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融炎这个老狐狸,竟有如此手段。
不愧是南中老蛮王,孟获跟他比还是太嫩了,我也太小看他了。”
刘焉脸色阴晴不定,说道:
“这老东西现在杀到了牂牁,再不管就杀到成都了。
我们该怎么办?”
刘焉麾下大将吕常道: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区区蛮夷敢进犯我益州,待末将提兵灭之!”
治中从事王尚对吕常道:
“吕将军,你看看这战报。
祝融炎这次可是起十万蛮兵来攻。
这十万蛮兵,包括南中象兵,乌戈国的藤甲兵。
你觉得你带多少人能击溃这些蛮兵?”
“这...”
只要给我二十万大军,我就有把握胜之。
“呵呵,二十万...”
王商笑道:
“我们益州一共才有多少兵马?
抽调二十万大军去抵挡蛮兵,各郡守军都没了。
况且把人抽调过来,祝融炎早就杀到成都城下了。”
被王商这么一嘲讽,吕常也怒了,冷声道:
“那王治中觉得该怎么办?”
王商说道:
“依我之见,当请襄侯派兵入川,协助主公镇压南蛮叛乱。
这一来,襄侯乃大汉骠骑将军,抵御外敌入侵是他的职责。
二来襄侯与主公同为汉室宗亲,理当守望相助。
最重要的是,主公是襄侯的举主,对襄侯有恩。
襄侯以仁义为本,知恩图报。
只要主公有所求,他定会派兵来援。”
“我们用襄侯刘睿的兵马镇压南蛮,没有损兵折将的损失,还能解决南中之患。
这岂不是两全其美的好事?”
别驾从事张松再旁听王商向刘焉谏言,心中忍不住赞叹道:
‘妙啊!
王治中的想法,当真妙极!’
本来他张松想试试看,向刘焉推荐一下,看看能不能引刘睿入川。
现在妥了,都不用他说话了,这可省事了。
而且王商提出这样的建议,他张松就不必暴露,自己会更加安全。
这治中王商,可真是自己的贵人。
刘焉对众人问道:
“诸位以为请刘睿入川如何?”
“主公,这样做万万不可!”
刘焉的智囊董扶开口道:
“襄侯刘睿,当世英雄也。
他有争夺天下之野心,谁人不知?
荆州位于益州之侧,以刘睿的性格,恐怕已对益州觊觎很久了。
主公若引刘睿入川,或可平定南中。
可刘睿若是反客为主,要夺主公益州基业,主公何以拒之?”
“依我看,南中祝融炎,不过是癣疥之疾。
荆州刘睿,才是主公心腹之患!
主公向刘睿求援,乃是引虎驱狼。
狼退之时,猛虎必然噬人。”
董扶此言一出,刘焉麾下文武都沉默了。
他们都不是傻子,知晓董扶所言极有可能。
唯有刘焉的儿子刘璋天真地说道:
“父亲,应该不会吧?
襄侯与父亲交好,称父亲为族叔。
他是我的族兄啊。
族兄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我看诸位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父亲若请襄侯,以襄侯之仁义,必不会做出背信弃义的事情。”
刘焉没说话,瞥了一眼儿子刘璋,心道自己这个儿子倒是仁义,只是有些仁义过头了。
能在乱世成为一方雄主,必为当世枭雄,哪有什么真正仁义之人?
仁义不过是打出来的招牌罢了,立住仁义的人设,能够招揽人才,使得百姓归心。
归根结底,诸侯们讲的还是利益。
只要利益足够,不论再仁义的诸侯,都敢践踏一切底线。
刘璋连这个道理都不懂,还天真地相信族叔与侄子的关系...
如果将来自己把益州交给他,他绝对会被人吃干抹净,输得什么都不剩。
好在自己儿子多,也不必教育刘璋了。
此刻刘璋已经被刘焉彻底排除在继承人之外。
张松观察刘焉的表情,就知道想骗过这个老狐狸只怕很难了。
换成是刘璋,张松有十足的把握,可以让刘璋同意引襄侯入川。
刘焉则不行。
罢了,原本的打算也不是骗过刘焉,还是按计划行事为妙。
张松眼珠滴溜溜一转,对刘焉道:
“主公,臣有一策,可退祝融炎。”
“永年有妙策?
且道来。”
张松说道:
“主公可知我西川有一名将,名为严颜?
这严颜将军擅使大刀,能开硬弓,有万夫不当之勇。
他镇守巴郡,麾下有五万精兵。
如果主公将严颜将军与五万精兵调回来,再加上成都的十万大军,总共有精兵十五万。
这十五万大军,以吕常、严颜为帅,平定南中叛乱岂不是易如反掌?”
王商点头道:
“主公,张别驾所言甚是,我们怎么把严颜将军给忘了呢?”
吕常也笑着说道:
“严颜世之猛将,有他在,南中蛮族何以逞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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