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像是马戏团最常见的小丑，身高却接近一米八，此刻的他左手拿着一张大王牌，右手拿着一张小王，面具后的脸笑得非常开心。
然而……
下一秒，他发现烟雾中的尼古拉丝毫没有受伤，四面高墙挡下了刚才的爆炸，高墙上闪烁着四枚卢恩。
“卢恩文字？”小丑还没想明白发生了什么。
他身边突然出现十六枚卢恩，围着他的身体迅速旋转，刹那间，更剧烈的爆炸声响起。
烟雾中，小丑的身影飞速撤退，来到死神身边停下。
“虽说我就是气氛组，但忘了我的存在的话，我可很苦恼的。”王夜左手打个响指。
尼古拉身边的墙壁迅速没入地下，尼古拉没有受丝毫的伤害。
“气氛组可没这种实力。果然，你们两个人都是勇者！”小丑发出贼嘻嘻的笑声。
“我不想在你们身上浪费时间。告诉我，查尔曼在哪儿？”尼古拉对两人发出最后的警告。
“晚上好，两位勇者大人，我叫小丑，是绝望之魔王—佛法尔大人最忠诚的仆人，身边这位不爱说话的是我的同伴，你们可以叫他死神。”小丑拿下帽子鞠躬，宛如表演一样热心的对两人介绍着自己。
“对人类感到绝望吗，还是说想让人类感觉自己的绝望。”王夜淡淡说道。
“啊，勇者大人，多么美妙的理解能力啊。你也加入我们吧，让这个世上的所有人感觉我们曾经有过的绝望。”小丑一脸兴奋的伸出右手，对王夜发出邀请。
“居然对勇者发出邀请？”王夜忍不住笑道。
“不论是勇者还是魔王，只要怀有相同的信念，我们就是同道中人。我们组织内已经有几位勇者，当然也欢迎你的加入。”小丑无意间透露出一个重要的消息。
大王的扑克牌在他右手食指尖旋转。
“如果我们说加入，能带我们去找查尔曼吗？”王夜笑道。
几位勇者？加入魔王的组织？还是怀着相同的信念？
几个条件加在一起，王夜感觉自己无意间发现了个不得了的情况。
“当然！但很可惜，看来你是不会加入我们了。”小丑手中的牌停下，提示着反面。他一脸的遗憾。
这是他为某个问题占卜的方法，正面是肯定，反而是否定。现在是反面，这也意味着对方不会加入。
“能力吗？”王夜看着对方手中的扑克牌，喃喃道。
“谈崩了，还是只能使用武力！”尼古拉冷静说道。
言语的交谈到此为止，双方同时冲向彼此，天上与地下同时交手。
地面的街道上，尼古拉剑势迅猛，挥出的剑气轻松将路灯、护栏甚至地面一同斩死，然而即使如此锋利的剑刃却无法伤到眼前这两个黑影。
两道黑色身影挥动镰刀交错进攻，每一次，他的剑锋划过死神的时候，死神都会变成虚影，任由他的剑砍过。然后另外一个实体的死神镰刀猛然落下。
他反复尝试了十几次终于确定一件事，眼前这两个死神一虚一实，但却能随意切换虚实，每次当他击中一个死神的时候，对方就会变成虚幻，然后另外一个就变得实体进攻。
一击不得手，两个死神就迅速退回原本的战斗队形，继续交替进攻。看似他在跟一个人战斗，但其实是两个人。
不，比两个人更麻烦。想进攻最好的方式是同时攻击两只死神。
尼古拉摸着脸上的伤口，眼神变得严肃。他下意识用余光看了一眼天空，王夜与小丑的身影不断在不同的屋顶闪过。
早知道应该让他来对付这位死神，他的卢恩擅长这种大范围的进攻。
不等尼古拉多想，死神再度发起进攻。
灰色雕像顶，王夜的身影刚落下，六张扑克牌迅速追至，王夜张开右手，金色墙壁升起。
卡片被弹回的瞬间，小丑鬼魅的身影已出现在王夜身后。
“绝杀！”小丑笑着，双手的大小王如同匕首同时刺向王夜的脖子。
滋！
鲜血四溅的美妙画面并没有在他眼前出现，王夜的残影渐渐消失。
糟了！
小丑下意识看向四周，十六枚卢恩开始闪烁。它们组合起来的意为收束、迅猛、燃烧以及灾厄。以炎之巨人苏尔特为原型创造与组合。
爆炸声响起，宛如一轮红色的太阳。
光芒消失后，小丑脸上的面具碎裂，露出他畸形的脸。
“欺诈的假面虽说算不上神器，但能一击就打破它，你的实力值得肯定。”小丑的语气异常愤怒。
面具是魔王给予他的一件圣物，有着极强的防护能力，在他之前的战斗中，下级勇者甚至破不了它的防。但就是这种圣物，却被对方一招炸碎。
小丑死死的盯着王夜，随之开口。
“很可怕吧，这张脸！”
“嗯……很奇特。应该不是天生的基因缺陷吧。”王夜认真分析道。
小丑突然愣了一下，他从未想过这个答案。
在他变成这个鬼样子后，女友离他而去，之后，他仿佛感受到了全世界的恶意。所有人看到他都只会叫：恶魔！
除了他的主上，王夜是第一个给出不同回答的人。
“药物滥用！我以前是一位魔术师，虽说长得普通，但技巧很好。可恨的是，现在是个看脸的时代，只有变成帅哥才会受欢迎。一旦用不起药，这就是下场。”小丑的愤怒有所缓和，甚至能跟王夜说起曾经的过往。
他自信自己的技巧不输到任何人，但没用，在这魔术式微的年代里，只有加上网红的属性才能赚钱。为了流量，他为自己整容，结果变成不得不使用高昂的药物维持。
买不起药的下场就是这样，变成怪物脸。
突然，黑暗中，一个带着步枪的男人出现在不远处。男人拿着步枪感觉他现在就像个超人，自然的，不将夜里出现的两个人奇怪的人放在眼里。
“你们两个！想在别人家边干什么？”胡子男对天空放两枪，将枪口对准小丑。
小丑下意识转头看向男人，就在他还在想是哪个普通人白痴会打扰他们之间的战斗的时候……
“恶魔！”男人看到小丑的脸后，下意识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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