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凶狼”孙旺领着麾下百三十余号贼寇,气势汹汹地直扑周家庄而来,马蹄踏起烟尘,刀枪映着寒光,倒也颇有几分唬人的架势。
隐在路旁山坡树林中的周天等人,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周天不由嗤笑一声,对身旁的几位兄弟低语道:“这郓城县的治安还真是名不虚传的‘好’!光天化日,强盗就敢如此大摇大摆地来打家劫舍,简直是视官府如无物,可笑至极!”
一旁的欧鹏闻言,却是叹了口气,带着几分自嘲与感慨接话道:“庄主,其实天下乌鸦一般黑,哪处不是如此?若非这狗屁世道逼得人活不下去,谁又愿意上山落草,干这刀头舔血的营生?我们兄弟几个,当初不也是……”
周天点了点头,理解欧鹏话中的辛酸,他拍了拍欧鹏的肩膀,语气坚定地说道:“几位哥哥的遭遇,正是这世道不公的明证!不过,既然咱们聚到了一处,往后日子定然不同!我周天不敢说能匡扶天下,但带着兄弟们挣下一份家业,让大伙儿都能娶妻生子,安安稳稳享受一世富贵,这点把握还是有的!”
听他这番不算豪迈却无比实在的承诺,除了李助依旧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欧鹏、石秀等人脸上都露出了由衷的笑容,心中暖流涌动。
待孙旺一行人完全进入了预设的埋伏圈,周天眼中寒光一闪,低喝一声:“动手!”
霎时间,埋伏在道路两侧的周家庄好汉们齐声呐喊,如同神兵天降,瞬间将这一百多号贼寇拦腰截断,团团围住!欧鹏带来的老弟兄们经验丰富,站位刁钻;石秀率领的护卫队则杀气腾腾,阵型严整。
孙旺被这突如其来的伏击打了个措手不及,顿时傻了眼。他定睛一看,为首那名手持单刀、身材高大的年轻人,虽然面容尚显稚嫩,但眼神锐利,气势沉凝,哪里还有半分“地主家傻儿子”的模样?分明是一头择人而噬的猛虎!这与喽啰回报的消息简直是天壤之别!他心中瞬间涌起一股寒意,未战先怯,色厉内荏地喝道:“你……你们是什么人?想干什么?”
周天越众而出,哈哈一笑,用刀尖遥指孙旺,戏谑道:“诶呦,现在知道怕了?可惜啊,晚了!若是你现在乖乖自缚双手,跟我去县衙领罪,本庄主或许还能考虑饶你一条狗命!”
孙旺一听,知道今日绝难善罢甘休,求生的欲望压过了恐惧,他把心一横,挥舞着手中的鬼头刀,面目狰狞地嘶吼道:“弟兄们,跟他们拼了!杀出去!”
众贼寇见头领发话,也知陷入绝境,纷纷嚎叫着挥舞兵刃,试图突围。
“冥顽不灵!”周天冷哼一声,身形一动,如猛虎下山,直取孙旺!欧鹏、石秀、马麟等人也各展身手,扑向贼群。
周天刀法得周侗真传,又经系统强化,势大力沉,迅捷狠辣。那孙旺虽有些蛮力,惯于好勇斗狠,但在周天面前简直如同稚子舞棍。不过三五回合,周天瞅准一个破绽,刀背重重拍在孙旺手腕上,将其兵刃击飞,随即飞起一脚,正中其胸口,孙旺惨叫一声,口喷鲜血倒飞出去,挣扎了几下,竟一时爬不起来。周天若要杀他,易如反掌,但他还惦记着山寨里的积蓄,需留这厮性命去赚开寨门。
首领被擒,贼寇顿时大乱。机灵点的见势不妙,转身就想往山林里钻;少数负隅顽抗的死硬分子,则被欧鹏、石秀等人毫不留情地迅速清理。这场战斗几乎呈现一边倒的态势,一百三十多号贼寇,最后还能站着的只剩下三十余人,且个个带伤,面如土色。反观周天这边,凭借欧鹏的指挥和众人高超的身手,竟无一人阵亡,仅有几人受了些轻伤。
战斗结束后,周天看着满地狼藉和垂头丧气的俘虏,畅快大笑,对欧鹏赞道:“欧鹏哥哥,果然还是咱们的弟兄们训练有素,战斗力强悍啊!”
旁边的马麟嘿嘿一笑,与有荣焉地补充道:“那是自然!咱们虽然也干过没本钱的买卖,但欧鹏哥哥那是正经军官出身,操练弟兄们都是按军中的法子来,要求能一样吗?”
欧鹏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只是憨厚地笑了笑。
周天心情大好,挥手吩咐道:“留下些人手,把这些俘虏都给我捆结实了!剩下的人,跟我走,咱们去端了他们的老窝,发笔横财去!”
众人闻言,无不精神振奋,齐声欢呼。
周天押着如同死狗般的孙旺,带着主力人马,很快便来到了清凉山寨之下。
那孙旺远远望见自家寨门,求生之念又起,挣扎着向周天哀求道:“好……好汉!饶命!我……我帮你们叫开寨门,只求你们饶我一命!”
周天闻言,倒是有些意动,正思索着是否可行,旁边的欧鹏却经验老道地摇了摇头,低声道:“庄主,此等积年悍匪,狡诈非常,不可轻信。万一他临场反水,胡乱喊叫,反而打草惊蛇。” 说罢,不等周天下令,他直接扯下一块脏兮兮的破布,利落地塞进了孙旺嘴里,堵了个严严实实。孙旺“呜呜”地挣扎着,却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