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查货物。”威尔逊下令。
维克多打开装甲车的货舱。里面是二十个军用长箱，打开第一个：墨绿色的发射筒，崭新的“毒刺”导弹，序列号完整。
“全部在场。”维克多清点完毕，“价值两千四百万的货。”
“装上我们的车。”威尔逊说，“小心轻放，这是精密仪器。”
“这些人怎么办？”维克多指着地上昏迷的罗马军团。
“除了马库斯，全部注射长效镇静剂，扔到GCPD总部门口——附上他们的武器和犯罪记录。”威尔逊说，“给警察送份大礼，他们会忙上一阵子。”
“那马库斯呢？”
威尔逊走到昏迷的马库斯身边，蹲下。
他取出一支肾上腺素，注射进马库斯的颈部。
三十秒后，马库斯剧烈咳嗽着醒来。他本能地摸枪——但枪已经没了。
“放松。”威尔逊说，“我不杀你。我需要你带个口信。”
马库斯挣扎着想站起来，但四肢无力。“菲斯克……老板会把你碾碎……”
“也许。”威尔逊平静地说，“但在此之前，我要你回去告诉罗马人——或者你们叫他黑面具？随便——告诉他三件事。”
他竖起一根手指。
“第一，我挖走阿德里安，不是因为我想羞辱他，是因为我尊重专业人才，而他把人才当消耗品。阿德里安现在工资翻倍，女儿在接受最好的治疗，而且再也不用担心因为老板心情不好而损失五十万。”
第二根手指。
“第二，我截走这批导弹，不是因为我想抢他的生意，是因为我有能力抢。如果他继续用旧时代的暴力思维对付我，我会用更先进的系统思维，一点一点拆解他的帝国。从物流开始，到情报，到财务，到最后，他会发现自己坐在空荡荡的王座上，连一杯咖啡都叫不到人送。”
第三根手指。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我不是他的敌人。至少现在还不是。哥谭的军火市场足够大，容得下两个理性玩家。如果他想合作，我的大门敞开：我们可以划分细分市场，他做高端定制，我做中端批量，共享物流网络，甚至联合采购压低供应商价格。这对我们都有利。”
威尔逊站起身，俯视着马库斯。
“但如果他选择战争……”他顿了顿，“那么告诉他，战争会有，但不是他熟悉的街头火拼。我会用他无法理解的方式开战：我会挖走他所有关键员工，我会破坏他所有供应链，我会让他的客户集体倒戈，我会让他的政界盟友一个个消失。等到他反应过来时，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马库斯艰难地吞咽。“你……疯了。”
“不，我很清醒。”威尔逊说，“清醒到知道暴力是最后的手段，不是第一选择。清醒到知道在这个时代，人才比子弹值钱，系统比枪炮强大。回去告诉他这句话。”
他示意维克多：“给他一辆车，加满油，放他走。”
马库斯被扶起来，踉跄着走向一辆留下的SUV。
上车前，他回头：“那批导弹……你不怕我们报复？”
“怕。”威尔逊诚实地说，“所以我做了两件事。第一，这批导弹的序列号我已经上传到国际刑警的失窃武器数据库。现在这批货在官方记录里是‘被截获的赃物’。如果黑面具试图抢回去或使用，他会立刻成为全球执法目标。”
马库斯脸色惨白。
“第二，”威尔逊继续说，“我已经联系了原买家——中东那位。我告诉他，由于黑面具的运输失误，货物被FBI截获（我会提供伪造的FBI查封文件），但作为补偿，我可以从另一渠道提供类似武器，价格低15%，交货时间更短。猜猜他怎么说？”
“……”
“他说：‘只要货能到，跟谁买都一样。’”威尔逊微笑，“所以你看，我不仅截了货，我还接收了客户。这就是系统思维，马库斯。不是零和游戏，是价值重构。”
马库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钻进车里，逃离了工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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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余波
第二天，威尔逊做了三件事：
1. 内部庆祝会：给参与行动的所有人发放奖金——总计二十万美元。维克多单独得到五万。
2. 客户沟通：联系所有中小帮派军火客户，宣布“菲斯克军火快递服务”正式上线，首月八折，并赠送“货物保险”——如果运输途中损失，全额赔偿。
3. 给黑面具的正式信函：通过中立渠道，发送了一份商业合作提案草案。内容正如他对马库斯所说：市场细分、资源共享、和平共存。
莱昂内尔监控到黑面具的反应：
收到信函后，他在办公室砸碎了一张古董桌子。但没有立刻报复。相反，他召回了所有外部行动的队伍，加强了内部安全审查，并开始秘密调查还有哪些关键员工可能被渗透。
“他在恐惧。”莱昂内尔总结，“不是对暴力的恐惧，是对未知的恐惧。他不知道我们还能做什么，不知道我们渗透到了多深。这种不确定性让他瘫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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