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1绝杀湖人的余温还没散去,麻烦就找上门了。
第二天一早,沐阳被手机震醒。来电显示是莎拉,这个时间点来电,通常没什么好事。
“说。”
“两件事。”莎拉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冷静,“第一,联盟办公室刚刚宣布,G2的裁判组会‘临时调整’。丹·克劳福德被换掉,新主裁判是——乔·克劳福德。”
沐阳坐了起来。
乔·克劳福德,NBA最着名的“明星哨”裁判之一,以吹罚尺度宽松、喜欢给巨星面子着称。但更重要的是,此君对马刺系出身的教练和球员有特殊“好感”,而对年轻气盛的球员……不太友好。
“这是萧华的手笔?”沐阳问。
“大概率。”莎拉说,“他虽然被‘建议休假’,但影响力还在。而且,这个安排很巧妙——克劳福德不是最差的裁判,甚至可以说是资深名哨,联盟完全可以用‘正常轮换’来解释。但你知道,他对我们这种人……”
“我懂。”沐阳说,“第二件事呢?”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第二件事,是关于乔金·诺阿的。”
沐阳的眉头皱了起来:“说清楚。”
“联盟医疗小组今天早上通知火箭队,要对诺阿的伤情进行‘复核’。”莎拉说,“理由是‘怀疑球队隐瞒真实伤情,违规使用球员’。如果复核结果认定诺阿在G4的带伤上场存在‘被球队强迫’或‘隐瞒真实风险’的情况,火箭队可能面临罚款、选秀权处罚,甚至——诺阿的复出时间会被无限期推迟。”
“放他妈的屁!”沐阳罕见地爆了粗口,“诺阿是自己要上的!我们所有风险都告知了!特制护具、封闭注射、上场时间限制,哪一样没按规矩来?!”
“我知道,但联盟不这么看。”莎拉说,“他们的逻辑是:既然伤情这么重,为什么还让他上场?这是不是球队为了赢球,罔顾球员健康?尤其是,诺阿是落选秀,是底层球员的代表,联盟需要‘保护’他们。”
“保护个鬼。”沐阳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这是萧华在恶心我们。用诺阿的伤,制造舆论压力,分散我们的精力。G2马上要打,现在来这一出……”
“就是这个意思。”莎拉说,“而且,如果诺阿的复核结果不利,可能会影响他的心理状态,甚至影响更衣室氛围。萧华这个人,太懂怎么在关键时刻捅刀子了。”
沐阳沉默了几秒,然后问:“斯特恩那边怎么说?”
“斯特恩的助理回复说,总裁先生已经知道了,正在协调。但这次是医疗小组独立调查,他不好直接干预。他建议我们——配合调查,同时准备好反击的材料。比如,诺阿本人签字的知情同意书,医生出具的风险评估报告,还有赛前赛后所有的医疗记录。”
“这些都有吗?”
“都有。但我们还需要一个东西——诺阿本人的公开表态。”莎拉说,“如果他能在媒体面前亲口说,‘是我自己要上场的,球队没有强迫我’,那联盟的指控就不攻自破。”
沐阳想了想,说:“我去找诺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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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斯顿,诺阿家中。
沐阳按响门铃时,开门的不是诺阿,而是一个穿着火箭队T恤的陌生年轻人。
“您是……Sunny?”年轻人一脸惊喜。
“我是。你是?”
“我是乔金的表弟!从法国来看他的!”年轻人激动地伸出手,“我是您粉丝!我能跟您合个影吗?”
沐阳笑着跟他合了影,然后走进屋。
诺阿正坐在客厅沙发上,右胳膊裹着固定护具,面前摆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正播放着G1的绝杀回放。
“Sunny!”诺阿看到他,咧嘴笑了,“正看你小子绝杀呢!那球真他妈的帅!”
沐阳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感觉怎么样?”
“还行。”诺阿活动了一下肩膀,“就是不能动,浑身难受。队医说再过两周可以开始康复训练,季后赛是赶不上了,但如果球队能走远一点……”
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沐阳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乔金,有个事要告诉你。”
他把莎拉的话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诺阿听完,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
“他们说我被球队强迫上场?”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压抑的怒火。
“对。联盟医疗小组要复核,怀疑球队隐瞒真实伤情。”
诺阿沉默了几秒,然后忽然笑了,是那种气极反笑的笑:“好啊,让他们来查。我倒要看看,他们能查出什么花来。”
他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然后对着话筒说:“约翰,是我。帮我约个记者会。对,就今天下午。我要说点事。”
挂断电话,他看着沐阳:“Sunny,你不用管了。这事我来处理。我乔金·诺阿,虽然只是个落选秀,但我不是软柿子。谁想拿我当枪使,我就让他看看,这把枪会不会走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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