旃檀功德佛唐僧自传:我,大唐第一公费出差人,取经路上带了仨冤种徒弟
家人们谁懂啊!提起我唐三藏,你们脑海里是不是立马蹦出“迂腐老古板”“只会念经的软柿子”“动不动就哭唧唧喊悟空”这些刻板标签?
仿佛我这辈子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佛系书生,全靠三个徒弟保驾护航,才混到了旃檀功德佛的编制(?_?)。
今天我就把压箱底的取经日记翻出来,给你们唠唠我这趟十万八千里的硬核出差路——从江流儿到旃檀功德佛,从大唐佛学界顶流到西天取经第一责任人,我这辈子的跌宕起伏,比女儿国国王的情意还曲折,比火焰山的烈火还滚烫,比八戒的肚子还能装瓜(???)?。
咱先说好,这篇自传主打一个真人真事无滤镜,那些说我“只会拖后腿”的,看完可得给我道歉!毕竟我可是史上唯一一个带着仨刺头徒弟,闯过八十一难,从大唐走到西天,还能把真经带回来的“卷王出差人”!
第一章 江流儿的逆袭:从弃婴到大唐佛学界顶流
我原名叫陈玄奘,爹是陈光蕊,堂堂状元郎,娘是殷温娇,丞相的千金,按说我该是个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官二代,结果好家伙,我还没出生,我爹就被水贼刘洪害死了,娘也被霸占了(っ°Д°)っ。
我娘为了保住我这条小命,在我刚出生没多久,就把我塞进一个木盆里,顺着江水漂走了。
你们想想,一个刚出生的小婴儿,躺在木盆里,飘在波涛汹涌的江上,那画面,比恐怖片还刺激!
我后来听我娘说,当时木盆旁边还放了块血书,写着我的身世,怕我长大了不知道自己根在哪。
万幸的是,我飘到了金山寺门口,被方丈法明大师捡到了。
法明大师给我取了个小名,叫江流儿——听着挺文艺,其实就是“江里飘来的小屁孩”的意思。
从那天起,我就成了金山寺的小和尚,每天跟着师父们念经、扫地、挑水,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清贫。
别的小和尚念经的时候偷摸打瞌睡,我偏不!
我知道自己身世可怜,只有好好念经,好好学本事,才能给我爹娘报仇,才能活出个人样来。
于是我开启了疯狂内卷模式:天不亮就起床背经书,别人背一遍《金刚经》,我背十遍;别人打坐半个时辰,我打坐一个时辰;就连挑水的时候,我都在心里默背经文。
法明大师看我这么刻苦,对我格外器重,把毕生所学都倾囊相授。
我也没辜负他的期望,十几岁的时候,就成了金山寺的“佛学小神童”,不光能背下上千卷经书,还能讲经说法,引得周围寺庙的和尚都来听我讲课(≧?≦)?。
后来我长大了,知道了自己的身世,那叫一个悲愤交加!
我发誓一定要找到刘洪,为我爹报仇。
还好天无绝人之路,我遇到了我外公殷丞相,他带着大军,把刘洪那个贼子给斩了,我娘也终于沉冤得雪。
可惜我娘觉得自己失节,没脸见人,竟然自尽了——这事我记了一辈子,也成了我后来一心向佛的原因之一。
爹娘的仇报了,我却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就在这个时候,我听说长安城里要举办一场大型佛学辩论赛,全大唐的高僧都要参加。
我寻思着,是时候去大城市闯闯了,于是收拾了简单的行李,直奔长安。
到了长安,我才算见识到什么叫“高手如云”。
但咱不怕,咱有真本事!
辩论赛上,我舌战群儒,把那些所谓的“高僧”怼得哑口无言,一下子就火了,成了大唐佛学界的顶流。
连唐太宗李世民都听说了我的名号,亲自召见我,还跟我结拜成了兄弟——没错,就是那个贞观之治的李世民,我跟他拜把子了!
你们说这排面,谁有?(????)
那段时间,我简直是人生赢家:走到哪都有人追捧,讲经的时候座无虚席,李世民还赏赐我好多金银财宝。
但我总觉得,这不是我想要的。
我看着那些残缺不全的佛经,看着那些和尚因为理解不同吵得面红耳赤,心里就琢磨:“要是能去西天灵山,取回真正的大乘佛法,那该多好啊!”
第二章 奉旨出差:李世民的套路与我的硬核任务
机会说来就来。
有一天,李世民在宫里办了场水陆大会,请我当主持。
我正讲得唾沫横飞呢,突然来了个老和尚,穿得破破烂烂的,上来就怼我:“你这讲的都是小乘佛法,度不了亡者,要想度化众生,得去西天灵山取大乘佛法!”
我当时就懵了:西天灵山?那地方远在十万八千里之外,路上全是妖魔鬼怪,去了还能回来吗?
结果李世民一听,眼睛都亮了,当场拍板:“玄奘法师!朕命你为西天取经大使,代表大唐去灵山取经!朕给你通关文牒,给你配马,给你送行!”
我当时心里一万个草泥马奔腾而过:大哥,你倒是问问我愿不愿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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