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要闭关?”
黄三爷撇撇嘴:“行吧,三爷我现在看你,是越来越有点高人的样子了。放心吧,店里有三爷我坐镇,出不了岔子!”
我笑了笑,走进里间,开启了简单的防护禁制。
这一次闭关,不仅是为了巩固,更是为了…蜕变。
白色晶石悬于掌心,我心神沉入其中,尝试以自身神魂和阳煞之气,与之进行更深层次的沟通、交融…
时间,在寂静中缓缓流逝。
九阳事务所外,城市依旧喧嚣。但暗流,从未停止涌动。
几天后,当我再次推开里间的门走出来时,胡小柔和黄三爷都感到了一阵莫名的恍惚。
眼前的姜师傅,似乎没什么变化,又似乎哪里都不同了。
眼眸更加深邃平静,气息更加圆融内敛,站在那里,仿佛与周围环境浑然一体,却又隐隐超然其外。
给人的感觉,不再是“有本事的年轻人”,而是一位真正的…修行者。
“姜师傅,您出关了?”胡小柔轻声问。
“嗯。”
我点点头,感受着体内如臂指使、生生不息的磅礴力量,以及神魂中多出的许多玄妙感悟,心中一片宁静:
“这几天,有什么事吗?”
“赵队长来过电话,问福荫厂的事,我说您出门了,他让您回来联系他。另外…”
胡小柔犹豫了一下:“那个‘巧手斋’的李老板,昨天来了一趟,说想见见您,好像有要紧事。”
李巧手?他找我?
我心中微动。
难道和纸扎厂,或者…和那伙邪教徒有关?
“还有,”
黄三爷插嘴道:“你闭关这几天,城里又出了两起怪事。
一起是东郊一个养猪场,一夜之间几十头猪全部暴毙,死状诡异,像是被吸干了血。
另一起是老城区一个独居老人突然发疯,用刀划烂了家里所有带红色的东西,嘴里不停念叨‘纸人笑了’…警察都介入了,但没查出什么。”
吸血?纸人笑了?
我眼神一凝。
看来,那伙人并没有因为福荫厂被毁而收手,反而活动更加频繁、更加猖獗了!
“联系李老板,约他下午过来。”
我沉声道:“然后,准备一下,今晚,我们去城东‘往生工艺社’看看。”
李巧手下午如约而至。
这个沉默的扎彩匠人,此刻脸上带着明显的忧虑和一丝愤怒。
“姜师傅,您上次让我做的那种‘引路童’和‘暂居屋’,我按规矩做了,没多问。”
李巧手开门见山:“但这两天,圈子里有些风声,让我觉得不对劲。”
“什么风声?”
“有人在私下里,高价收购‘灵性纸扎’。”
李巧手压低了声音:
“不是普通的金山银山童男童女,而是要求必须用特定的、沾染过阴气或怨气的材料制作,比如坟头边的竹子、废弃棺木的木料、甚至…用死者头发或衣物混入纸浆!还要在特定的时辰,由懂行的人‘开灵’!出的价钱,高得离谱!”
“而且,他们还打听,有没有人会做一种‘替身纸人’,要求能与特定生辰八字的人产生‘感应’,做得越像越好…”
李巧手看着我:
“姜师傅,我是吃手艺饭的,有些钱能赚,有些钱烫手。这种活儿,明显是拿来害人的!我拒绝了。但我听说,城里另外几家,包括‘往生工艺社’,好像接了不少这样的单子!尤其是往生社,最近生意好得邪门,经常半夜还有车进出拉货。”
果然!往生工艺社有问题!
他们不仅在试验邪术,还在大规模制作邪门纸扎!
那些“灵性纸扎”和“替身纸人”,显然是用来进行更恶毒邪术的媒介!
“李师傅,多谢你告诉我这些。”
我郑重道:“这件事牵扯可能很深,你最近也小心些,如果遇到什么不对劲,随时来找我。”
送走李巧手,我心中计划已定。
夜幕降临,我带着新炼制的几样小玩意儿(用阴铁边角料和雷击木粉做的破邪钉,以白色晶石气息温养过的符纸),以及更加得心应手的阴煞破邪锥(经过几天温养,裂痕修复大半,威力更胜从前),再次悄然出门。
黄三爷自然是跟屁虫。
城东,一片混杂着老旧居民区和零星商铺的街区。
“往生工艺社”的招牌就挂在一个不起眼的临街铺面二楼,楼下是家五金店,此刻早已关门。
我绕到后巷,这里堆满杂物,气味混杂。
往生工艺社的后门紧闭,但二楼窗户透着昏暗的光,里面隐约有人影晃动,还有细微的、类似剪纸或者糊纸的窸窣声。
灵视开启。
二楼整个笼罩在一层浓郁的、污浊的阴邪之气中,比之前的福荫厂更加凝练、更加“有序”,仿佛一个运转中的邪法工坊!
其中更夹杂着许多细微的、充满痛苦与怨恨的魂灵波动,以及…浓烈的血腥味!
他们在里面做什么?
我如法炮制,悄无声息地翻上二楼阳台,透过窗帘缝隙向内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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