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刻意加重了“爆炸”和“震伤”两个词。
那两个年轻警察如蒙大赦,连滚爬爬地起来,也顾不上丢人了,赶紧去搀扶瘫软的同事和赵铁柱他们。
混乱中,没人再提铐我和柳前辈的事,更没人再提我那枚“邪教法器”。
我看着那老警察带着人,手忙脚乱地把吓瘫的、疼晕的、尿裤子的都往警车上塞,心里那块石头总算落了地,但随即又被一股巨大的疲惫和虚脱感淹没。
胸口子钱沉甸甸的,冰凉依旧,但里面那股蛰伏的、饱食后的邪异力量,却让我隐隐感到不安。
柳前辈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斗笠早没了,花白头发乱糟糟的。
“瘪犊子玩意儿,命还挺硬。”
他声音带着疲惫,但眼神深处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走吧,先回赵家。明天……还得去唱戏呢。”
“唱戏?”
我有气无力地扯了扯嘴角,“去派出所唱‘沼气爆炸’?”
“不然呢?”
柳前辈翻了个白眼,从地上捡起他那顶沾满泥的破斗笠,胡乱扣在头上,“难道跟他们说,咱们刚跟剥皮阎罗的小崽子干了一架,还把它喂了你胸口那‘邪门祖宗’?”
我哑口无言。
看着那几辆闪着红蓝灯、歪歪扭扭开走的警车,又低头摸了摸胸口那枚冰冷沉重的子钱。
裂口处,似乎比之前更幽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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