯录。桃子凑过来,自己输入了号码和名字。她的头发扫过许白的手腕,带来更浓的香气。
输入完,她抬起头,脸离许白只有几厘米。
眼睛水汪汪的,嘴唇微微张开。
呼吸交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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