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淡出,出现简单的结束字幕:
纽约市政厅·秩序维护部制作
内部培训资料·禁止外泄
版本号:7.0-2023
影片初剪完成。首席剪辑师揉着太阳穴:“需要给金并先生过目吗?”
“不需要。”控制室的门滑开,模仿大师走进来,“他已经授权最终版。现在,开始分发准备。”
“分发列表?”
模仿大师递过一份加密平板。列表上有两百多个条目,分为几大类:
·全球合作伙伴(二十七个犯罪集团、军火商、情报中介)
·纽约内部中层(事务局官员、警察指挥官、归顺帮派新任头目、关键企业主管)
·观察名单(十二个尚未完全臣服但被监控的外部势力)
·特殊归档(手合会高夫人、以及另外三个神秘组织联系人)
“分发方式?”剪辑师问。
“多重渠道。”模仿大师说,“对全球合作伙伴,用暗网的死信箱系统,包裹伪装成商业样品,内含特制播放器,影片看完后播放器自动熔毁。对纽约内部中层,通过事务局内部培训系统推送,要求二十四小时内完成观看并在线答题,答题数据纳入忠诚度评估。对观察名单,用‘意外泄露’的方式——比如让他们的情报员‘黑进’某个低安全级别服务器找到。对特殊归档……我亲自处理。”
“需要跟踪观看反应吗?”
“当然。”模仿大师调出另一个界面,“所有特制播放器和内部培训系统都装有生物传感器,记录观看者的心率、瞳孔变化、面部微表情。数据实时回传。我们要评估威慑效果,并识别出那些……‘免疫’或‘反感’的个体。他们是下一阶段需要‘特别关注’的对象。”
制作中心开始高速运转。影片被加密、分割、打包,输入不同的分发管道。就像病毒被装入不同的载体,准备感染特定的宿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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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八小时后,全球各地的屏幕上,开始悄然出现这部影片。
在东京一家高级料亭的密室,山口组若头看完影片,默默关掉播放器。他对助手说:“取消原定下个月与纽约那边的‘价格谈判’。按他们的报价签约。”
在墨西哥城,锡那罗亚集团的安全主管看完后,对部下说:“以后所有涉及纽约的货物,保险费用增加300%。以及,告诉我们在纽约的人,绝对,绝对不要违反任何一条金并定下的规矩。哪怕是最小的。”
在柏林,一个俄罗斯流亡寡头看完影片,立刻销毁了播放器,然后拨通中间人电话:“我想购买一份‘纽约秩序维护部’的认证。多少钱都行。”
而在纽约内部,中层头目们被迫在办公室或家中独自观看。事务局副局长在观看时心率飙升到140,但强行保持面无表情,看完后答题得了满分。一个新上任的街区话事人在看到液压压实时呕吐,但他擦干净嘴,继续看完,并在随后的“忠诚度面谈”中说:“影片让我深刻理解了秩序的重要性。”
也有少数例外。
一个归顺帮派的年轻副手,在观看李伟被雕刻的画面时,眼神里闪过极细微的愤怒和悲哀。传感器捕捉到了,数据标记为“潜在不稳定-需观察”。
一个警察分局的队长,在解说提到“秩序的成本”时,嘴角不自觉地撇了一下,像是不屑。数据标记为“怀疑主义-需教育”。
这些标记被汇入一个不断更新的数据库。这些人的命运,已经被悄悄改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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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合会地下据点。
高夫人坐在石室里,面前是一个古朴的铜镜,镜面却显示着影片的完整内容。她看完,沉默良久。
老僧低声问:“您觉得如何?”
“精致而空洞的恐怖,”高夫人缓缓说,“像小孩子炫耀锋利的刀,却不知道刀为何锋利。他把龙骨能量用成胶水和涂料,却不懂能量本身的渴望。”
“他在学习。”
“学得太慢。”高夫人起身,“第二次仪式需要更多活祭,但他还在玩尸体标本的游戏。告诉他,我的耐心有限。如果他不能提供足够的‘钥匙’,也许我们需要……换个合作者。”
“您是说……”
“那个模仿大师。他在标本厂记录了我们的人。但他没有上报,只是警告。他在摇摆。”高夫人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摇摆的人,可以拉拢。或者……可以成为更好的祭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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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狱厨房,教堂地下墓穴。
暗影抵抗阵线也收到了影片——不是通过官方渠道,是通过模仿大师的匿名包裹。包裹里除了播放器,还有一份详细的传感器数据分析报告,标注了哪些观看者出现“异常反应”。
彼得·帕克看完影片,冲到角落干呕。
马特·默多克“听”完了全部音频,脸色铁青。
弗兰克·卡斯尔面无表情地看到最后,然后说:“他把恐怖做成了操作手册。下一个阶段,他会开始批量生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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