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阵法反噬!有外力干扰!”七叔公骇然惊呼。
林寂和叶清澜几乎同时出手!林寂双掌猛地按向地面,雄浑的灵力强行灌入阵法外围,试图稳住崩溃的阵基;叶清澜则娇叱一声,手中“定神玦”光华大放,化作一道凝实的玉色光罩,将林炊整个笼罩其中,抵御反噬之力的冲击!
但阵法的反噬来得太突然、太猛烈!尤其是那半枚“守魂佩”的异变,仿佛引动了某种潜藏极深的阴毒禁制!
“噗——”林炊首当其冲,尽管有叶清澜的防护,仍被一股阴寒邪异的力量击中胸口,喉头一甜,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灵识如同被重锤击中,眼前一黑,几乎要昏厥过去!
“林炊!”林寂目眦欲裂。
就在这危急关头,静室紧闭的石门,突然被一股巨力从外面轰然震开!
一道清冷如月、却带着凛然怒意的女声,伴随着一道璀璨的银色光华,闪电般射入静室,精准地击中了那枚正在散发邪光的“守魂佩”!
“邪祟安敢?!”
“守魂佩”被银色光华击中,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啸,表面的暗红邪光瞬间被净化、驱散,恢复了原本的温润青白,但也彻底失去了所有光泽,如同凡石般坠落在地。
随着“守魂佩”邪光被净化,阵法的反噬之力也骤然减弱、消散。
静室内,一片狼藉。阵法光芒彻底熄灭,只留下满室焦糊和血腥味。林炊软软地倒在叶清澜的玉色光罩内,气息微弱,昏迷不醒。林寂和七叔公脸色难看,嘴角都溢出了一丝血迹,显然刚才强行稳定阵法也受了内伤。叶清澜脸色苍白,维持“定神玦”的光罩消耗巨大。
石门处,月白色长裙曳地,叶璃手持长笛,面罩寒霜,一步步走了进来。她身后,依旧跟着那位气息沉凝的玄衣“星使”。
“胡闹!”叶璃的目光扫过狼藉的静室和昏迷的林炊,最后落在林寂身上,声音冰冷,“‘血脉追溯阵’岂是儿戏?尤其涉及被影阁邪术污染过的器物!你们差点害死她!”
林寂抹去嘴角血迹,苦涩道:“叶女士……我们……”
“不必解释。”叶璃打断他,走到林炊身边,俯身查看了一下她的状况,眉头微蹙,“灵识受创,气血逆行,好在根基未损。星使。”
“在。”身后的玄衣男子上前一步。
“取‘凝神露’来。”
“是。”
叶璃接过“星使”递来的一个晶莹小瓶,拔开塞子,一股清冽沁人的异香顿时弥漫开来。她小心地将一滴碧绿色的液体滴入林炊口中,然后又取出几根细如牛毛的银针,以令人眼花缭乱的手法,迅速刺入林炊头顶和胸口的几处大穴。
林炊苍白的脸上,渐渐恢复了一丝血色,呼吸也平稳了许多,但依旧昏迷。
做完这些,叶璃才看向地上那枚失去光泽的“守魂佩”,眼神复杂:“这枚‘守魂佩’,当年林晚留给女儿时,应是纯净的。但林时被偷,流落在外,恐怕早已被影阁暗中做了手脚,下了极为隐蔽的追踪或污染禁制。你们将它作为‘引信’,等于主动将邪引纳入阵法核心,触发反噬是必然。若非我察觉到此地能量异常波动赶来,后果不堪设想。”
林寂等人闻言,皆是后怕不已。他们千算万算,却没想到影阁的毒手,早在二十六年前林时被偷时,就可能已经种下!这份阴毒与算计,令人胆寒。
“那……林炊刚才,是否有所发现?”叶清澜忍不住问。
叶璃看了昏迷的林炊一眼,沉吟道:“阵法在崩溃前,似乎捕捉到了一丝微弱的共鸣印记,但被邪引干扰和反噬打断,信息恐怕残缺不全。具体是什么,要等她醒来,看她灵识中残留的记忆碎片了。”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林寂和叶清澜:“不过,经此一事,有些事,也该让你们知道了。关于林晚,关于‘守夜人’,关于影阁的真正目的,以及……林炊身上可能隐藏的秘密。”
她的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此地不宜久留,带上她,换个地方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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