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在找弱点。
陈夜不动。
黑雾护膜未变。
他知道这些数据会被传回指挥中心，对方会根据结果调整攻击节奏。他不阻止。现在暴露防御手段，只会让敌人改变策略。他要等他们动手那一刻，才知道真正的杀招是什么。
墨羽低下头，用喙轻轻啄了下陈夜的肩部。
不是警告。
是提醒：它还在工作。
陈夜点头。
幅度很小。
只有他自己知道。
他又蹲下，手指划过墨羽刚才刻下的战术图。
泥土坚硬，痕迹未被风吹散。
他用指尖抹掉一个矩形——代表被摧毁的车辆。
然后在原位补上一个带裂痕的符号。
这是预演。
也是心理推演。
墨羽看着他动作，忽然展翅，用右爪在地上多画了一个小圆点，位于主炮车辆后方十米处。
接着，它用爪尖点了点那个点。
陈夜看懂了。
那里是弹药补给车。
如果主炮需要持续充能，必须依赖那辆车供能。
毁掉它，主炮最多开火两次。
他抬头看了墨羽一眼。
乌鸦没动。
只是把头转向西北方向，眼神锐利。
陈夜站起。
枯骨茅刺未出。
黑雾护膜依旧贴体流动。
他面向西北，和墨羽一样，盯着那片尚未行动的车队。
夜快来了。
黑暗是最好的掩护。
也是最好的猎场。
墨羽轻轻抖了下羽毛。
一根黑色长羽飘落，插在战术图中央的圆形据点上。
像一面旗。
陈夜左手抬起，枯骨茅刺尖端指向地面，轻轻一点。
泥土裂开。
黑线迅速蔓延，潜入更深的地下管道。
恐惧结界再次加固。
渗透范围不变，但传导效率提升百分之三十。
他仍站在废墟边缘。
身后是倒塌的仓库。
面前是开阔公路。
西北方向，装甲车队静止不动，炮口锁定东南。
他的纽扣眼内，幽光流转。
映出一片将燃的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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