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暴力！所以我才说，这种变化是必然的结果。”面对激动的艾夫曼，王夜只是笑了笑。
“虽说世界没毁灭是件让人高兴的事，但不知道为什么，我现在却高兴不起来。”高文看了看天空，脸上的表情化为苦笑。
“很有趣，对吧！在和平过度下，很多人都觉得资本主义的终极形态是赛伯朋克的终产者，又或者像是美丽新世界那种。但现实告诉我们，资本主义的终极形态其实是奴隶主义。”
“这个国家没有未来吗？”
“那要看你看未来的角度在什么位置。如果是以富人的角度，有核弹这种东西存在，再快活个几十上百年没什么问题。他们会过得前所未有的快乐，会有一群人侍奉他们，成为他们的玩具。如果你说的是下层人，他们自己都放弃了，谁还会在乎他们呢？”王夜淡定说道。
所谓的国家并不是指一个人，而是某个整体，整体中的许多个体往往会相互冲突。
而许多人却喜欢将国家当成一个有感情的人。这本身就是一个错误的视角。
不，应该说，哪怕是一个人内部也会相互冲突。身体不断提醒着大脑别熬夜，大脑无视身体的提醒继续刷着手机。肝和胃提醒着口舌它们压力很大，但口舌为了美味仍不断吞下有压力的食物等等……
一个人尚且如此，更别说由无数人组成的国家。
“这是不对的。”罗曼突然开口说道。
“水原，你有没有兴趣来哈佛读社科类的学科？”艾夫曼突然开口。
三人同时愣了一下，罗曼仔细打量着王夜，突然眼前一亮，觉得这是个好主意。
“我可不是那块料。”王夜淡定回应。
自己差不多能猜到这两个老头在想些什么。当然不可是看中自己学术能力想让自己去搞研究什么，不出意外，他们大概想用民主这一套让自己成为所谓的民意领袖，继而产生更大的影响。
在他们这些传统教授的眼里，大学有着神圣的地位，甚至许多人会幻想大学就是一个独立的王国，在这里的一切学术都是自由的，不受外界的影响，也不受政府的制约。
等挨几顿社会的毒打就清醒了。现在之所以没人动手是利益不够，而不是这地方真的很坚挺。
“没问题，只要有我跟罗曼推荐信。不用考试就能入学。”艾夫曼继续说道。
“我可不想被人从背后打黑枪。”王夜平静回应。
“哈哈，你可是勇者。会怕那种玩具吗？”高文忍不住笑道。
勇者！罗曼听到这个词忍不住惊讶的看着王夜。
“我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不适合那种环境。而且，以政治水平来说，我可远比不上那些演员。像我这种人只会被人讨厌。”王夜自嘲般笑了笑。
四人告别后，回办公室的路上，艾夫曼与罗曼同时沉默。
“我们应该去做些正确的事情！”罗曼突然开口。
“正确吗……”艾夫曼喃喃道。
“我们现在做的事，哪怕是死后，神也不会原谅我们。”
同一时间，离开学校的王夜与高文表情不一，对王夜而言刚才只是一段闲聊一样的讨论，大多时候跟网上的键盘侠没区别，区别只在于，王夜并不喜欢抬杠，更喜欢通过讨论接触有趣的观点与新知识。
不过，那两位好像太老了，已经陷在西方的自由民主神教里走不出来。至于他们的专业知识……反正自己听了两节课完全没听懂。
“有时候我会想，我们的战斗真的有意义吗？”高文看着这座城市，忍不住叹息道。
“意义这种东西是自己给予自己的，如果你想的话，活下去本身就是一种意义。”王夜轻松回应。
“真羡慕你啊！完全用不着神的指引。”高文由衷笑道。
他是真的非常羡慕王夜现在的精神状态。并非闭上双眼不看这个世界，而是在看清楚这个世界的样子后还能正常的享受生活。
“你们太依赖神了。”王夜淡然一笑。
“神创造了人，人本来就应该依赖神。”
“骑士高文，如果现在有个人整天依赖着你，什么事情都找你商量，什么事情都对你说，什么苦都让你拉他一把，什么困惑都让你解答等等……你会喜欢这种人吗？”想了想，王夜突然举出一个例子。
“这……应该会讨厌吧！”高文想了想，不确定说道。
虽说他是骑士，遵守骑士的信条。但这种人未免有些太……
“那你为什么觉得你心中的神会喜欢这样的你呢？”王夜笑着打趣道。
“……”高文愣住。
突然，王夜的手机响起。
“我记得你之前向我保证，一天内搞定！”王夜对电话那边的维克托笑道。
“我是说过一天，但我没说过是哪一天。今天就是那一天。”维克托强行为自己辩解。
“你现在在哪儿？”说着，王夜听到手机里传战斗的声音。
“公寓里！”维克托语气变得急切。
“别急，我给你上司打电话。”王夜淡定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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