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文才用力甩了甩头，又抬手左右开弓甩了两巴掌让自己清醒。
等神志稍微恢复后，立马跟上罗阳的脚步，同时慌忙从衣兜里掏出符纸加入战团。
经过茅山众人彻夜不休的奋力搏杀，在天光破晓之前，总算将肆虐的鬼怪全部肃清。
虽说成功收服的只有半数，这也在常理之中。
毕竟激战难免“多多少少”会有损耗，茅山弟子公私分明，既往不咎的出手相助收拾残局已经是仁至义尽，想必地府那边也不会多加责怪。
“大师兄！”战后，所有师叔伯第一时间都围拢到石坚身边，关切之情溢于言表。
石坚缓缓调息，居然破天荒觉得现在格外舒畅。气息顺畅了，心口不疼了，胸中郁结消散，连常年困扰的头疼也减轻了许多。
自从师父仙逝后，似乎从来没像现在这么神清气爽过。
“没……”刚想说“没事”，一个让他生理性不适的声音就穿透人群传了过来。
“大师兄啊！我是麻麻地啊！师兄啊！都让开，让我看看大师兄！”只见麻麻地奋力拨开人群手往里挤，一边挤还一边嚷嚷：“那是我亲师兄！你们都靠边站，我得第一个看！”
石坚：“……”
刚才的轻松感像是镜花水月瞬间烟消云散。
熟悉的头疼卷土重来，胸口又开始发闷，神清气爽变成了神思郁结。
麻麻地毫无所觉，好不容易挤到最里面，看见正捂着胸口顺气的大师兄，不仅没半点眼力见，还一把将千鹤拨到旁边，自己凑上前。
关心之余还不忘给自己贴金，“大师兄你没事吧？伤到哪儿了？快让我看看！你可不知道，师弟我担心得不得了！”
千鹤被他推得一个趔趄，没好气地甩了甩袖子，“你还好意思说？大师兄就是被你气的！”
“你这话什么意思？可不能凭空污人清白！我今年可老实了！”麻麻地说着，还不忘偷瞄石坚的脸色，生怕他误会，赶紧补充：“师兄，我这次下山真是因为担心你，长老们都知道的，绝对不是偷跑！”
石坚的额角开始突突直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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