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田中心外的广场上,红色的海洋比过往任何时候都要汹涌。球迷们从休斯顿的四面八方涌来,有人穿着沐阳的0号红色战袍,有人高举着烫金的“MVP”灯牌,还有人高高举着定制鞋垫——上面工工整整画着一双圆溜溜的鸡眼睛,正是火箭球迷无人不知的“冠军一号”。
一个穿着诺阿球衣的胖球迷,正站在广场中央的石墩上,手里举着一只放大版的鞋垫立牌,上面歪歪扭扭画着两只眼睛、一张歪嘴,活脱脱一只卡通小鸡的模样。
“兄弟们!看到了吗!这就是我们的冠军一号!鞋垫鸡!”他对着手机直播镜头扯着嗓子喊,“它虽然正式退役了!但它的精神,永远和火箭同在!永远和我们在一起!”
直播间的弹幕瞬间刷屏,满屏的“666”“鞋垫鸡永远的MVP”“踩着它跳更高!”
旁边立刻有球迷凑过来起哄:“胖子,你这鞋垫鸡能下蛋不?”
胖子把胸脯拍得震天响:“下蛋不重要!重要的是它能让我们赢球!”
“那它怎么让火箭赢啊?”
胖子把鞋垫立牌往脚下一放,做了个起跳的动作,扯着嗓子喊:“踩着它,跳更高!”
围观的人群瞬间哄笑起来,掌声、口哨声此起彼伏,还有人举着手机对着鞋垫立牌疯狂拍照。
正闹着,一个牵着公鸡的老大爷慢悠悠走了过来。那只大红公鸡脖子上系着条印着“MVP”的红围巾,昂首挺胸,神气十足。
胖子看着公鸡,眼睛都直了:“大爷,您这宝贝,是我们冠军一号的后代不?”
老大爷捋了捋胡子,慢悠悠道:“不是。它是冠军一号的远房亲戚,专门来给火箭助威的。”
胖子立刻追问:“那它能下蛋不?”
老大爷乐了:“不能。但它能打鸣。只要沐阳一进球,它准叫,一声都不带差的。”
胖子立刻竖起大拇指:“专业!太专业了!”
火箭更衣室里,诺阿正站在墙边,手里小心翼翼捧着一个相框。相框里裱着的,正是那只陪伴火箭一路过关斩将的“冠军一号”鞋垫——上面画的两只眼睛已经被汗水浸得模糊,歪歪扭扭的嘴巴也几乎看不清轮廓,却依旧是全队公认的“幸运符”。
他抬手把相框稳稳钉在了墙上,就在自己的更衣柜正旁边,位置显眼,一抬眼就能看见。
“冠军一号,永远和我们在一起。”诺阿拍了拍相框,一脸郑重。
阿泰斯特凑了过来,盯着相框看了半天,一脸不解:“你把它钉这儿,每次换鞋都能瞅见?”
诺阿重重点头:“对。每次换鞋,都得踩踩它的精神。”
“都退役了还踩?”阿泰斯特更懵了,“你这不是欺负退役老同志吗?”
诺阿一脸理所当然:“退役了也要踩。踩它,跳更高。这是规矩。”
巴蒂尔端着一杯黑咖啡走进来,扫了一眼墙上的相框,又看了看诺阿光溜溜的球鞋,幽幽开口:“你把正主钉墙上了,那你鞋里现在放什么?”
诺阿瞬间愣住,低头盯着自己的球鞋看了半天,一脸恍然大悟:“对哦!我鞋里没鞋垫了!”
阿泰斯特乐了:“那你今天光脚打?”
诺阿想了两秒,一脸胸有成竹:“没事,我有冠军二号。”
巴蒂尔挑了挑眉:“冠军二号在哪?”
诺阿立刻蹲下身,从背包里掏出一只崭新的鞋垫,上面用马克笔画着一双更圆、更亮的鸡眼睛,比冠军一号清晰了不止一个度。
“这是替补席王牌。”诺阿把鞋垫举得高高的,一脸骄傲,“冠军一号退役了,冠军二号正式顶上!”
阿泰斯特憋着笑问:“那你这冠军二号,能下蛋不?”
诺阿毫不犹豫:“能。但下的蛋是替补形状的。”
巴蒂尔慢悠悠接话:“替补形状的蛋,是什么形状?”
诺阿皱着眉想了半天,一本正经地回答:“板凳形状。”
更衣室里沉默了两秒,随即爆发出震天的笑声,连一向沉稳的洛瑞都笑得直不起腰。
晚上七点,丰田中心球馆。
目之所及,全是翻涌的红色。每一个座位上,都提前放好了一件印有“RED NATION”字样的红色T恤,球迷们起身把T恤高高举过头顶,整座球馆瞬间化作一片沸腾的红色火海,呐喊声几乎要掀翻穹顶。
热火主帅斯波尔斯特拉走进球场时,头上扣着一顶夸张的钓鱼帽,帽檐宽得几乎能遮住他半张脸。
身边的助教一脸懵:“教练,你戴这个干嘛?”
斯波尔斯特拉一脸严肃,压了压帽檐:“防鸡。”
助教更懵了:“鸡不是退役了吗?诺阿自己说的,冠军一号退役了。”
斯波尔斯特拉冷哼一声:“诺阿说退役你就信?谁知道他有没有偷偷带新的鸡过来?”
助教顺着他的目光看了看火箭篮架下,空空荡荡,没有传说中的鸡笼子;又低头看了看诺阿的脚,球鞋里露出一截鞋垫,上面明明白白画着一双鸡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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