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友德是开国功臣,战功赫赫,说话更有分量。他话音刚落,又有几名武将相继附和:“傅国公说得对!支持东宫!支持造纸司!”
“陛下!御史们只知死读经书,不知民间疾苦,不可听他们的!”
奉天殿内瞬间吵作一团 —— 御史们围着 “祖制”“与民争利” 据理力争,脸红脖子粗;武将们为抚恤将士家属怒声反驳,唾沫星子横飞;文官列中的户部、工部官员则面露犹豫,既想支持造纸司充盈国库,又不愿得罪御史台。
朱标站在殿中,目光扫过争吵的群臣,却并未开口 —— 他知道,此刻他不宜表态,最终的决定权仍在父皇手中。
龙椅上的朱元璋始终沉默着,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龙案,目光深邃地看着殿内的乱象。他既没呵斥争吵的大臣,也没明确表态支持哪一方,只是那沉郁的气场,让殿内的争吵声渐渐小了些。
周观政见朱元璋未发话,壮着胆子再次叩首:“陛下!与民争利、违背祖制,皆会动摇国本,臣等冒死进谏,请陛下撤销造纸司!”
冯胜立刻上前,也跪地叩首:“陛下!将士家属生计关乎军心,造纸司不可撤!若撤销,寒了将士的心,日后谁还肯为大明卖命!”
文武百官纷纷跪地,一半请撤造纸司,一半请保造纸司,偌大的奉天殿,只剩下此起彼伏的奏请声。
朱元璋终于缓缓开口,语气听不出喜怒:“吵够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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