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逸涛感受到周身的暗蚀之力减弱,立刻抓住机会,运转体内残留的混沌之力,再次跃起。混沌枪金白光芒与圣火的金芒交织,形成一道更加强大的力量,朝着黑色晶核刺去。这一次,晶核爆发的黑芒在炎力面前不堪一击,枪尖毫无阻碍地穿透晶核。
“不——!”黑暗力量的意识发出凄厉的嘶吼,晶核在金白光芒中寸寸碎裂,暗蚀根须失去核心的力量支撑,如同失去生命力的藤蔓,快速枯萎、发黑,最终化作灰烬,散落在圣火台上。
随着暗蚀根须彻底消散,圣火的光芒愈发璀璨,金赤色的火焰重新恢复到之前的大小,甚至比之前更加炽热。火焰跳动间,一股纯粹的炎力朝着整个炎煌界扩散,地面下的暗蚀之力被炎力逼迫,不断朝着界域边缘退去;天空中的暗红云层渐渐消散,露出炎煌界原本湛蓝的天穹;远处火山群重新喷发,炽热的岩浆带着净化之力,冲刷着大地的暗蚀痕迹。
炎煌界,正在逐渐恢复生机。
韩逸涛落在圣火台前,再也支撑不住,瘫坐在地上。他浑身布满伤口,衣服被烧得焦黑,却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彭莎走到他身边,递过一枚疗伤丹药,眼中满是关切:“还好赶上了,再晚一步,圣火就真的救不回来了。”
赤锋带领着剩余的赤火军修士,朝着圣火台深深躬身,眼中满是激动与感激,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圣火保住了!炎煌界有救了!多谢二位道友,多谢二位的救命之恩!”
其他修士也纷纷跪下,朝着韩逸涛与彭莎行礼,口中高喊着“多谢救命之恩”,声音回荡在圣火殿内,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喜悦。
韩逸涛接过丹药,服下后靠在圣火台旁,感受着炎力与丹药的双重滋养,疲惫渐渐消散了几分。他望着重新焕发生机的圣火,眼中闪过一丝感慨:“这不是我们两个人的功劳,是赤火军的坚守,是炎煌界生灵的意志,更是圣火本身不愿熄灭的执念,我们只是做了该做的事。”
就在这时,圣火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几名身着金色战甲的修士快步走进殿内。为首的修士面容威严,身上虽带着伤,却难掩皇室的气度,他看到圣火台上的金赤色火焰,激动得浑身颤抖,朝着圣火台跪下,深深叩首:“圣火未熄!炎煌界未亡!天佑我炎煌!”
“是陛下!陛下还活着!”赤锋眼中闪过狂喜,急忙上前搀扶。
原来,这位身着金色战甲的修士,正是炎煌界的皇帝“炎昭帝”。皇城被围时,他带领皇室卫队退守圣火殿地下的密室,靠着密室中的炎力屏障苦苦支撑,直到圣火恢复生机,屏障外的暗蚀傀消散,才得以出来。
炎昭帝起身,走到韩逸涛与彭莎面前,郑重躬身行礼:“多谢二位道友拯救炎煌界于危难之中,此恩,炎煌界上下永世不忘!”
“陛下不必多礼。”韩逸涛起身回礼,“我们前来炎煌界,本是为了寻求援助。星界与炎煌界一样,正面临暗蚀之力的威胁,归墟界的本源核心已被暗蚀污染,若不能联合万域之力,恐怕整个万域都会沦为暗蚀之域。”
炎昭帝闻言,脸色瞬间凝重。他望着圣火台上的火焰,沉思片刻后,眼中闪过坚定:“暗蚀之力乃是万域公敌,炎煌界受二位救命之恩,自然不会袖手旁观。待我整顿界域,召回赤火军残部,加固界域屏障后,便派遣精锐修士,随二位前往星界,共同对抗暗蚀之力!”
这个答案,正是韩逸涛与彭莎想要的。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欣喜与希望——他们的万域寻援之路,终于迈出了成功的第一步。
接下来的几日,炎煌界进入快速恢复期。炎昭帝下旨,安抚界域内的百姓,救治受伤的修士,同时派人前往各地,召回赤火军的残部;赤锋则带领修士们,清理皇城内外的暗蚀傀残骸,修复被破坏的建筑;韩逸涛与彭莎则在圣火殿旁的偏殿养伤,偶尔会协助炎昭帝,用镇邪印的净化之力,清除界域内顽固的暗蚀痕迹。
这日,韩逸涛正在偏殿中运转混沌之力疗伤,炎昭帝突然来访,手中拿着一枚泛着赤芒的令牌,令牌上刻着“炎煌令”三字,与引域令的材质相似。
“韩道友,这枚炎煌令,乃是炎煌界的界域令牌。”炎昭帝将令牌递到韩逸涛手中,“持此令,可自由出入炎煌界,也能在万域通道中,引动炎煌界的炎力护身。三日后,我会派遣赤火军的‘炎烈将军’,带领三千精锐修士,随二位前往星界。”
韩逸涛接过炎煌令,令牌入手温热,能清晰感受到其中蕴含的炎煌本源之力。他起身朝着炎昭帝躬身:“多谢陛下相助,星界上下,定会铭记炎煌界的恩情。”
炎昭帝摆手,眼中满是感慨:“相助是相互的,若不是二位,炎煌界已不复存在。对抗暗蚀之力,本就是万域共同的责任。只是……”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担忧,“万域之中,并非所有界域都能像炎煌界这般幸运,恐怕已有不少界域,已彻底沦陷于暗蚀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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