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一次,阵法却纹丝不动——黄龙真人在巽位,引动黄龙息,压制住狂风;太乙真人在坎位,九龙神火罩喷出烈焰,蒸发了洪水;应龙的灵泉水网,将洪水引入地脉,不仅没有破坏阵法,反而增强了阵法的灵气。
“杀!”九黎部落的子弟,在大巫的带领下,冲向阵法,却被阵法的金光弹回,有的甚至被阵法中的剑气所伤,惨叫着倒在地上。
战局,彻底逆转。
九黎大军的攻势,被阵法死死挡住;风师雨伯的气象术,失去了作用;被困在光网中的蚩尤,气息越来越衰弱,人巫血脉的力量,因天魔气息被压制,渐渐消退。
九天玄女走到轩辕身边,轻声道:“人皇,现在是时候了。你带着玄女剑,去见蚩尤——只有你,才能唤醒他的本心。”
轩辕点头,握紧玄女剑,深吸一口气,朝着光网中的蚩尤走去。
“轩辕,你敢过来?”蚩尤看到他,眼中满是杀意,“我要杀了你!”
轩辕没有停下脚步,走到光网外,轻声道:“蚩尤,你还记得吗?当年神农人皇传位时,你跪在台下,说要永远护持人族,不让蛮族、天魔伤害我们的同胞。你还记得吗?我们一起在东部边境,斩杀蛮族凶兽,一起喝着灵泉水,约定要让人族成为洪荒最强的种族。”
蚩尤的身体,微微一颤——轩辕的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他记忆的闸门。他脑海中,闪过与轩辕并肩作战的画面,闪过神农传位时的嘱托,闪过九黎子弟淳朴的笑容。
“你……你别胡说!”蚩尤怒吼,却不由自主地垂下了斧头,“那些都是过去的事了!你偏心,你不重视九黎,我才叛乱的!”
“我没有偏心。”轩辕从怀中取出一卷木简,递给蚩尤,“这是九州的灵脉分配图,我本想在这次战事结束后,将东部的另外两座灵脉山,划给九黎部落。青丘部落种药,是为了全人族的健康,我已经让他们每年给九黎部落送去三成的草药。蚩尤,我从未忘记九黎,从未忘记你这个战友。”
蚩尤接过木简,展开一看,只见上面清晰地画着九州的灵脉分布,东部的三座灵脉山,有两座标注着“九黎部落”的字样。他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原来,他一直都误会了轩辕。
就在这时,他周身的黑气,突然剧烈翻滚,天魔的声音再次响起:“蚩尤!别听他胡说!他是在骗你!只要你杀了他,你就是人族共主,九黎就能称霸!”
“闭嘴!”蚩尤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清明,“我不信你!你一直在骗我!”
黑气见蚩尤动摇,试图强行控制他:“你必须信我!你已经叛乱了,手上沾了人族的血,轩辕是不会原谅你的!只有杀了他,你才有活路!”
蚩尤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天魔的力量,在强行操控他的意识。他死死咬着牙,眼中满是痛苦:“轩辕……救我……”
轩辕见状,握紧玄女剑,猛地刺入光网,剑身上的七彩霞光,瞬间笼罩住蚩尤。玄女剑的仙气,如潮水般涌入蚩尤体内,与天魔的黑气展开了激烈的碰撞。
“啊——”蚩尤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身体在光网中剧烈挣扎。
九天玄女、广成子、十二金仙见状,连忙同时发力,金色的道韵注入光网,加持玄女剑的仙气。
“蚩尤,坚持住!”轩辕的声音,带着坚定的力量,“你是人族的战神,不是天魔的傀儡!醒来!”
玄女剑的仙气,渐渐压制住了天魔的黑气。蚩尤的眼中,清明的神色越来越多——他看到了自己叛乱以来,九黎子弟的伤亡,看到了人族聚落的残破,看到了轩辕眼中的痛心。
“我……错了……”蚩尤的声音,带着无尽的悔恨,“我不该被天魔蛊惑,不该叛乱人族,不该……杀了刑天……”
他缓缓放下蚩尤斧,跪在光网中,泪水从眼中滑落:“轩辕,我对不起你,对不起人族,对不起九黎的子弟……”
光网,在蚩尤放下武器的瞬间,缓缓散去。轩辕走上前,扶起蚩尤,轻声道:“蚩尤,你能醒悟,就好。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我们都是人族的子弟,没有什么恩怨,是不能化解的。”
蚩尤望着轩辕,眼中满是感激:“轩辕,你真的……原谅我了?”
“当然。”轩辕点头,笑着说,“你依旧是人族的战神,九黎部落依旧是人族的一部分。我们一起,平定这场战乱,一起,让人族成为洪荒最强的种族,好不好?”
蚩尤重重地点头,眼中重新燃起了光芒:“好!轩辕,我听你的!我们一起,为人族!”
远处的风师雨伯,看到蚩尤醒悟,也放下了手中的法宝——他们本就不是真心叛乱,只是被天魔蛊惑,被蚩尤的执念所累。九黎部落的子弟,见首领醒悟,也纷纷放下武器,停止了攻击。
战场,渐渐安静下来。
九天玄女望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人皇仁厚,蚩尤醒悟,人族的内乱,终于可以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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